臨走前,長公主突然攔住我,「衛姑娘大義,可要好好配合王爺抓到賊人。」
長公主話是這麼說,可背地里給我塞了一張紙條,想看監牢 PLAY。
長公主的口味還真是獨特。
我掃了一眼在場的閨秀,都是一副求知若的模樣,我深被委以重任,重重地點頭,「長公主,放心吧。」
馬車上,攝政王納悶地看著我,頭一次流出不解的神,「你們在打什麼啞謎?」
我狡黠一笑,難得讓楚修遠吃癟,「王爺,我們能打什麼啞謎?長公主也是關心國家大事!」
說完我故意笑笑,楚修遠瞇著眼,周威加重,他越不解,我越開心。
7
作為一個安分守法的市井小民,監牢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。
我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監牢每一角落,腦海中有了初步設想。
果然還是長公主有想法,嘿嘿。
「啊!」
一聲驚呼打斷了我的浮想聯翩。
被抓的那個賊人正是當日劫持我的人。
他被拷打得遍鱗傷,仍是不肯說出同謀。
直到我出現那刻,他突然全招了。
「王爺,我說,我都說,就是,是我的同黨。」
「鞭子呢!」我氣得奪過鞭子,還是打得了。
楚修遠攔住我,「想要殺滅口?」
這鞭子能不能打他上。
「你既然說是你的同謀,那你們都是怎麼聯絡的?」
我狗仗人勢,「說啊,我看你怎麼編!」
「是畫師,我借著買畫的由頭,去畫館,傳遞消息。」
楚修遠危險地看著我,他信了。
我嗷的一聲,跪在地上,著他的,哭道,「王爺,我是冤枉的!」
8
「起來!」
楚修遠大概是沒見過我這般沒骨氣的人,他很是無奈地想要出來。
那我能讓!
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辯駁著,鼻涕眼淚全在攝政王子上。
聽小姐們說攝政王有潔癖,早中晚的服都不帶重樣的。
我打不了他,噁心噁心他也是可以的。
攝政王眉頭青筋直跳,忍無可忍,「你再不起來,與他同罪!」
我一骨碌爬起來,攝政王今日穿了一黑,被我抱過的地方銀閃閃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顯然忍到了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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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攝政王,我都招了,你不能再對我用刑!」
「呵,長安城就這麼一個人,你騙鬼呢,來人,繼續給本王打!」
「打,狠狠打!」我在一旁附和道。
呸,什麼玩意,還想污蔑我。
代完,攝政王逃也似的離開監牢,我小跑跟著都沒跟上。
天殺的,他讓我走回去。
這監牢在城北,我住城南啊!
天黑時,我終于走回來了,楚修遠已然換了服,似乎還沐完浴,悠閑地喝著茶,看見我,嘲弄道:「怎麼沒趁機逃跑?」
我氣得一口老堵在口,上不去下不來。
「衛研書,說說吧,你在搞什麼勾當?」楚修遠對白日長公主那事耿耿于懷,「你若老實代,本王還可以考慮網開一面。」
我忽地笑出聲,我也不算一直于劣勢。
「王爺想知道?」
楚修遠惱,死不承認:「你現在是嫌疑犯,最好老實代。」
「可我偏偏不想告訴王爺呢。」
占了上風,我就想氣楚修遠。
楚修遠得意的神有些崩裂,「衛研書!」
哼,我哼著歌,大搖大擺地回了屋。
難得與楚修遠手占了一次上風。
晚間,我又夢到楚修遠了,嘿嘿,他被我綁在監牢里。
9
白寢松松垮垮地掛在楚修遠上,若若現間展他良好的材。
我咽了咽口水,手里拿著小皮鞭。
楚修遠啊楚修遠,這可是我連夜畫的圖,也不枉我白日遭了那些罪。
我像個惡霸獄卒一樣,小鞭子輕輕打在楚修遠上,「喜不喜歡?」
楚修遠可憐兮兮地點點頭,咬著下哀求道,「姐姐不要打我,只要姐姐不打我,姐姐想要做什麼都行。」
啊啊啊啊啊啊!
我激地雙手捶墻,不得不說這樣一個男子,這般可憐兮兮地對我說出這種話,我真的把持不住啊!
楚修遠啊楚修遠,你也有今日。
我化為狼,囂張地走向楚修遠,輕輕拽了拽他松松垮垮的服,強勁有力的瞬間吸引我的眼球。
楚修遠地低下頭,「姐姐。」
我張地吞咽著口水,出手想要,以前畫得太暴,都沒有這般趣。
還是有節有意思。
「你傻笑什麼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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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到楚修遠的一瞬,他那張臉立刻變冷冰冰的模樣,嘲諷道。
瞬間我就嚇醒了。
嚇得我這一的汗。
「呵,昨晚通風報信去了?」
神思恍惚中,楚修遠敲門進來,一進來就開口嘲諷道。
他今日穿著白,我一時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實。
「腹。」
10
「什麼!」楚修遠就差對我破口大罵了,「衛研書你瘋了吧!」
我一下子就清醒了,天啊,我剛剛說了什麼!
解釋不清了。
楚修遠看我的眼神都變了,一蹦三尺高,離我遠遠的,仿佛我是什麼流氓。
「衛研書,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」
楚修遠慌慌張張地跑了,好幾天都沒敢回來。
偶爾我上街買東西到楚修遠,他視我猶如洪水猛,避如蛇蝎,夾著馬肚子就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