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罵罵咧咧地回家,直到看到長公主那張金閃閃的臉,我才消氣。
長公主對我的小冊子很滿意,看得臉紅心跳,捂著口夸贊我道,「衛姑娘果然大才。」
四下看看無人,又拿出一箱金銀珠寶,看得我眼花繚,這都是給我的嗎?
長公主笑笑,「這不是我的,我的是那份。」
我看向一旁的幾塊金元寶,瘋狂咽口水。
「宮里的貴人托你畫幅畫。」
宮里的貴人。
我捂著不可置信。
當今的皇上才三歲,沒有嬪妃。
那貴人不就是太后!
長公主趕示意我小聲些,「這次換個人。」
皇家辛也算是讓我知道了。
太后和小叔子有一啊。
當天晚上我的夢里出現了兩個男人。
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,一個是閑云野鶴的九王爺。
都是人中龍,當世的男子。
這讓我如何取捨?
11
「姐姐,怎的有了新人?」楚修遠穿著白日里那服,對著我好不委屈。
九王爺還在狀況外,但馬上就進狀況了,抓著我的手好一頓訴衷。
一個是艷無雙的攝政王,一個是溫潤如玉的九王爺,怎麼辦,都喜歡,都想要。
楚修遠氣得咔嚓撕掉自己的上,出脯,道:「姐姐不想嗎?」
九王爺咬牙切齒,他臉皮還是薄,做不來這些,只敢拉拉小手,就這樣臉都紅得不行。
可把我稀罕壞了。
吃多了楚修遠這樣的,突然來了個這般靦腆的,我可是興壞了。
我勾了勾他的腰帶,他識趣地抓住我的手,眼看著大戰一即發。
楚修遠突然發了瘋,和九王爺打了起來。
兩人在我夢里打了一夜,打得熱火朝天,服都快打沒了。
真沒想到九王爺材也這般好,雖不如攝政王魁梧,但也很人。
可惜啊,只能看不能吃。
天亮了,兩位才打夠,滾出我的夢中。
我打著呵欠,起,楚修遠不知何時站在我的后。
他眼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芒,說出口的話也是咬牙切齒。
「本王有了那伙賊人的蹤跡,你隨本王一起。」
12
據楚修遠說,那伙賊人的據點就在城外法華寺附近。
巧得很,九王爺時常來此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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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太后這筆大單子,我決定鋌而走險,帶上我的小畫冊,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法華寺。
嘿嘿,太后肯定喜歡法華寺。
「這位姑娘看著很面善。」
九王爺自帶如沐春風的氣質,說話也是溫和善,與楚修遠完全是兩種風格。
「九王爺許是在附近賊人接頭時見過。」楚修遠怪氣道。
論做人這塊,還是九王爺略勝一籌。
九王爺尷尬地笑笑。
一陣風襲來,網之魚,力反撲。
而我又了倒霉蛋。
這麼多人偏偏抓我!
「九王爺救我!」
楚修遠冷哼一聲,「不用顧及,以除賊為先!」
楚修遠我跟你拼了。
「攝政王,不要傷及無辜。」九王爺及時阻止。
我附和地點點頭,我是無辜。
楚修遠冷笑一聲,怪氣道,「九王爺放心,他們是一伙的,衛研書不會有事的。」
賊人都懵了,看看我,互相對了下眼神。
「一起撤。」
缺心眼吧,誰和你們一伙了。
這些人打定主意帶我一起離開。
還拼命保護我,這下子我徹底洗不清了。
當然還沒到山腳,他們就被抓了,楚修遠提溜起我,「還說不是同黨。」
作幅度過大,我藏在上的小冊子就這麼掉了。
還不偏不倚掉在九王爺腳下,正正好好地把九王爺昨日扭的神態展無余。
13
連賊人都震驚了,嫌棄地離我遠些。
楚修遠輕笑一聲,嘲諷道,「我說你每天都在畫什麼呢。」
畫你,信嗎?
我選擇閉,比起攝政王,顯然九王爺更好說話一些。
九王爺尷尬地咳了咳,「我與衛姑娘一見如故,又有這般緣分,敢問姑娘婚配否?」
嗯?
楚修遠也意外地看向九王爺。
「若無,本王即刻進宮請求賜婚。」
「不可!」
我嚇得尖,這太后要知道我和搶男人,還不殺了我。
「衛姑娘這是何意?」
「這個那個hellip;hellip;」
我作為一個畫師是有守的,不能出賣顧客信息。
「既然衛姑娘不鐘于我,為何又畫這些冊子?姑娘可知這是違反我朝律法的?」
大燕律法,傳播穢畫冊是要蹲牢子的。
「九王爺如高嶺之花,我乃塵世間一泥土,實在高攀不上,只能寄于畫冊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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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王爺輕笑,「衛姑娘貌過人,汝傾慕不已,本王這就進宮請旨賜婚。」
沒攔住,九王爺就走了。
他這麼好追嗎?
一扭頭,楚修遠虎視眈眈地看著我,「呵,高嶺之花,傾慕不已?」
他怪氣什麼?
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夢呢。
「哼,王爺放心,以后呢,我自會離王爺遠些,王爺也不必避我如蛇蝎了。」
我嘲諷道,我可沒忘記前些日子某人的德行。
「好,好,好。」
楚修遠狠狠地踹了一腳旁邊的賊人,一連說了三個好字,然后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「哎,給我帶回去啊!」
天殺的,我又是走回來的,到家時,家里被洗劫一空,攝政王把他的東西全都拿走了。
宣旨的小太監苦哈哈地等候多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