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召我宮。
說是教導我宮中禮儀，為日后大婚做準備。
可我卻嗅到了風雨來的氣息。
14
太后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，難怪深宮寂寞。
「你就是衛研書？」
浸宮闈數載，喜怒不形于。
但我已然嚇得半死，趕跪在地上，「太后娘娘，民正是。」
「果然青春貌，不比哀家人老珠黃。」
這是諷刺，妥妥的諷刺。
「你就暫時留在宮里吧。」
我被安排到一個偏遠的小宮殿。
皇帝還小，后宮除了太后就是宮太監，略顯空無聊了些。
我思來想去，唯有繼續作畫和向太后表忠心。
當晚，九王爺準時出現在我夢中，只是我想不通楚修遠為什麼也在。
他拽得二五八萬，活我欠了他多錢似的。
因著我揣測太后的喜好，把地方安排在了法華寺大殿。
九王爺穿著松松垮垮的僧袍，盤坐在地上抄寫經書。
楚修遠只穿了子，上半打著赤膊。
一夢便是這般刺激的場景，我鼻差點流下來。
楚修遠先九王爺一步拉住我，不憤道：「我哪里比不上他？」
這他就不懂了，佛子可是大熱男主。
饒是楚修遠長得再帥，吃多了我也膩了，如今我的一顆心都撲在九王爺上，如果能這樣那樣，小冊子更細致些，太后肯定高興。
我想甩開楚修遠的手，可這家伙力氣大得很，抓著我不放。
九王爺恰到好地來解圍：「放開研書。」
二男爭一的戲碼，我也是趕上了。
「我眼下心里只有九王爺！」
楚修遠氣炸了，抓著我的手上他的腹，「不喜歡嗎？」
喜歡，非常喜歡。
九王爺見狀，一把撕開僧袍，豁出去道，「研書，我也有！」
我兩眼放，這個更白些。
楚修遠見我搖，抓著我的手一路向下，「這個呢，不喜歡嗎？」
我鼻噴出來了。
這麼刺激嗎？
九王爺終究是沒有楚修遠無恥，氣得拂袖而去。
哎，別走啊。
楚修遠得逞地笑著，抱著我來到大殿后面，就要這樣那樣。
意迷時我才意識到他是怎麼把九王爺趕出我的夢境中的。
15
第二日一早，我抱著我的畫作來和太后表忠心。
恰逢攝政王和九王爺也在。
楚修遠連看都沒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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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王爺倒是很歡喜。
我有些愧疚地攥手里的畫。
話本子里都有殺妻證道，我賣夫求榮也不是很過分。
九王爺說今日是太后生辰，晚間皇宮要準備宴席。
他甚至很心地還幫我準備了生辰賀禮。
周到的簡直不能再周到。
懷中的畫瞬間了燙手的山芋。
「太后娘娘，今日宴席結束后，就讓研書跟我一起離開吧，我自由散漫慣了，我的王妃也無需那些繁文縟節。」
他更好了。
太后冷眸微凝，面無表道，「果然是深意重，讓哀家好生羨慕。」
當然男人算什麼，小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下定了決心。
「衛姑娘懷里的畫可是要送給太后娘娘的？」
楚修遠定然知道些什麼，不然怎麼這般看好戲的神態。
「不如打開來讓我們欣賞欣賞。」
16
「研書，你準備賀禮了？」九王爺什麼都不知道，甚至很配合地要幫我展開畫。
我抱得更了，這可不敢讓他看見。
「還沒畫完。」我心虛道。
「是沒畫完還是不敢讓我們看？」
楚修遠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九王爺。
九王爺似乎想起什麼，死死盯著我，「研書？」
我嚇得冷汗直流。
楚修遠絕對和我有仇。
好在太后心領神會，代幾句讓攝政王和九王爺先離開了。
兩人臨走前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
「太后娘娘。」
我把畫呈給太后，不自然地瞥了幾眼，不釋手，接連又瞥了幾眼，我就知道我賭對了。
當即跪下表忠心，「太后娘娘，民和九王爺都是一場誤會。民絕無覬覦九王爺的心思。」
太后難得出緒，「你倒是乖覺。」
「這禮甚和哀家心意，說說吧，想要什麼賞賜？」
我扶著太后的胳膊，立刻說道，「只求太后日后找機會解除我和九王爺的婚事，在民心里，民本配不上九王爺，只有太后娘娘您這般如明月一樣的人才適合和九王爺在一起。」
太后笑得更開心了，拍了拍我的手，「也罷，哀家就全你。」
我松了一口氣，沒有命之憂了。
晚間，宴席，酒正酣。
太后命我去給取東西。
我前腳剛走，楚修遠后腳就跟上了。
「你倒是厲害，這麼快就攀上了太后和九王爺。」楚修遠一頓冷嘲熱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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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懶得搭理他，拿了東西就要走。
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，我神智不清地倒在床上，楚修遠這家伙給我下藥了？
17
太后帶著人來捉的時候，我和楚修遠剛結束一場鏖戰。
平心而論，他比小冊子里還厲害。
九王爺不可置信地看著衫不整的我和楚修遠。
太后倒是做起了好人。「衛研書，你好大的膽子，既已和九王爺許下婚約又做出這般無恥的事，簡直丟盡了皇室的臉面！」
楚修遠懶洋洋地起，慢條斯理地穿好服，「太后娘娘，微臣愿對衛姑娘負責。」
九王爺攥拳頭，不甘心地問道，「研書，你可有心悅于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