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猶豫糾結。
九王爺是我遇到最溫的人了。
其實嫁給他也不錯。
太后一個冷眼掃過來,只是我畢竟是個平頭百姓,不想卷宮闈斗爭,「不曾!」
我起跪在地上,「太后娘娘,今日民犯了大罪,民不想辯駁,只是懇請太后娘娘饒民一命,至于婚事,民只怕高攀不起。」
「今日哀家壽誕,不想不高興,來人送衛研書出宮。」
18
楚修遠找上門來的時候,我剛結束一幅畫。
「憑什麼他就可以,本王就不行!」
楚修遠喝多了,跑來撒酒瘋。
我掐了掐自己,沒做夢啊。
楚修遠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的手就要向他的腹。
太刺激了,是他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。
「王爺,自重!」
聽到這句話,楚修遠很是傷,「你不是很喜歡嗎?」
我氣得跳腳。
就算喜歡,也不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。
幸好四周無人,不然簡直就是敗壞我的名聲!
「誰喜歡了,我才不喜歡!」我道,「王爺若無事,趕離去吧,反正賊人也捉到了,從此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楚修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跌跌撞撞地離開。
第二日長公主來拿畫的時候,悲傷道,楚修遠遇刺了,生死不明。
怎麼會?
我想起昨晚,如果我留下他,是不是他就不會出事了。
送走長公主后,我出去打聽才知道,那賊人還有同謀,趁著楚修遠不備,行刺,現下楚修遠生死不明。
因著楚修遠的失蹤,長安城風云突變,九王爺回來主持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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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無心作畫,收了生意。
所有人都在找楚修遠。
我猛然想到是不是能在畫中探知一二。
「研書。」
「九王爺?」
九王爺自嘲地笑笑,「怎麼,你好像很失?」
我失落地搖搖頭。
「研書,最近長安城不太平,你隨我進宮住幾日。」
我想拒絕,可九王爺的人將我圍住。
「研書。」
九王爺依舊笑得溫和,可我知道他已經變了。
我還住在之前的宮殿,只是不同的是,我宮殿外,重兵把守著。
太后娘娘被九王爺著,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聯系上我,說九王爺要造反,要我好好保重,不要上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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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吃了一驚,九王爺不是閑云野鶴嗎?
「研書。」
九王爺穿著象征帝王的龍袍,他后跟著的正是之前被下大獄的臣賊子。
「研書,我希你能做我的皇后。」
我瞪大眼睛看向九王爺,雖然之前算是有些許朦朧好,但也沒到這種地步。
「楚修遠已經碎骨了,那件事任何人都不會提起的。」
「是你!」
九王爺不滿我的反應,「研書,楚修遠意圖奪取江山,我只不過撥反正,小皇帝年,如何擔當大任,合該我來繼承江山才是。」
九王爺不允許我反抗。
他昭告天下,一個月后帝后大婚。
我與九王爺相不過數日,尚未自到以為他對我用至深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楚修遠還活著!
他想效仿楚修遠拿我做靶子,引他出來。
只是楚修遠又憑什麼會為我站出來呢?
我想到那晚他來找我,心口一。
或許我知道怎麼找到他了。
19
楚修遠這人氣量小,他容不得旁人比過他。
我孤注一擲,打算夢尋找楚修遠。
這次我安排他做了我的外室,九王爺是正室。
如果楚修遠還在,他一定會出現的。
我是被我的正室九王爺堵在房間里的。
「研書,你這是何意?」
我仍在狀況外,順著九王爺的視線向床上看去,楚修遠衫不整,得意地歪靠在床上,笑呵呵道,「顯而易見。」
他兀自起,攬著我的肩,一如往常。
我竟然喜極而泣,真好,楚修遠還活著。
見我哭了,楚修遠有些手忙腳,「哭什麼,你若真這麼喜歡他,大不了我還躲在暗,不出現在他面前便是。」
楚修遠越說越生氣,活一個氣小媳婦。
「只是你一個月也要來看我幾次才行。」
我噗嗤一笑,抱著他道:「我要和離!」
楚修遠很是意外,九王爺也很震驚:「研書,你在說什麼?」
「我說我要和離,我心里只有楚修遠一人。」
楚修遠神繃,也是邦邦的,若不是耳子紅紅的,我險些都誤以為他生氣了。
我大膽熱烈地表白著:「楚修遠我喜歡你,所以你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,不然的話我就嫁給別人了!」
楚修遠氣得磨牙,「你休想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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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
我從夢中醒來時,九王爺正巧拿著袍過來。
「研書,穿上給我瞧瞧。」
九王爺并沒有要回避的意思。
我呆呆地拿著袍,若是楚修遠知道了,肯定會氣炸的。
「別想了,楚修遠不會來的,他已經碎骨了,你注定只能是我的!」
「放屁!」楚修遠竟然從天而降。
他手持長劍,嫌惡地挑起那袍,「晦氣。」
九王爺哈哈大笑,「楚修遠,我就知道你對衛研書不一般,沒想到冷面冷心的攝政王竟然為了一個子鋌而走險。如今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。」
「來人!」
九王爺一聲令下,無數的士兵涌進來,包圍了我們。
「怎麼辦?」
楚修遠再厲害,也只是一個人,更何況還有我這麼個累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