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氣沖沖。
「敢欺負我周如意,揍他一頓都是輕。」
我撓撓腦瓜瓜,突然靈一閃。
「阿娘,我想到了。」
「我們先下手為強,和阿爹和離!」
哼,反正阿爹也要拋棄我們。
我們才不搶他,讓給妹寶就是。
這樣,妹寶便不會來害我們。
我和娘也不用去京城,當悲慘炮灰。
「這法子好啊,是我們先不要他的!」
阿娘眼睛發亮,欣喜著我腦瓜瓜,語氣滿是驕傲。
「我們桃桃,可真聰明,不愧是我周如意的崽。」
剩下幾日,我們決定孤立阿爹。
只待找人寫好和離書。
可惡的阿爹,自己和妹寶過去吧。
我和阿娘,不要你嘍。
3
當天夜里,阿娘沒搭理阿爹。
抱著被子來我的小床。
「桃桃,你說小公爺是啥份,比縣太爺還富貴威風?」
阿娘有些好奇,縣太爺可是鎮上百姓眼中的大。
不等我回答,彈幕滾起來。
【真是土包子,平國公府高門顯貴,還與皇室有親,縣令哪能和小公爺相提并論?】
【國公府的門楣,配一個殺豬匠墊腳都夠不上。】
哇,阿爹居然是皇帝親戚。
我微張,對阿娘愣愣點頭。
「我想也是,之前看戲班子演過,大戶人家瞧不起窮媳婦,一般給銀子打發,另娶門當戶對的人。」
阿娘氣哼哼,隨即振作起來,揚揚拳頭。
「等我拿到銀子,就去招十個八個贅婿上門,伺候咱娘倆,才不稀罕你阿爹。」
「紅杏出墻的男人,咱老周家不要。」
我同仇敵愾。
阿娘說得老對了。
那妹寶是縣主,聽名頭就是有錢人家的姑娘。
阿娘拍著大,興道。
「到時候,沒了管家公,我每日都可以把零當飯吃。」
我捧著胖臉蛋,小啄米。
「沒了阿爹,桃桃也不用天天寫大字啦。」
我和阿娘樂呵呵。
這好像也不是啥壞事嘛。
萬萬沒想到。
「拋夫棄父,你們娘倆真是好得很。」
森森的嗓音從后飄來,我和阿娘心頭大驚,同時回頭。
和臉漆黑如鍋底的阿爹,六目相對。
「當我死了是吧?」
深夜,燈火通明的臥房。
阿爹端坐上方,面無表。
「說說,誰教唆你們和離的?隔壁包子鋪還是街口燒餅攤?」
Advertisement
我和阿娘齊齊搖頭,老實當鵪鶉。
阿爹極發脾氣,可一旦冷下臉,家里沒人不怕。
我悄咪咪朝阿娘眨眼。
示意阿娘同阿爹說清楚。
悟錯意思的阿娘,了然點頭,起膛。
「相公,桃桃有話和你說。」
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阿娘,你真不是故意的嗎?
阿爹眼微瞇,冷哼一聲。
我絞著胖手指,老實代書房聽之事。
「周桃桃,話都沒聽全乎,就敢胡說。」
聽完我的話,阿爹直眉心。
阿娘看不得阿爹對我大聲,護在我面前。
「相公,桃桃才沒胡說。」
「明明是你飛上枝頭了,要拋下當麻雀的我們,去京城娶有錢凰。」
就是哦。
我叉著小腰附和。
阿爹:「hellip;hellip;」
什麼七八糟。
只見阿爹深吸口氣,無奈開口。
「原想遲些同你們說的。」
阿爹三言兩語,把失憶前他手握證,遭皇子黨截殺的事告知。
「意娘,京都局勢波詭云譎,貿然上京,我怕保護不周,讓你和桃桃傷。」
我和阿娘恍然大悟。
搞半天,原來是烏龍。
彈幕卻紛紛傻眼。
【腫麼回事?男主該留給們冷酷的背影才對。】
【這是啥子況?怎麼不按劇走?】
【好怪,男主居然在保護配。】
【男主一定是以進為退,穩住這對母,好順利回京。】
阿娘把心放回肚里,豪氣地拍拍阿爹。
「相公放心吧,沒人能在我面前,傷害你和桃桃。」
「來一個我殺一個,來一雙我宰一窩,讓他們通通見閻王爺。」
肩膀傳來的力道,讓阿爹角。
想起我阿娘的武力,阿爹心下稍安。
我握小拳頭,跟著表忠心。
「阿爹,我和阿娘誓死追隨你,不怕去京城。」
「話不是這般用的。」
我爹蹲下,嘆氣我的臉。
「桃桃,答應爹。」
「以后跟你娘屁后頭聽雜戲,行嗎?」
閨本就憨,現在還傻乎乎。
說罷,阿爹俊臉一肅,著我們。
算起今日的賬來。
「周如意,遇事不腦,人云亦云,扣一個月零。」
「周寧,行事沖,以訛傳訛,罰寫五十張大字。」
[小middot;虎bot文件防middot;盜印,][找丶書middot;機人選小middot;虎,穩middot;定靠譜,不踩middot;坑][!
Advertisement
]
我和阿娘倒吸口涼氣。
好狠啊。
阿娘不滿嘟囔。
「相公,你對我太壞了,壞得我真想捶你!」
我猛猛點頭。
我也想捶阿爹,可我不敢說。
阿爹:「hellip;hellip;」
深覺我和阿娘,絕對是上天派來治他的。
4
不過幾日,杏花鎮沸騰起來。
鋪周娘子撿的俊男人,是京里大家子弟。
如今恢復記憶,要帶們回京福。
而傳聞踩中狗屎運的周娘子母,已經在夜行馬車里,呼呼大睡。
阿爹說過,他名謝玉衡,是平國公獨子。
謝家人口簡單,除了他,就是平國公夫妻。
府中大小事,都由為國公夫人的祖母掌管。
由于昨夜府太晚,沒來得及見人。
大清早我便爬起來,跟著阿娘,去給素未謀面的祖母請安。
「娘,你醒了嗎?媳婦來給你請安了。」
洪亮大嗓門,把鏡前梳妝的祖母嚇一跳。
不同于我們娘倆的心大,祖母一晚上心里油煎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