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宮的時候是安送我,給了我幾瓶藥膏,扭地說這是去疤痕的良藥。
又說蕭衍的傷勢恢復良好,那日幸好救兵趕到,不然我們三個就要活活被濃煙嗆死。
只可惜當時還有兩名獵戶正在山上打獵,不幸被活活燒死。
圣上大怒,正在調查中。
安靠近我:「那日你私會的人,你現在快同他斷了,我們定會想辦法保住你。」
我一驚,他們已經查到了?還需要保住我?
文眉私會的人,到底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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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免多生事端,我當機立斷告訴,那日的人并不是我。
安震驚半晌:「那我豈不是打錯人了?你,你要不要再還我幾鞭子?」
回寇府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據安所說,文眉當初私會的人是三皇子,而蕭衍查到的人也與三皇子有關。
如此說來,寇府已經站到三皇子派系中,他們利用我,將安引到偏僻地方,是想就此殺了安,只是沒想到蕭衍也去了現場,皇子的地位終究是重要得多,事鬧大,三皇子一黨怕是難以善了了。
只是,他們為什麼非要冒險殺了安?是擔心安知道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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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府門我便被引去父親的書房,他的臉很難看,神焦慮。
他問我今日去宮里說了什麼,我搪塞了幾句,便被他呵斥不懂經營關系,待我說起要去安郡主的及笄宴,他思索片刻,便命我帶上姐妹們一起去。
臨走前還警告我管住自己的,多去和安郡主走走。
「他們還須得記著我們寇府的恩。」他低聲道。
恩?我的恩,寇府的仇,怎麼能混為一談。
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平靜應下。
過了幾日,突然傳出消息說嫡母病重,我們流去侍疾。
我又給娘寫了一封信,請文君幫我寄出。文君悄悄告訴我,近日府上氛圍凝重,要我謹言慎行。
說是侍疾,其實并不忙,只需端端湯藥,其余時間就是坐在那里。
大姐文瀾經常陪侍在旁,弟文彥也常請假回來看。
而林姨娘,也尤為殷勤,面時常愁苦,似乎很是傷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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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看到文瀾與文眉在廊下爭執起來,文眉臉很差地說了幾句話,卻被文瀾劈頭蓋臉打了幾個耳,流著淚掩面走了,走之前還朝我了一眼。
我靜靜地目送們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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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每人每次侍疾一日,這次我進到嫡母院子里,發現文君正跪在院子中間。
的衫有幾分,手腳也冰涼,臉極差,分明是跪了一夜的樣子。
我想去扶起來,拒絕了。
周圍有七八個高大壯實的嬤嬤看著,我應當打得過。
文君卻我的手,再度搖頭,用極虛弱的聲音說了個「等」字。
屋里的嬤嬤催我進去。
嫡母的臉也差得出奇,見我進去,只看了我一眼,便又閉目倚到榻上。
我手上端湯侍藥,心里快快盤算著如何開口。
這時,院外響起了吵嚷聲。
是婉姨,帶著人闖進院門,把文君帶走了。
婉姨只進來,屈行禮:「多謝夫人教導,只是兒家子弱,現下已經暈過去了,待好了定來見過夫人。」
嫡母竟毫沒有怒,看著婉姨離去,角竟勾起了一抹笑。
而婉姨,一如既往地將我當作明人。
第二日清晨離開嫡母的院子,聽到幾個小丫鬟在角落閑聊。
們說,現在京中盛傳寇侍郎的庶不敬不孝,頂撞尚在病中的嫡母,而姨娘則帶人闖進正妻的院子。就連在書院學習的文禮都到了波及。
離秋闈還有幾個月,這種傳言對他影響不小。
我去看文君,卻被婉姨的人攔住,只收到一句「顧好自己」。
終日不出現的父親也回來了,聽說他生氣,不僅罰了婉姨,命足,而且對嫡母大發雷霆。
他將嫡母的湯藥打翻,黃褐的灑了一地,怒火中燒:「你素日里就在后宅惹是生非,這幾個孩兒讓你磋磨還不夠,還要染指到朝中!你可知,此番不僅壞了我寇府的名聲?也險些壞了文禮的未來?」
文瀾驚恐地流淚,嫡母卻吃力地揚起角,無聲地笑了。
把文瀾的手拉到手里握著:「莫怕,你已經定親了,以后有丈夫為你撐腰,他管不到你。」
這是的謀。
用自己病重之,設下了這局謀,功讓文君名聲掃地、讓婉姨徹底斷了扶正的可能,也影響到了文禮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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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君的雙跪傷了,十幾天了都無法下地走路。
安及笄這日,我與文瀾、文眉一同前往。
地點在端敏公主府邸,布置豪華,場面熱鬧。因為端公主在及笄禮之后,還設了一場品茗宴,邀請了許多世家公子小姐。
我去觀看了安的及笄禮,文瀾文眉則直接被引到品茗宴,那里也有許多人在等待。
文瀾因為母親的病緒低落,文眉也是面不安,我猜想與三皇子的事有關,畢竟這聯系,豈是寇府想斷就能斷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