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門主,三皇子已經開始了,我們要不要hellip;hellip;」
阿來前來稟報,裴鈺看了我一眼,「就差這一步了,我們現在也進宮。」
「央央,我知道你對我有怨,等所有事理完之后,我會給你一個代的。」
17
我還是跟著裴鈺去了宮里。
三皇子裴晏已經讓人把整個皇宮都包圍了。
但他攔不住裴鈺。
「父皇,如今您抱恙,早點退位,頤養天年,也是兩全其的事,您說呢?」
老皇帝裴頌久病不愈,如今只吊著一口氣。
他吐了一口,捂著口,一臉憤然的盯著裴晏。
「逆子!你這是宮!」
「父皇,別說的這麼難聽嘛,反正你這皇位遲早也是要傳給兒臣的,不是嗎?太子廢了,六弟死了,九弟年紀尚小,你這皇位不傳給我,還能傳給誰?」
「三哥這話言之過早,這儲君的位置,你覺得你配嗎?」
裴晏聽到這話,立即拔出了手中的劍,待他看清走進來的人時,不一愣。
「裴鈺,怎麼會是你?你不是已經hellip;hellip;」
「我沒死,那還真是讓三哥失了。」
裴晏這才反應過來,用劍指著他,「你是裝的?你一直在騙我們!」
裴晏說著便要一劍刺過去,可他的劍還沒到裴鈺分毫,就已經被阿來生生給斬斷了。
「你hellip;hellip;你到底是誰?」
「殿下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我們才分別不過半日,這就忘了?」
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裴鈺,「你hellip;hellip;是逍遙閣門主?」
「門主,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們給拿下了,皇城的局勢也控制住了。」
「好,知道了。」
進來稟報人的竟然是我的老爹葉天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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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他早就知道門主的份,卻唯獨只有我蒙在鼓里。
裴晏把劍丟在地上,仰天長嘯了一聲。
「王敗寇,我認輸。」
裴鈺走到裴頌的臥榻面前,親手給他盛了一碗藥。
「父皇,昭書我都給你準備好了,你只要在上面蓋上印章就可以,這藥,涼了就不好喝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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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頌沒敢接那碗藥,雙手不住地哆嗦。
「鈺兒,是父皇對不起你hellip;hellip;」
「父皇,事到如今,我只問你一句,當年皇后給母妃下毒的時候,您究竟知不知道?」
「朕,朕有不得已的苦衷,鈺兒,你原諒朕吧。」
我後來才知道,原來裴鈺的母妃是被皇后毒死的,皇帝看在眼里,卻袖手旁觀。
他們也給裴鈺下了藥,但他卻僥幸躲過了一劫。
但為了怕皇后和三皇子忌憚,所以只好裝瘋賣傻。
18
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。
仇已報,債已了,想必接下來就應該是新皇登基的高時刻了。
可我卻不愿意再留在皇城。
之前裴鈺答應過我,將來有機會,會陪我一起去江南游山玩水。
看來現在是沒這個機會了。
雖然他說他喜歡我,可我卻不愿為高墻所困。
我簡單收拾了行囊,正要出門,卻被老爹給攔住了。
「你要去哪里?」
我把一封信塞到老爹手中,「你幫我把這個給裴鈺,老爹,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,我要走了。」
老爹嘆了口氣,「丫頭,你是不是還在生門主的氣?他不是故意騙你的,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。」
「你小時候特別粘他,別人抱你總是哭,他一抱你就不哭了,你晚上總是纏著他要一起睡,就連你的名字,也是門主給你取的,淺予深深長樂未央,他只希你一世無憂。」
我微微有些容。
「我知道,我沒生他的氣,我只是想一個人出去走走,你幫我跟他說一聲,他的登基大典我就不參加了。」
「什麼登基?他都快死了。」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「你說誰要死了?」
「還能有誰?」老爹的眼眶有些紅。
「當年他們也給門主下了毒,毒參在藥里,幸好云娘發現的早,門主這才撿回來一條命,那毒雕專霸道,老門主傳授了門主獨門功心法,這才勉強下,可他卻活不過 22 歲。」
「你說他hellip;hellip;」聽到這話,我如同五雷轟頂。
「他如今活不了多久了,你還要走嗎?」
19
我見到裴鈺的時候,他沉靜的睡著,他形容消瘦面蒼白,連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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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一直都在等你,我給他服了安神丸,他這才睡著了。」
我拉住云姨的手,「真的沒有辦法救他了嗎?」
老爹告訴我,云姨是藥王谷的傳人,當年也多虧了,裴鈺才撿回一條命。
云姨看了我一眼,「辦法是有一個,但hellip;hellip;」
「只要能救他,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「需要有一個和他相通之人,做他的爐鼎一同雙修,方可解毒。」
我的臉一紅,「云姨,你是說hellip;hellip;」
云姨拉住我的手,「好孩子,我知道你喜歡阿鈺,他也喜歡你,但這個解毒的過程不可逆,你真的愿意?」
我目堅定的點了點頭,「我愿意的。」
20
裴鈺是在解毒后的第三日醒來的。
我趴在他的床頭睡著了,覺到有人輕輕了我的頭髮。
我抬起頭,對上他熠熠閃的眸子。
「是你救了我,央央,你不生我的氣了?」
我撇了撇,「不是我,是云姨救了你。」
「你騙不了我,那日我雖意識不清,但我知道,和我在溫泉里雙修的人就是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