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確認他的心意。
那他昨日登門一個勁兒說他弱拖累我是怎麼回事?
11
我給父親送了信,讓他給我推薦了幾個名醫,專門請人去給白逢秋調理。
藥材補品不間斷地送進去,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我對白逢秋的上心。
白逢秋的好轉得也快,對這份婚約我越發安心,得空時便去白家看他,他也常在我閑時來見我。
就等年關爹娘回來,商議親的日子。
中秋夜時,紹城街市燈火通明,我與白逢秋徜徉街頭。
街市上人多,我和白逢秋挨得很近。
我問他等會兒是想去雅集還是去看燃燈,眨眼的功夫被人撞散,白逢秋陷洶涌的人里。
這條街我來來回回走了不下百遍,比白逢秋要悉,便遣了后的隨從去找他。
我獨自站到橋邊,這高些,看得更遠。
白逢秋沒搜索到,看見了楊青霄和秦鳶。
秦鳶也看見了我,興高采烈地高舉起手朝我揮。
我想回應,抬手之際,手被人握住。
我側頭看過去,許久不見的程尋知戴著半副面,面后的眼睛看著我。
「欸?你的閉結束了?」
「你知道我被關閉了還不來看我?」
自然是知道的,當天我回府之后就收到程尋意的口信,會管教好弟弟。
看來管教的效果一般。
「宋迎鯉,你和我來,我和你做最后的決斷,以后就不纏著你了。」
程尋知拽著我離開石橋,氣勢洶洶的,我給路過的隨從使了個眼。
隨著程尋知的腳步,七扭八拐,走到一個宅院,他打開門,把我拉進去,回頭把門上了閂。
而我的隨從也已經悄悄上了房頂。
我問程尋知:「撞散我和白逢秋,分離我和隨從,程小爺,你想干什麼呀?」
我環視這個宅子,并不大,四周僻靜得有些蕭瑟。
程尋知不答。
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你俊俏機靈,家世富裕,何愁沒有好姻緣?」
「可們都不是你。」
「我?」
我想了想我和他定親的日子:「hellip;hellip;你不是說我整日見不著人,沾花惹草,男不忌嗎?」
「那是因為你對誰都好,不單是對我好。」
「我是個商人,給人臉看還做什麼生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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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尋知突然提高音量:「那你為什麼救秦鳶不救我?你是我的未婚妻,那個死丫頭憑什麼得到你的好?」
12
我和楊青霄有過同樣的待遇。
秦鳶和程尋知一起落水,我救了秦鳶。
「因為秦鳶不會游泳。」
而程家是靠水產發家,在來紹城之前,他們家住在海邊。
他的水和憋氣能力在程家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「借口,你看似什麼都給我,但你不喜歡我。」
我的頭作痛,不想再與他糾纏:「你我來想做什麼了斷?」
「我的一顆心里都是你!但你呢,你對我的好里有一真心嗎?」
我到無奈:「你說我對你好,向我索要真心,那你是怎麼對我的呢?說了多遍退親,嗯?」
程尋知仿佛被哽住,語氣吞吐起來:「我hellip;hellip;我需要證明,你是趕不走的。」
我回憶起他對我說過的話,要想和他親,眼里就只能有他,最好可以關在房間里,日日與他相對。
我是要把宋家家業發展到別的城池的人,怎麼可能如他所想,困在房間里只念想著他。
「程尋知,我不是你理想的妻子,今日跟你過來除了往日的誼,還想與你說清楚,我將與白逢秋婚,你若再來攪局,我不會看在你爹娘姐姐的面子上放過你。」
我轉向門口走去,剛上門閂,后頸被人按住,后的力道迫使我轉頭。
程尋知吻上來,襲來一異香。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這樣的日子你不喜歡?」
他語氣執拗:「這個宅子便是我為你準備的,沒人知道這里。」
我覺到筋骨一陣酸,用最后的力氣錘了一下門。
隨從立刻從屋頂下來,抓住程尋知。
我按著額角,子搖晃。
程尋知錯愕:「你什麼時候帶了人?」
自從第一次被圈套設計后,跟在我邊的都是武功好手。
凌風更是其中翹楚,將程尋知完全制:「大小姐,怎麼置?」
我已經有些站不穩,此時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楊青霄似一陣風吹來,將我抱在懷中。
「阿鯉,你怎麼了?」
「姐姐,你別嚇我。」
秦鳶的聲音有了哭腔。
我晃了晃腦袋,逐漸燥熱,努力保持清醒:「中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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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掐進掌心,我抓著楊青霄的胳膊,抬頭看他:「幫我去找白hellip;hellip;」
「好,我這就去帶你找大夫。」
......也行吧。
「我在。」
誰在?
我腦子有點糊,覺有一冷香拂過。
我被人直接橫抱起來。
抱我的人不疾不徐:「不勞煩老大哥,我的未婚妻理應由我照顧。」
13
不知道白逢秋將我帶去了哪里。
我覺到自己被放在了松的床上,我整個人像冰雪化開了,被熱了水流流走。
服便是阻擋我流散的阻礙。
我撕扯我的服,被人握著手腕制止。
「阿鯉,大夫馬上就到。」
我瞇著眼睛,看到一張關切的臉,我想去他,晃晃悠悠地抓住了長髮往下拽。
他吃痛,不自覺順著我的力道傾,我掙開他的束縛,抬手下他的脖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