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丞相府嫡。
太子得我扶持才登上皇位。
可他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屠我滿門,又將我后宮折磨三年。
直到死前,我才知道他的竟是我鄉下來的表妹。
重生而來,我在殿上拒皇親。
大聲說我要嫁給京都第一紈绔。
這次換太子嘗嘗滿盤皆輸的滋味。
1
我顧月歌,當朝丞相府獨。
京都人人傳我是含著金玉降生的天之驕。
父親隨龍有功,是和皇帝一條子長起來的,故而我們一家尊貴無兩。
皇家宮宴上,皇帝伯伯為我和太子賜婚。
可我卻頭也不抬地拒了皇親,纖手一指宮宴最角落方向。
「皇帝伯伯,臣想嫁給季宴禮。」
角落里正埋頭喝酒的浪年冷不丁瞪大眼,仰起頭指著自己不可思議。
「我?這有我什麼事兒啊?」
余中,我看到一華服的太子殿下目逐漸冷。
轉瞬又裝出一副傷的模樣。
「月歌妹妹你昨日不是才說過心悅于我嗎?」
我頭埋得更深,朝殿上深鞠一禮:「臣心悅季宴禮已久,陛下全!」
皇帝傻眼了:「你看上季家小子哪點了?」
我:「臣就圖他長得好。
「太子吧——
「臣覺著他長得一般。」
眾人嘩然,宮宴的消息瞬息傳遍整個京都。
顧家嫌棄太子的事被編笑話滿都城宣揚。
而我為何拒婚?
只因我做了個悠長慘烈的夢。
夢里我高調示太子,父親求皇帝賜婚,愚蠢到攛掇不涉黨爭的父親幫太子奪皇位。
結果是太子事,顧府卻在一夜間被滅門。
我永遠忘不了父親被冠上叛國罪那天,太子就站在最高睥睨著我。
任我撕心裂肺地求,他還是下令削了我父親的頭顱。
母親跪在宮殿前求雪冤,一跪一磕頭,的額間染紅了整個宮前長街。
我母親虎門將,直到死前才清楚皇族的冷。
悲慟的哀號聲傳遍整個前朝后宮。
而我為皇后,卻被后宮,日日承潑天恨意,被三年才得以死去。
夢醒時,脖頸還泛著冰涼,滿冷汗襟。
這一刻我明白,那不是夢。
那是我愚蠢的上一世。
2
父親不理解我為何非要嫁給季宴禮那個紈绔,京都貴全都避他不及。
Advertisement
可我知道,只有季宴禮才不會被太子盯上。
父親一臉不快:「那小子怎麼配得上我兒!」
活老頑模樣,可我腦海中卻浮現出他的頭顱被懸在城樓上那幕。
母親嗔怒地捶了他一下,慈道:「我兒喜歡的必是好的,哪怕季宴禮又如何?」
父親見妻怨他,連忙笑著附和:「夫人說得對,咱家的閨要誰都使得!」
父母恩,家庭和,這本該是我的生活。
可這刻的溫存卻和上一世的凄厲形鮮明對比。
這一次說什麼我都要護住家人。
害我的,欺我的,負我的。
都要償命。
父母打趣夠了忽然一轉話鋒:「月兒,午后你表妹就要回來了,膽子小,你去迎迎。」
聽到這句話我一瞬間脈翻涌,滿冷氣直沖著天靈蓋竄去。
我的表妹顧惜離,那個我死后閉上眼都恨不得啖其的人!
太子毒辣,可顧惜離才是那個站在他后的刀鬼。
一個顧氏旁支的孤,得了我家救濟才能留在京都,可卻為了貪念毀了我全家。
上一世我沒腦子看不穿的心眼,殊不知竟做著皇后的夢,一步步將收養的顧家推火坑。
我永遠忘不了。
在宮殿門前踩著我母親的頭顱,張狂道:「顧夫人的腦袋做我的新鞋底還算不錯。」
又將帶毒的蟲卵喂給我,折磨我三年,死前不忘告訴我一切真相。
但也多虧了,我這一世才能活得這麼清醒。
3
我自然沒去接顧惜離,可倒是上趕著來找我。
一襲月白繡玉蘭的襦,配著那張清雅的臉,真真弱柳扶風。
「姐姐怎的沒去迎我,難不是要嫁給太子了有架子了?」
笑盈盈地來拉我,卻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。
「誰說我要嫁給太子?」
水眸一閃,險些不住眸間的歡喜。
「外面的傳言竟是真的,姐姐要嫁給季宴禮?」
我低頭擺弄髮釵,心臟狂跳,怕忍不住割破的嚨。
「妹妹覺著季宴禮怎麼樣?」我抬眸問。
顧惜離微微皺眉,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怪異,但還是低眉順眼地說:「姐姐的眼自不會差,妹妹哪兒懂姐姐慧眼如炬呢。」
就是這樣,看準我心思淺便變本加厲地捧殺,縱得我離不開的贊,又蠢得無可救藥。
Advertisement
我下恨意笑起來。
「我也覺著自己眼很好,你當然比不上我了。」
越驕縱無腦,對我才越沒有防備。
果不其然,顧惜離見我如此頓時松了口氣,立馬又諂了我幾句。
寒暄完就火急火燎地說要出府。
我連忙招呼丫鬟春桃跟蹤。
春桃十分怨懟地說:「小姐何須心,要我看二小姐就是菩薩面羅剎心,您啊就是太善了。」
上一世,顧惜離誣陷我謀害,是春桃出來替我擋了罪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