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與夫君同心同德,絕不嫁與太子!
「太子殿下,恕不遠送!」
太子臉陡然間黑青一片,滿眼殺意無遁藏。
我看著面前最親的兩個人,一下就紅了眼眶。
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父母都為了我付出所有,只有在他們面前,我才能永遠是個無憂的子。
太子熱臉了冷屁,但他式微又不能對顧家做什麼,只能悻悻離開。
顧惜離見狀瘋了似的撲了過去。
「太子殿下我把一切都給你了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,我可都是為了你才買的春……」
后面的話被太子威脅的眼神嚇退。
白著臉無力地跪坐在地上。
如今丟了丞相府的臉,要再得罪了太子,便是半點生機也不給自己留了。
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這天下午季宴禮也不知從哪里得了消息,太子剛走,他竟也趕來提親。
提親的隊伍站滿長街,竟比太子送來的東西還要多。
季宴禮滿臉通紅地跑到我面前,彎著腰氣吁吁,一雙眼仍亮晶晶的。
「上午我去打獵,聽說太子來跟你提親,我弓都扔了!
「這次來得匆忙,準備的聘禮不多,待明日我再送來,你可說過要嫁與我的,不許反悔!」
他似是怕極了我會同意太子的提親,眼神慌張得像是我時養的大黃狗。
我娘剛才氣過,這會兒又捂笑個不停。
「季家這孩子別的不說,心眼倒是實誠。」
我爹橫眉瞪眼沒有好臉:「靠這點東西就想要走我家的姑娘?想得!」
季宴禮撓著頭:「其實我也沒那麼著急的,誰讓月歌如此被人惦記,我怕被搶去。」
無人在意院里癱的顧惜離,瘋了似的沖回自己偏院。
表妹啊表妹,你的好日子在后頭。
15
太子屢屢生事,又出了侵犯良家的丑聞,在朝中當眾被皇帝申斥,還丟了協理之權。
連累貴妃也失了寵,整個后宮玫妃一枝獨秀。
我和季宴禮的婚期被定了下來,而顧惜離徹底淪為失潔之。
可我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好妹妹沒有歸宿呢?
婚期定下當日,我打著要見見季宴禮姑姑的旗號進了宮。
玫妃一貫不爭寵,卻是世上罕見聰明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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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我和打過兩次道,知曉不是不爭,爭的一直是家族和順。
重生之后,我便猜到會有來見這日。
后宮之中,不驚不喜喝著茶,似在探尋我的用意。
我直言:「玫妃娘娘我有一事相求。
「我想讓太子娶我的表妹。」
話落,玫妃頓時皺了皺眉:「這事你難道不該去求太子生母,貴妃嗎?」
我卻笑了。
「臣馬上嫁去季家,可我表妹卻心悅太子而不得,如此糾纏,太子對我顧家的意見可大得很啊……」
玫妃喝茶的作僵住,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不快。
我的話是將顧家季家綁在了一起。
太子不滿顧家便是不滿季家,若有朝一日太子繼位,季家如何維持平安?
「民還要去向皇帝伯伯謝恩,就先退下了。」
我不再多說,朝行了禮就出了后宮。
因為確信會幫我,這是聰明人的唯一選擇。
果不其然出宮第二日,母親就告訴我顧惜離要太子府了,還是以側妃的份。
好啊,壞人雙了。
那我也是時候再送們一份大禮了。
第二日我披著斗篷出了家門,將錢莊將提前存的十萬兩取了出來,在離開之際假裝掉了腰牌。
那腰牌正是我仿制二皇子府的府牌。
我和春桃駕車帶著銀兩出了城,又將錢給一個販賣鐵的商賈。
十萬兩,能造多違的兵?
我早發現后有人跟蹤,跟蹤我的還是錢莊的東家。
這人曾是我爹軍中舊部,如今在太子門下不重用,總盼著能有平步青云的一日。
如今他偶然窺見二皇子的人購買軍械,自然藏不住要告訴太子。
老皇帝時常病著,兩皇子相爭,誰勝誰負未有定論。
若一方有了兵力依仗,便又是另一番天地了。
而以太子的狗腦子,他發現二皇子私屯兵械會怎麼做呢?
16
顧惜離自嫁太子府便沒了消息,縱是我的人也查不到什麼。
但我派去蹲守在城東一民宅的人卻來了消息。
太子近日時常私下在城東走,行事蔽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可我知道他在干嗎。
上一世,太子一直在城中養兵養蓄銳。
若不是有我家襄助,他的皇位拿得還算輕松,否則他定會走上兵變之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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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他在朝中勢力不如二皇子,又不得皇帝重,心中早就憤憤不平。
我佯裝二皇子買兵不過是為了他出最后一步。
李煜宸本就是狠毒辣之輩,將他推上深淵往往只需要小小一步。
我看了他一世,沒人比我更了解他的殘涼薄,也沒人比我更懂得如何激怒他。
如我所料,太子一聽說二皇子屯兵,立馬就開始預備兵變。
他想在二皇子壯大實力前,走上最高的那個位子。
這個消息一到手,我轉頭就把它遞給了二皇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