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大夏國因我父皇的昏庸,早已憂外患,凋零在即。
我送上戰場,卻沒能等到回來。
「昭昭,是你嗎?」
我輕聲喚道。
背對著我的袁若依形一,并沒有回答我,而是對衛鐸說道:「你剛才對沐婉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,聽說衛公子和方家有婚約啊?不知道一會兒我回去將剛才聽到的話轉述給我的父母聽,他們會怎麼想。你也知道我剛回方家,認不認這門婚事,好像是我說了算。」
我的昭昭變得能言善道了。
衛鐸臉難看,強行挽尊,哼了一聲說道:「袁小姐剛回來,還不懂我們上流社會的規矩,這次我先不計較,希別再有下一次!」
衛鐸走后,袁若依轉一把將我抱住,無聲哭了起來。
我拍著的背,了鼻子。
前世我殉國時,并沒有明確收到的死訊,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。
這一世與我同年同月同日生,難道是?
想到這,我再也無法冷靜,哽咽著問道:「昭昭,那會兒你在戰場失蹤,他們都說你死了,我不信。」
袁昭牽著我往外走去:「夜里風大,我先送你回去,回去我們慢慢說。」
6.
我們沒有回方家別墅,而是去了我事先準備好的住。
這一晚,不是方沐婉和袁若依,而是袁昭和婉公主。
我們像從前一樣,秉燭夜談,然后同榻而眠。
袁昭告訴我,前世并不是失蹤,而是被下屬打昏送走了。
可沒想到,一覺醒來,面臨的卻是國都被破、皇族南逃、公主殉國的消息。
「後來呢?」我撐著手臂,靜靜看著。
前世的記憶對我來說已經很遙遠了,也早已淡化,此時除了對袁昭的心疼,我更像是在聽一個歷史故事。
「後來我還是回去投奔了太子,太子也很爭氣,帶領我們又奪回了大夏的半壁江山,大夏復國有。」
袁昭以為我是在問這個,其實復不復國我早已不關心,我已經履行了一個公主的責任和義務,現在我只是方沐婉。
于是我試探地問道:「昭昭也是帶著前世記憶投胎的嗎?」
「不,我在這上蘇醒時,已經五歲了。聽袁家父母說,本來這因為發高燒燒傻了,沒想到居然奇跡般地好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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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婉兒,這些年,你過得還好嗎?」
我點點頭,我從小作為方家千金,又是獨生,生活得當然很好,除了偶爾心悸想起前世,生活一直很順遂。
「你呢?」我輕聲問道。
本來真假千金的事已經很讓我愧疚了,更讓我沒想到的是,替我在外面吃了這麼多年苦的人,會是袁昭。
袁昭翻了個,枕著手臂,說道:「我也很好,我很喜歡這個世界,沒有戰爭,人民也都安居樂業,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。所以婉兒,不要愧疚,如果不是這場奇妙的緣分,我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重逢。」
7.
第二天一早,袁昭又帶著我搬回了方家別墅。
說:「你在這兒都住了十七年了,我怕你住在外面會不習慣。」
方家父母對于這種況當然樂見其。
因為還在假期,我和袁昭就開始像普通友一樣,每天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,驗著曾經遙不可及的快樂。
這天,我帶著袁昭來到馬場。
「昭昭你看。」
我牽出從前無意中買下的一匹黑駿馬。
「這是……」
袁昭看著馬兒額上的白閃電紋有些驚訝。
「很像你原來那匹吧?前兩年來玩,無意中看到的,我馬不好,來這兒也就是為了看看它。」
睹思人嘛。
袁昭溫地拍了拍馬的脖子,剛要說話,一陣馬蹄聲從我背后傳來。
袁昭急忙拉著我向旁邊避去。
「吁!」
原來是衛鐸,此時他正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「這麼巧,你們今天也來玩兒啊?看來這馬場的主人消息不靈通,怎麼還放了個平民進來。」
衛鐸這個人張口閉口就喜歡說份、談地位。
唯恐別人不記得他是衛氏集團的二公子。
比起我,他倒是更像帶著封建王朝的記憶。
「大清都亡了這麼多年了,不知道你衛鐸又是什麼份的貴族,還沒繼承衛氏集團,倒是在這兒搞起了對立。」
「方沐婉,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講話,等方家把你趕出去,你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。」
蠢貨總是學不乖,不待我罵他,旁的袁昭一聲呵斥。
然后躍起一個飛踹,把衛鐸從馬上踢了下去。
衛鐸摔得不輕,躺在地下哎喲哎喲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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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袁若依!你敢打我,你…」他面目猙獰地爬了起來。
「打了你又怎樣?」袁昭著拳頭,冷聲說道。
下手有分寸,踹衛鐸的這一腳,既讓他疼,又讓他上無明顯傷痕。
這里沒有監控,他只能吃下這個啞虧。
衛鐸氣得一拳揮向袁昭。
卻被袁昭一把攥住了手腕,用力一擰。
「啊!!!」
衛鐸的慘引來了不遠的服務人員。
我招呼著他們過來,又指著地上的衛鐸說道:「衛先生從馬上摔下來,傷到了手腕,你們快送他去醫院吧。」
衛鐸滿頭冷汗,握著手腕,還不忘瞪著我說道:「你等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