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冷眼不語,無能的狗總是得最歡。
想到這東西和方家懸而未決的婚約,我心下有些煩躁。
現在方家父母見袁昭剛回來,不好開口,衛家那邊的態度又不明朗。
這始終是個定時炸彈。
「婉兒,來。」
這時,袁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我抬頭去,只見坐在了馬上,正朝我出手。
此時天氣正好,樹影搖晃間,細碎的灑落在的上。
我彎起,將手搭了上去。
何必為了一個蠢貨,破壞今天的好心。
8.
晚上回家時,父母商量著要給袁昭辦個宴會,正式公開方家真千金的份。
沒想到卻遭到了袁昭的反對。
說:「我不在乎什麼方家千金的虛名,我只知道自己是你們的兒就夠了。況且,我不想婉兒到一一毫的不自在。」
我拉過昭昭,悄聲說道:「我怎麼會不自在,還是聽爸媽的吧。」
袁昭搖了搖頭:「婉兒你不知道,這世界上多得是見風使舵的小人,我不在乎他們說我,但我不想他們議論你。」
我前世自長在宮中,怎麼可能不懂這些。
恐怕這世界上,也只有會真正把我當作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吧。
我和父母勸說無果,只好放棄。
不過這一世,無論如何我也會保護好。
9.
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。
袁昭也轉了我所在的國際學校。
畢竟滿打滿算,我們今年才十七歲,來年還要參加高考。
課間,我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袁昭皺著眉頭解英語題的樣子,不有些好笑。
「昭昭以后想做些什麼?」
沉思了一會,回答道:「如果可以,我還是希能保家衛國。」
「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。」
了我的頭,問道:「婉兒呢?」
還不等我回答,一個討厭的聲音突然了進來。
「呵,假虛凰的,也不知道到這來演給誰看?」
衛鐸雙手兜,站到了我們桌前。
我眸一暗,這蠢東西實在礙眼。
袁昭臉冷了下來:「看來你的摔傷是痊愈了。」
衛鐸表難看,說道:「袁若依,你現在才是方家的真千金,我奉勸你跟方沐婉這種平民待在一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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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想挨揍?」
「袁若依,你應該放聰明點,能配得上我衛氏集團二公子的只有真千金,我們在一起才是共贏。」
昭昭冷笑了一聲:「我看你是腦子還不清醒。」
說著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到了衛鐸臉上。
衛鐸躲閃不及,被潑了個正著。
他抹了把臉,邪笑了一下:「呵,我只當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。果然,比起你旁邊這個假貨,你這個接地氣的真千金,更讓我喜歡。」
眼見著袁昭了拳頭,我拿著手機,站起來對衛鐸說道:「衛鐸,你前段時間在你哥眼皮子底下做過什麼事,不會忘記了吧?如果你再來擾我們,信不信我現在立刻把證據發給他。」
之前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假千金,一心為日后繼承方家鋪路。
衛鐸這個蠢東西躍躍試對付他哥衛錚的時候,我還暗中幫了一把。
「你、你怎麼會知道?」
衛鐸瞪大了眼睛。
我懶得與他解釋,只說道:「滾。」
衛鐸狠地瞪了我們一眼,氣惱離去。
袁昭一改剛才憤怒的樣子,含笑看著我說道:「小公主長大了。」
「你會覺得我變了嗎?」我垂下眼眸。
前世的無力,似乎催化了這一世的野心,只有站得夠高,才不會被命運左右。
袁昭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道:「我很欣,但是也難過,長的代價對你我來說,都太過沉重了。」
是啊,有時候我也在想,帶著前世記憶的回,到底是幸還是不幸。
10.
衛鐸長得不差,又是衛氏集團的二公子,學校里有不擁躉。
袁昭給他難堪的事還沒傳開,就有幾個生開始帶頭針對。
們以為袁昭出普通,霸凌的手段一開始就肆無忌憚。
袁昭前世為大夏國堂堂的將軍,自然不怕這些。
們把死老鼠扔進袁昭桌子里,被抓個正著,反手將老鼠塞進們服里。
們想把袁昭關在廁所,結果袁昭一腳踢飛了門板。
們想趁把袁昭推下樓,袁昭一個閃,推人的猝不及防自己跌下了樓。
們仗著人多,放學將我和袁昭堵在教室,被袁昭抄著拖把打得屁滾尿流。
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衛鐸在背后指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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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的當然不是霸凌袁昭這麼簡單。
他的本意,還是想讓袁昭到份上的落差,從而離間我們。
只是,他錯估了我和袁昭之間的誼。
後來見這些手段都沒有用,那些生才逐漸偃旗息鼓。
11.
半個月后,迎來了學校三十周年校慶。
我和袁昭沒有報節目,彼時正興致坐在臺下看表演時,班長找了過來。
「袁若依,再過兩個就是你的節目了,快去后臺準備啊。」
「我沒有報節目,是不是搞錯了?」袁昭皺著眉問道。
「沒搞錯,你看我這兒的節目單。」
班長有些不耐煩地指了指手里的節目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