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鋼琴獨奏——袁若依」
這一看就是有人搞鬼,擺明了要難堪。
于是我說道:「班長,校慶彩排的時候,可一次都沒過昭昭,現在搞這一出,不合適吧?」
班長心虛地了鼻子,然后開始耍起了無賴。
「反正有的節目,如果節目出現了空擋,報幕會一直念的名字,到時候追究起來,咱們誰也別想好過。」
「是衛鐸吧?」
我突然冷聲問道。
剛剛還碎太監一樣說個沒完的班長一下消音了,然后開始各種否認。
呵,就衛鐸這種蠢貨的腦筋還想跟他哥爭家產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
「昭昭,走吧,我陪你。」
「婉兒?」昭昭擰著眉。
我手拉過。
既然衛鐸想要看袁昭丟臉,我就要袁昭踩著他的臉揚名整個學校。
12.
距離袁昭的演出還有十幾分鐘。
我先是聯系音樂社團借了架古琴。
又讓昭昭去后臺找了兩古風服裝。
然后趕跟幕后人員通。
好在方家千金的名頭讓我行事還算順利。
做完這些,我額頭已經沁出一層薄汗。
袁昭拿紙巾幫我了說道:「衛鐸這小人,我早晚打斷他的。」
節目開始時,我一白坐在后方琴。
昭昭一紅于前臺舞劍。
烽煙,戰火,離別,家國。
前世的一切不浮現在我的眼前。
那時我眼看著叛軍沖破宮門,于是換上明黃的袍子替皇兄引開叛軍。
又于正殿中自焚而亡。
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
昭昭聽懂了,那把再普通不過的道,竟被舞出聲聲劍鳴。
我仿佛看到了前世在戰場上,是如何頂著悲痛,勇殺敵。
來如雷霆收震怒,罷如江海凝清。
曲罷,舞畢。
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昭昭徹底在學校出名了。
沒過多久,是方家真千金的言論在學校流傳開來。
曾經針對過昭昭的惡意,又如水般向我涌來。
13.
可袁昭時刻陪在我邊,將我保護得很好。
們無法在上傷害到我。
于是開始語言上的霸凌。
「裝模作樣的,還以為是真千金,沒想到是個假凰。」
「你們看白蓮花那個樣子,上趕著著真千金,誰知道安的什麼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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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,前段時間真千金被欺負,怎麼不見澄清?」
們聚在一起,話里話外都是挑撥的意思。
這麼 low 的手段,我前世不諳世事時,都能看得明白。
我懶得理會,袁昭卻是聽不得們對我的詆毀。
眼帶煞氣,看敵寇一樣的眼神掃過幾個說閑話的生。
幾人瞬間噤了聲,臉慘白。
袁昭厲聲說道:「以后要是讓我再聽見你們誰詆毀婉兒,我就拔了的舌頭。我告訴你們,婉兒就是真凰!別說不圖我什麼,就是跟我要整個方家,我也樂意給!」
說著不解氣似的將書桌掰斷了一個角。
嚇得幾個生瞪大了眼睛,落荒而逃。
我哭笑不得地拿起的手看了看,還好沒有劃破。
恨鐵不鋼似的點點我的額頭。
「從前幫我教訓那些碎不是很厲害嗎?到自己上就一句話不說。」
我捂著額頭,笑著沒有說話。
暗地里卻冷了神,衛鐸這只跳蚤,跳得夠久了。
14.
三天后,我避開昭昭,約了衛鐸的親哥衛錚。
「我現在是該你方小姐,還是袁小姐?」
我扯了扯角,沒有說話,而是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了他。
「方小姐想要什麼?」
衛錚垂眸看了一眼,沒有接過紙袋。
我把東西往他上一扔,說道:「我什麼都不要,衛先生能在這場權力爭奪戰中獲勝,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。」
「方小姐憑什麼認為我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死手?」
我看著他,嗤笑了一聲。
權力斗爭這種東西,放在哪個時代都一樣,更何況,「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嗎?」
我話音剛落,衛錚臉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他眼帶寒地盯著我,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。
半晌,他開口道:「從前沒看出來,方小姐是這麼有野心的一個小姑娘。不過好在,你是個假千金。」
是啊,以前我也想不到自己會為這麼不擇手段的人,還好昭昭來了。
我正打算下車時,衛錚看著我,玩笑似的說道:「方小姐要不要考慮和我聯姻?比起方家千金的份,我更看重能力。」
我回頭打量了衛錚一番。
他年長衛鐸幾歲,已經正式進衛氏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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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衛家的老頭子實在偏心衛鐸那個私生子,他也不至于承我的人。
我微微一笑說道:「若依的能力遠在我之上,至于衛先生的提議,我只有四個字,敬謝不敏。」
論心機論智商,衛錚都遠在衛鐸之上。
有了我給他的東西,沒兩天他就把衛鐸整熄火了。
沒了背后的人撐腰,針對我的那些小作自然就消失了。
尤其之前跳得最歡的幾個人,不是不小心磕斷了門牙,就是莫名其妙斷了。
15.
這天,我正在學校門口等昭昭。
突然街角沖出來一輛面包車,直接套住我的頭,將我拽了上去。
車子七拐八拐,不知道開到了哪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