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劉常歡留我們用完晚膳再走。
我不知什麼時候起就失了知覺。
等再醒來時,自己已經被沈玉龍奪了清白。
他臉上盡是對我的滿意,事后饜足不夠的去找張氏討價還價。
只要讓我供他把玩一場,在劉常歡孕期絕不找其他人。
張氏口口聲聲視我為親,這樣做對不起兒子在天之靈。
得加錢。
又敲了鄭國公府兩座莊子。
沈玉龍雖邊從來不缺,但從未和深宅里的婦人歡好過。
他是個十足的變態,從和國公爺小妾就可見一斑。
而我上背負著的節烈名聲,更加刺激著沈玉龍的心弦。
就這樣,整整十個月,我渾上下沒有一塊好。
每天兩眼一睜,就是生不能死不得的絕。
苦苦熬到劉常歡順利生子,沈玉龍終于對我失去了新鮮。
我還沒松一口氣。
就被浸豬籠活活溺死。
臨死前,只見沈玉龍和劉常歡站在岸上打罵俏。
劉常歡嗔道。
「我們忠勇伯府世代清名都被你毀了,看你往后還敢不敢負我。」
沈玉龍調笑。
「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,這可怨不得我。」
腰上綁著的重石拖著我不斷下墜。
連聲響都沒有,口鼻難以呼吸的巨大痛苦很快就將我淹沒殆盡。
如今老天既給了我一回重生。
那我定當抓住這個機會,狠狠刃仇人!
3
思緒拉回,馬車穩穩停住。
我默不作聲的攙扶張氏下來。
和上輩子一樣,劉常歡親自來門口迎接。
張氏大驚失。
「你一個有子的,如何能到這風口上來,要是吹病了可這麼好?」
劉常歡面含苦意,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。
「母親和嫂嫂舟車勞頓辛苦了,快隨我進去歇息吧。」
末了甚至還扯起角,沖我笑了一笑。
簡直無異于黃鼠狼給拜年。
我不由眼皮一跳。
進側門轉過七八個回廊到了后院,張氏抬手就將我支走。
「趕去小廚房將我給你妹子帶來的補品燉了。」
我輕輕應下一聲。
卻并未走遠,扭頭繞了一圈又站定在房間背。
只聽得里頭劉常歡屏退了其余侍從,和張氏竊竊私語。
「母親不是說了挑選模樣好的侍嗎?怎麼又是帶了江明月這個掃把星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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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氏長嘆一聲。
「姑爺什麼人沒見過,那些丫頭能頂什麼用?不過是強留他幾日罷了,最后還得去外頭找。」
劉常歡不滿。
「那也不上!要這麼個晦氣東西日日在我跟前晃眼,不如噁心死我算了。」
張氏細細勸。
「江氏不同常人,到底是擔了你嫂子的名分,去服侍姑爺,也算是就此抓了姑爺把柄。」
「你本就艱難高嫁,背后又沒有父兄倚仗,唯有想法子拿住夫君這一條路。」
劉常歡聞言不已,直言張氏深謀遠慮。
們舐犢深。
我心中不住的泛起陣陣冷意。
張氏的一片慈母之心,竟是要踩著我的骨來全!
同時,應對法子也隨之升起。
施加在我上的痛楚,也要張氏和劉常歡都嘗一嘗才好。
我收起滿腔怒意,面無表的走向了廚房。
4
到了晚膳時候,沈玉龍匆匆過來拜見了張氏一面,很快又走了。
離開前,他神曖昧的打量了我一眼,隨即又笑著與劉常歡對視。
我低頭專心布菜,仿若未察。
張氏咳了一聲。
「你忙活了這麼久,快坐下吃飯吧。」
「歡兒,還不敬你嫂子一杯。」
劉常歡順勢站起,手上微微一,啟了酒壺的機關。
并不清澈的潺潺酒水傾瀉到了我的杯子里。
「從前小妹年紀輕不懂事,多有沖撞嫂子,如今嫁了人當家,才知道嫂子的種種不易之。」
「區區薄酒,權當賠罪了。」
我故意面難。
「婆母說了,我是不祥之,不能沾染酒葷,才能虔心給夫君祈福。」
張氏連忙打斷。
「你喝你就喝!哪來這麼多閑話。」
在們的注視之下。
我猶猶豫豫的端起酒杯。
杯沿快要及角之際,外面突然傳來丫鬟的驚呼。
原來是張氏帶來的老母不知為何跑了一只,沖撞了后頭佛龕里的神像。
張氏素來迷信,聽了朝我呵斥。
「無用!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」
急著去查看佛像,劉常歡心不在焉的跟在了后面。
我于人群尾,背手調換了自己和張氏的酒杯。
等張氏罵罵咧咧的回來。
見我當面將酒一飲而盡,這才面稍緩。
席畢,劉常歡又說要我們去客房休息睡下,明天一早再回伯爵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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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了眼異樣漸起的張氏,點了點頭。
等劉常歡回主屋后,張氏已經徹底不省人事。
我淡定吩咐左右侍。
「將母親送到我房里去。」
「我要親自侍疾。」
5
張氏昏昏沉沉的倒在榻上,我一個個支走下人。
隨即又說自己要去催催大夫怎麼還不來,離開前吹燈順勢半掩了門。
半個時辰后,我又回到了房間。
安安心心的一覺睡到天亮。
第二天,只簡單的梳洗了一下,我不不慢的趕到劉常歡的院子里。
自和沈玉龍鬧了別扭后,兩人就一直分房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