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倒要問問你們國公府上下是個什麼規矩,姑爺天化日之下就起腥來了。」
「夫人既然來了,就快為我妹子做主。」
劉常歡看我大義凜然的擋在面前,一時不著頭腦。
「你這又是鬧哪......」
但李氏已經被我狠狠激怒。
「胡說八道什麼!」
指著劉常歡,恨道。
「如此看來,你嫁來沈家怨氣倒不小啊,既如此,還不趁早卷鋪蓋走人了斷!」
「腥?我兒都要被你管和尚了還不夠?睡個人松泛松泛也要這麼興師眾的喊了人來看笑話?」
這可不是一般人。
我心里默默想。
劉常歡被莫名急頭白臉的責罵一番,火氣更甚。
「你們都是死人啊!還不把世子請出來,沒見過天底下做賊的有理,捉贓的倒心虛起來。」
那小廝干脆撲通一聲跪下,死死抱住要闖進去奴仆的大。
整個人抖如篩糠,聲道。
「,奴才真是為了您和世子好,里頭確是進去不得啊!」
劉常歡見狀,徹底惱了。
「滾開!」
抬手就甩了眼前人兩掌,徑直就要闖進去。
飛狗跳之際。
里頭再次傳出沈玉龍的喊聲。
「誰敢進來老子就剁了誰!」
李氏聽了,涌起一陣陣心疼,隔著窗紙,溫聲道。
「龍兒,是阿娘啊,你這是怎麼了?」
老年得子,對沈玉龍從來都是溺。
哪怕他做出丑事將國公爺氣的中風。
李氏也不過一句「孩子還小,等家長大自然就好了」。
慣子如殺子。
只是不知道,等看到了里面的形,是否還能維持得了淡定。
念及此,我浮現了暗暗期待。
很快,房間又恢復了安靜。
不論李氏如何哀求,沈玉龍都一言不發。
終于,意識到兒子或許是出了什麼事。
也不管和劉常歡斗氣了。
上前兩步愣了愣。
又收回憂心忡忡的目,干咳一聲,變了臉。
手攔在了門前。
「行了,一大清早的都堵在世子房前像什麼話!還不散了。」
面對婆母的阻擋,劉常歡到底還是不敢。
只得僵在了臺階上,握住的指節發白。
低聲問了句侍。
「母親怎麼還沒來?」
要等著張氏過來撐腰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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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是要失了。
我將劉常歡的反應盡收眼底后。
朝著李氏斟酌開口。
「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」
「依妾之見,沈夫人與常歡無非都是為著世子好,關心世子,才生了慌之心。」
劉常歡神訕訕,李氏則理直氣壯。
「那當然。」
見此形,我笑著一字一頓補充道。
「我家小姑憂心世子,夫人又恐他們小夫妻起了爭執不睦。」
「不如由您進去瞧清楚了是個什麼原委。」
「既保全了世子面,也好讓歡兒放心。」
7
劉常歡抿著,勉強應允了。
明顯是盤算著等李氏打開了這扇門再伺機而。
小廝掙扎著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抬走了。
除了眼前薄薄一扇木門,李氏離真相再無阻攔。
深吸一口氣,正推開。
我退到一旁,不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悲慘。
彼時從頭昏腦漲中漸漸清醒。
首先看到的就是沈玉龍板著的臉。
他說我是故意酒醉勾引。
我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,滿心皆是憤絕。
立馬就起了自盡的念頭。
絕食兩天兩夜后,沈玉龍和張氏談妥了事宜,又來尋我。
原本我的意識都已經在漸漸消散了,只剩下一口氣。
忽被他用力提起。
沈玉龍往我臉上重重摑出了痕。
「呸!老子嘗都嘗過了,裝什麼冰清玉潔。」
「一個婊子,談攏了價格還在這里立牌坊!」
接著把我向下一摔。
我眼前陣陣犯暈,從咽深上冒。
但當時本顧不上上的疼痛,只覺自己正不停的墜十八層閻羅地獄。
勉力抵住牙,才能嚅囁著問道。
「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
沈玉龍獰笑著抓起我的頭髮,說了莊子買賣的事。
「給我聽好了。」
「不用這皮把債還干凈咯,想死?沒這麼簡單!」
隨著他話音落下,我就徹底陷了暗無天日的世界。
一直到最后,也沒能爬出來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我的思緒就被尖銳大拉回。
是李氏喊的。
比最開始早晨那聲還要慘烈百倍。
落在我耳邊,卻是無比的聽。
劉常歡不自覺的扶住了門框,之前的囂張氣焰收了幾分。
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的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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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步步走到旁。
輕輕道。
「妹妹還不趕去看看麼。」
經過提醒,如夢初醒。
抬腳邁了眼前一片昏暗的房間。
我隨其后。
越過跌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李氏,看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張氏眼神呆滯的在了角落里。
襟散,腰帶也丟了一。
口中不知在喃喃自語些什麼。
而沈玉龍,臉上青筋暴起,怒與春意加。
紅彤彤的痕跡,從左臉一直蔓延到了脖頸深。
五六的。
好看極了。
8
李氏被侍掐住人中,半天才悠悠轉醒。
漲紅了臉,連著指尖都在哆嗦。
「你,你為老不尊,竟然,竟然敢對我的龍兒……」
劉常歡也反應了過來。
撲過去一下下捶打張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