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個家丁跑進來,全是跪在娘腳邊:「夫人,榮王起兵造反,帶領三十萬霍家軍殺進皇宮了。」
我心頭一震,兵符果然是他的。
眾人驚慌,我拉住娘的胳膊,疾言厲道:「橫豎都是死,娘為何不與爹爹拼死賭一回。」
娘疑看我,我解釋道:「此時此刻,娘應該與爹一同殺進皇宮,唯榮王馬首是瞻。」
「霍家軍造反,若榮王輸了,霍家也難辭其咎啊,若榮王贏了,霍家就是功臣。」
娘恍然大悟,朝著祖母院子的方向跑去。
李氏母見狀,想要回房里收拾東西跑路,我手攔住們,角勾起一抹壞笑:「二娘想逃到哪里?」
「你給我滾開,小賤蹄子。」
「好。」
我笑著將匕首進李氏,不敢置信地看我,讓旁邊的霍香趕跑,霍香哪見過這種架勢,兩條還未邁步就已經打挪不了。
「殺啦,霍盈殺啦!」
我拔出匕首,穩準狠扎進霍香膛。
「霍盈,你敢殺!」
「只有死人才能保守。」
我將李氏母拖回房里,放了一把大火,如此這般才算徹底。
大火熊熊燃燒,霍家奴仆跑的跑逃的逃,祖母卻悄無聲息出現在我后。
「不愧是我霍家兒,夠狠!」
我一振,收拾好表轉過:「二娘與香兒葬火海,我無力搭救,怎能算是心狠?」
祖母仿佛悉一切,撐著手杖冷笑:「那兩個蠢貨死有余辜,你若不除們,我也會除掉們。」
「祖母的話,孫聽不明白。」
「你是要做未來皇帝的人,怎能讓人撕開過往公之于眾。」
原來也知道。
「祖母說錯了,孫要做榮王的人,而不是皇上的人。」
「榮王起兵造反,霍家軍鎮守,坐上皇位是鐵板釘釘的事。」
「孫可不敢想這種大逆不道的事。」
「霍家世代忠心,到了這一代卻要惹皇帝猜疑,這樣的君主不要也罷。」
「祖母好大的口氣。」
祖母大笑,這些年他苦心經營,留爹娘在邊關,為的就是證實霍家軍的忠君國,可最后還是阻止不了皇帝的猜疑。
自導自演一場丟失兵符的戲碼,為的就是把兵符到榮王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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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王母妃與祖母世襲一脈,推舉本家皇子坐上皇位,才能保霍家世代相傳。
只不過沒算到我會與榮王攪和到一起。
祖母撐著手杖走到我面前,滿眼的欣賞。
可我卻沒有想要順應心意的意思。
這些年我的苦,豈是一句家族榮耀為主就能扯平的。
要做榮王的人,我偏不。
有人來報,榮王帶領爹娘取下皇上首級。
又有人來報,榮王占領皇宮,朝臣對他俯首稱臣。
一切塵埃落定。
如祖母預測那般,爹封了鎮國大將軍,霍家依然有至高無上的權位。
新帝初登大寶,為籠絡人心,選了不妃子宮。
可唯獨沒有選我。
祖母不悅,進宮面圣,卻只給我爭取了一個侍的名分。
爹在一旁安祖母:「霍家樹大招風,盈兒不做皇妃也是理之中。」
祖母不以為然:「盈兒將子給了他,他就該負責,哪怕是個小小的才人,也算對得起盈兒的付出。」
娘看了我一眼,十分冷靜的問我:「你有什麼打算?」
「出家,青燈古佛長伴。」
「胡鬧」,祖母呵斥:「霍家一脈若不出個男兒,怕是會步前朝后塵。」
「皇上不喜我,我又能奈何?」
「他不喜歡你,你就想辦法讓他喜歡。」
我一笑而過,新皇有意冷落我,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無濟于事,誰讓我是霍家兒呢?
走出祖母房間時,娘追了上來,義正言辭問我李氏母是否死于我手。
「娘想聽實話?」
娘那犀利的目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剝了。
「不要騙我。」
「二娘和霍香是祖母殺的,我只是幫兇,因為們知道我是殘花敗柳之,所以祖母要滅們的口,我將來可是要做皇妃的人,怎能讓別人知道以前的丑事。」
娘咬牙關,似乎做了很大的勇氣才緩緩開口:「是我沒教育好你……」
繞過我,于我越來越遠,我控制住自己想哭的沖,回應:「娘沒經過我所經歷的黑暗,自然不會明白我心中的恨,不是娘沒教育好我,而是娘從來都沒教導過我。」
我沒給娘反駁的機會,因為我知道不懂,自小沒養在邊,怎會心疼。
夜里,我抱著被子流淚,卻倔強不肯哭出聲,沒有人真正關心我,就連娘也是百般的猜忌我,做人如此,簡直失敗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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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,房間約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我忙起躲在角落,一把長劍穿過床幔落在我剛剛躺著的地方。
有人要殺我!
是誰?
我拼盡全力踢在歹人的上,借機逃跑,腳底一摔在地上,那把長劍眼看就要刺中我的,我翻滾躲過。
撿起旁凳子砸過去,黑暗之中砸中歹人,我眼疾手快利用手中匕首扎進他的小。
歹人是個狠人,盡管如此也沒有哼聲。
我湊近,撕下他臉上的面紗。
娘!
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腦袋是空白的。
「娘?」
「不要我娘,我可沒生過你這種心狠手辣的東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