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彈幕開心得仿佛是過年。
【就這個霸氣護妹爽,惡毒配傻眼了吧?滿心以為自己是真千金,誰知不過是我們妹寶的參照,真可悲。】
【要不是用得著,侯府這些人,以的份,這輩子都見不到。好在小公爺需要沖喜,最多半個月,就必須嫁進去守活寡咯。】
我忍不住瞇了瞇眼。
還有半個月就要我代替秦寶珠去國公府沖喜,如今應該是們更怕我離開吧?
看著侯府世子惡狠狠的模樣,我哇地一聲哭出來:「既然爹娘和哥哥都不愿意讓我回來,穗穗就算死在鄉下,也不愿意在侯府給大家添堵,算了,穗穗還是回去吧!」
我了上的小花包袱,轉就往外走。
正和秦寶珠抱頭痛哭的侯夫人哭聲一窒:「穗穗!」
義憤填膺的侯府世子秦霄鵬跺腳:「誰說不愿意讓你回來了?哭什麼哭?遇事就哭,真晦氣。」
我嚷的聲音更大:「還說不是不愿意我回來,秦寶珠哭你們就安,我一哭你們就說我晦氣。我這就走,不在這礙你們的眼。」
彈幕可都說了,為了保全秦寶珠這個心調教出來的兒,侯爺早就稟明了皇上,我是寄養在江南養病的二兒,由我嫁到國公府給小公爺沖喜。
果然,坐在首位上的侯爺大喝一聲:「像什麼樣子?一把年紀了還惹哭你妹妹?還不快向你妹妹道歉。」
侯世子不可置信:「父親是讓我跟道歉?」
秦寶珠頂著紅腫的眼睛湊到我跟前:「穗穗妹妹,我替大哥跟你道歉,大哥心思魯直,沒那麼多彎彎繞繞,你能別把大哥想得那麼壞嗎?」
這是要倒打一耙,諷刺我心眼子多?
3
我別的本事沒有,自小在村里跟狗搶食,論吵打架我就沒輸過。
我嘖了一聲:「嬤嬤,你撒謊。你還說我大哥有責任有擔當,是頂天立地的男兒,結果他竟躲在寶珠姐姐后頭,連道歉的勇氣都沒有。」
侯爺夫人的臉都難看了起來。
秦寶珠磕磕:「你胡言編排什麼,大哥只是不屑跟你說話!」
我攤攤手:「那不還是嫌棄我,與其在侯府人白眼,我還不如回……」
秦霄鵬冷聲打斷我的威脅:「對不起,行了吧?!」
Advertisement
勉勉強強吧。
侯夫人趕忙打圓場:「好了,你哥哥歉也道了,穗穗可不能再不就要回鄉下了,這不是扎我們的心嗎?」
「如今你回來了,你就是我們侯府的二小姐,這里就是你的家,走,跟母親去看看府上的宅子,選一個你喜歡的。」
真虛偽啊。
但想到我來日守寡的好日子,我拼命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「只要能陪在母親邊,哪怕住柴房穗穗都歡喜。」
侯夫人帶我看第一座宅院,秦寶珠淚盈于睫。
彈幕純護犢子:【這院子是妹寶小時候爬樹秋千的地方,承載著妹寶年的回憶,惡毒配退退退,不要毀了妹寶的年。】
侯夫人帶我看第二座宅子,秦寶珠淚水漣漣。
【侯夫人不記得了嗎?妹寶每年都拿這院子過生辰,承載著妹寶十七年的幸福,妹寶明明不舍得把院子給出去,卻怕侯夫人不開心,只敢哭。】
嗯?那淚水就差懟到侯夫人的眼皮底下了,確定是哭?
接下來,我看一個院子,哭一場。
我再看,再哭。
一直到最后一個種滿桂花樹、挖有池塘和亭子的院落,我煩了:「整個侯府都轉遍了,寶珠姐姐這個舍不得,那個撇不下的。一圈走下來,我都麻了。」
秦寶珠委屈地看了侯夫人一眼:「既然妹妹喜歡這座宅子,那我就把自己的院子送給你。」
好家伙,在這等著我呢!
秦霄鵬一直遠遠跟在后頭,秦寶珠的眼淚他沒看到,我選中秦寶珠的院子,他第一眼看到了。
「你自小跟野狗搶食,搶東西習慣了,竟不適應人的秉了嗎?什麼都要跟寶珠搶一番?」
他竟罵我是畜生!
我轉頭看向好似左右為難的侯爺和夫人:「大哥說得對,寶珠鄉野長大,哪懂什麼選宅子,寶珠姐姐和世子哥哥自小有娘教養,你們必然懂的。」
「這樣,就從他們倆的院子中選一個吧!哥哥姐姐品味好,自當能再布置出合適的院子!」
侯爺夫人都冷了臉:「俗,男七歲不同席,你如何能住你哥哥的院子。」
我理解能力很好:「煩請寶珠姐姐在今日落日前搬出去,我舟車勞頓,要盡快休息一番。」
秦寶珠張瞠目,侯夫人嘆口氣:「寶珠,才住幾日,你最近不是一直想跟母親親近嗎?這幾日就跟母親一,可好?」
Advertisement
秦寶珠卻依舊嘟著:「孩家東西多,何不讓哥哥先住書院幾日?」
侯夫人板著臉:「你大哥如何能這委屈?」
說完這話,似乎覺得不妥,侯夫人又補充: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霓裳郡主最近總來尋你哥哥,你總不愿郡主知道你哥哥連自己院子都沒有吧?那你讓你哥哥如何自?」
秦寶珠嘟囔:「可還有八日就是我的及笄禮,到時候我就面嗎?」
我心底腹誹:看樣子,秦寶珠也沒那麼寵嘛!最起碼對上秦霄鵬是絕對不夠看的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