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請幫我保守，便把準備賣掉的帕子送給了。
「姑娘，你的手真巧啊！這帕子繡得真好！」
「我兒要是有你這一半的手藝就好了！」
寒暄過后，我直奔鎮上的酒樓，點了一份紅燒。
看著盤中晶瑩剔的紅燒，不爭氣的眼淚從角流下來。
真不敢相信，這一盤都是我的。
看著荷包里的銀子，我猶豫了半秒。
「小二，再給我來一份燒鵝。」
「再加個河蝦抱蛋！」
這是我吃得最開心的一餐，滿流油，真不敢想我哥平時得多快樂！
想到我娘和我哥，我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4
晚上到家時，我娘破天荒地遞給我個煮蛋。
我們家的蛋向來都只是我哥這個讀書人才能吃。
我怔怔地接過蛋，趕把鞋從后遞了過去。
「娘，我給你和哥買了雙鞋子。」
娘接過鞋：「好看，娘喜歡！只要是你買的，娘都喜歡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二兩銀子！】
呵……你喜歡個鬼！
我娘拉著我坐下：「阿桃啊，你這年紀也不小了，娘想著給你找個婆家。」
「哎，大不中留啊，娘舍不得你，但是也沒辦法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五兩銀子！】
我看著我娘虛偽的眼睛：「娘，你給我找了什麼人家啊？」
心虛地捋了下頭髮：「是村頭的老李，你認識的。」
「什麼！老李？」
村頭的老李快四十歲了，打死了兩個老婆，因為一直沒生出孩子。
每天都在村子里說自己命不好，娶了兩個媳婦兒都是不能下蛋的！
「娘，老李大我二十多歲啊！而且他還打死了兩個老婆！我怎麼能嫁給他啊？」
我娘看我不樂意了，竟然輕聲哄起我來：「阿桃，老李和娘保證過了，他絕對不會對你手的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十兩銀子！】
「你比他小那麼多，他疼你還來不及呢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二十兩銀子！】
「而且他那兩個老婆都是病死的，本不是他打的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三十兩銀子！】
「老李人很好的，要不然娘也不會答應把你嫁給他。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四十兩銀子！】
我哥也在一旁幫腔：「哎呀阿桃，娘還能害你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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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到時候就嫁在同村，要是他敢欺負你，哥我一拳頭就把他打趴下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十兩銀子！】
老神仙真夠意思，直接在柜坊到賬，要不然我這小小的荷包，早就撐炸了！
我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，心底的寒意到達了頂峰。
「娘，老李這麼好，你怎麼不嫁給他？」
我娘瞬間變了臉：「你這孩子，瞎說什麼胡話啊！」
「我好心好意想給你找個好婆家，你…你竟然…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五十兩銀子！】
「娘，你收了老李多彩禮？」
老李是個屠夫，家里養了不豬。
這些年也賺了不銀子。
我娘假裝變了臉：「你這孩子，把娘想什麼人了，娘只想你過得好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六十兩銀子！】
「娘，你心里有我嗎？」
我過我娘的眼睛，想知道都是的孩子，為什麼區別這麼大？
「這說的什麼話啊？娘心里當然有你啊！不然也不用這麼費勁給你找婆家了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一百兩！】
老神仙的提示音讓我對我娘的分徹底消失了。
「好，娘，我嫁！」
我娘一聽說我愿意嫁，高興地拍手好，我哥也眉開眼笑。
我娘拉起我哥出了家門：「我和你哥去給老李回個話，讓他找人算個日子，給你倆置辦婚事！」
看著我娘的背影，在月下拉得好長，我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家。
5
我娘這幾日的心格外好，手里干著活，里唱著歌。
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搖錢樹。
我想找機會逃走，可好像猜到了我的心思一般，這幾日不讓我出門。
「阿桃啊，你別干活了，趕去梳妝打扮一下，晚上你李叔……」
「呸，你未來相公要來咱家吃飯。」
未來相公？真不知道我娘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。
不用干活也好，我笑著點了點頭：「好，那我回屋了娘。」
我從晌午躺到傍晚，床頭還放了些許果子。
放在以前，我哪能這般清閑。
太落山之前，李大貴來了我家，手里提了兩瓶酒。
我娘笑嘻嘻地接下酒：「哎喲，大貴啊，都是自家人，還帶什麼東西啊？」
李大貴從進門開始，眼睛就定在我上，他從懷里掏出一銀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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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在我的髮髻上：「阿桃啊，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，你戴著好看！」
【柜坊賬戶到賬五個銅板！】
呵，專門給我買個屁，誰家新買的銀簪子這就發黑了？
怕不是先前被打死的娘子的！
我趕拿下來，在了我娘的頭上。
「娘，您辛苦了這麼些年，也沒個首飾，這簪子送給您！」
我娘怔了怔，喜笑開地拔下簪子看了又看。
「阿桃啊，娘真是沒白疼你啊！你可比你哥有用多了！」
【柜坊到賬一百兩銀子！】
「還是兒心啊，大貴啊，等你們了婚，可要加把勁呀！」
「阿桃是我的命子，這下給你了，你可要好好疼，不然我可不依！」
【柜坊到賬一百兩銀子！】
李大貴連連點頭：「嬸子，你放心，我肯定把阿桃當眼珠子疼！」
【柜坊到賬五個銅板！】
真是笑死人了，說起來，李大貴比我娘還大了六七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