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還沒說話,得到你這丫頭出的賤妾說話嗎?」
這一下,在場的人都驚呆了。
庶長子夫婦當即沖了上來,一邊安蘇姨娘,一邊惡狠狠地瞪我。
我猛得一拍桌子:
「我可是你母親,老大家的,你是想忤逆不孝嗎?」
這便是蘇姨娘最喜歡用的手段。
雖是妾室,卻擺足了【庶母】的風頭,輒給我婿使絆子,給我兒難堪。
甚至借著婚,要布置新房的由頭,把婿從原本不錯的院子趕了出去。
現在他們兩口子,住在最偏遠的院落。
房的擺設都是最差的!
但現在,我是正室夫人。
我打,這規矩!
我收拾兒子,這孝道。
庶長子聞言,冷笑道:
「母親?」
「忤逆不孝可不是你一句話的事。」
「我現如今已接手了家中事務,父親不會……」
我輕飄飄地說道:
「我哥是戶部侍郎!」
戶部,最擅和商賈打道。
他頓時啞了聲。
我還繼續說道:
「我二哥可是管茶引的。」
「我四姐夫還是將軍,管著關外的商賈來往……」
不過是剛剛開始管事,他還沒得到這個家,得到皇商這個職位呢。
也配在我面前抖威風?
他爹都不敢!
4
兒被欺負,那是因為是小輩。
脾氣又,立不起來。
我許明珠就不一樣了,最擅長【仗勢欺人】了。
我邊的嬤嬤當著庶長子夫婦的面,狠扇了蘇姨娘十個耳才停手。
我眼皮抬也不抬:
「蘇姨娘,對主母不敬,貶為通房。」
作為通房,可就不能住院子了,只能去和別的丫鬟大通鋪。
院子里的那些東西,自然要收歸庫房。
庶長子夫婦跪在地上,滿臉的屈辱,卻又不敢做什麼。
我則是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。
他們皆是噤若寒蟬。
「五姑娘是哪個啊,出來給母親見一見。」
設計陷害我兒說錯話,得我兒把嫁妝拿出來【賠罪】的,便是這位【五姑娘】。
正是開了這個先例。
其他的姨娘庶,才會一擁而上,搶得我兒的嫁妝所剩無幾。
在我的視下。
一位生得花容月貌,華貴非凡的孩,著頭皮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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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眼里滿是不甘,卻還是規規矩矩的朝我行禮:
「母親!」
我對著微微一笑,輕描淡寫地說道:
「出嫁前,李家的夫人突然找上我,說是讓我做個主!」
「那庶子不小心摔斷了,這輩子怕是只能做個瘸子。」
「我還不懂什麼意思呢,就說啊,那庶子和咱們家五姑娘有婚約,不想耽擱咱們五姑娘,說是要退婚呢!」
這話一出,這五姑娘當即臉慘白。
可不嘛!
畢竟這李家的當家人,是禮部的一位員。
李家的這庶子,前不久還高中進士了。
嫁給李家的庶子,妥妥的高嫁。
我笑呵呵地說道:
「好好的姑娘家,哪能嫁個瘸子呢?」
「我這定然要應啊!」
「五姑娘,你既沒了婚事,便不好拿著嫁妝了。」
「乖,把手上的嫁妝出來。」
「待你日后,有幸出嫁,母親再給你!」
我笑得溫,但在最后一句話,卻加重了語氣。
尤其是【有幸】兩個字。
我想,他們應該都聽得出來。
我不會讓有嫁人的那一日的。
5
欺負了我兒,還想好?
我早就打聽好了,連夜聯系了那李家夫人。
與我大嫂好。
聽聞要過門的庶子媳婦是個搶奪嫂子嫁妝的【攪家】,自是尋了個借口,果斷退婚!
五姑娘抖,滿臉都是可憐至極的樣子。
的生母,如今最為盛寵的金姨娘嚎一聲,撲上了前。
抱著,在我的面前連連磕頭。
磕得頭破流:
「夫人,都是小孩子不懂事。」
「我現在就把嫁妝還給五夫人。」
說著,還死命揪著五姑娘的胳膊,讓向我磕頭賠罪。
似乎是個為兒碎了心的母親。
我卻知道,才是暗地里害婿最多的人。
給婿下藥,險些害得婿病死。
還讓兒子來勾搭我兒,勾搭不,就明里暗里的罵我兒。
還盯上了我大哥的兒,一個勁地給我那【夫君】吹枕頭風。
利用那死老頭子,給我兒施。
回家說,把我大哥的兒嫁一個過來……
我還是那副溫至極的笑:
「金姨娘這話說的,倒像是我從中作梗,看不得姑娘好了。」
「罷了罷了,五姑娘要是愿意,嫁過去也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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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孩子我也認識,是個脾氣好的,就算是瘸了,也不差的。」
是一輩子嫁不出去,還是嫁個前途全無的瘸子。
這二選一的選擇,可不好選。
金姨娘當場【暈】了過去。
五姑娘亦是哭得肝腸寸斷。
我已經懶得遮掩了,當即幸災樂禍地說道:
「五姑娘難過歸難過,何必哭得跟守寡似的?」
「傳到李家的耳里,倒像是咒那李公子似的。」
「別平白帶累了其他姑娘家的名聲。」
金姨娘的眼皮子了,但仍舊裝暈,一門心思要坐足了我的【狠毒】【霸道】。
既是不肯和我正面鋒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「五姑娘這樣,倒也不適合見人了。」
「來啊,把五姑娘和金姨娘送回院子里,什麼時候,五姑娘想清楚,再讓們兩個出來。」
底下人面面相覷,不敢聽我的命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