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金姨娘是寵妾。
五姑娘是宋家最得寵的兒。
哪是我說就的?
底下人不彈,倒顯得我的命令像是笑話一樣。
我見狀冷笑一聲,往旁邊一手。
嬤嬤便趕將我的馬鞭了過來。
我利落的甩了一下鞭子,當即發出了破空聲。
在場所有不聽令的下人,哪怕是各位主子邊伺候著的,都被我了一遍。
其實,我也不想親自手。
但要是回娘家搬救兵,那豈不顯得我只是個靠娘家的廢?
把下人都打了一遍后,自覺立了威風的我,本來是想收手的。
但余瞥見金姨娘在抖。
順帶啪啪給了三鞭子,得慘連連。
我則挑了挑眉:
「這不就醒了嗎?」
「五姑娘,別看著了,扶你姨娘回院子去。」
新上任三把火。
我燒了地位最高的蘇姨娘,最得寵的金姨娘。
第三把火,要是燒得不旺。
前頭的威風倒是白立了。
我挑挑揀揀,始終還是覺得,我那夫君當第三把火最好不過。
恰好當夜,他便氣沖沖的來了我房里:
「許氏,你禍害我宋家,意何為?」
6
宋持家,我的皇商夫君。
他如今堪堪過了四十歲。
看著,倒像是三十出頭的樣子。
且風度翩翩,斯文儒雅,倒沒有那些商賈市儈的樣子。
他怒斥我時,倒顯得有些許文人義正言辭的模樣:
「你門不過一日,怎就罰了我兩個小妾?」
「這倒也罷了。」
「你還大肆毆打奴仆?我宋家豈是那等苛刻的人家。」
他抓著我的【錯】,大發雷霆。
他是我的夫君,本就為我的【天】!
若我反駁頂撞,倒顯得我有錯了。
縱然娘家勢力大,可在這宅中,夫君罵妻子幾句,哪有娘家人出面的道理?
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在我屋一通打砸。
又命我抄戒百遍,好好磨磨子。
我沒有鬧,安安分分的了。
我瞬間了這宅里的笑話。
就在這宅里的人都翹首以盼的看我笑話時。
第二日,朝中傳來消息。
戶部立了一個【商監司】。
用于管理天下諸多商賈。
且,改皇商規制。
尋常,得了皇商頭銜的人家,只要不犯錯,上供的東西不被頂上人嫌棄。
基本上,是可以世代繼承,代代榮華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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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今,這規制一改,皇商的名頭,便是三年一換。
與此同時,【商監司】作為管理商賈的特殊崗位。
特招一批商賈為……
比起皇商,還在商賈之流。
為【商】,那可是直接一躍而上,從商賈變了啊!
天下的商賈都瘋了。
比起皇商的位置,他們更想做這【商】,宗耀祖。
要知道,士農工商,商人的地位可是最低的。
宋持家自然也心。
還特意來服找我,試圖哄我走一走大哥的關系,讓他得個商的位置。
但我皮笑不笑的說道:
「大哥已經設法將容兒調了進去,夫君便不要妄想了。」
宋容,便是我的婿。
他雖生于商賈之家,但因生母早逝,不待見。
沒人好好教他經商之道。
他也就學了些許皮。
若要他和其他兄弟爭奪這家中大權,是萬萬不行的。
可若他做不了當家人,這諾大家業便要拱手讓給那些姨娘庶子。
日后,他和我的兒,便看那些人的臉過活!
所以早在之前,大嫂和我了些風聲的時候,我便著宋容參加科舉。
死也要有功名。
他倒也刻苦,僥幸過了最簡單的一關,得了個生的功名在。
所以作起來,已經沒有任何難度了。
宋持家滿目愕然。
我微微一笑:
「在這宅之中,丈夫固然是子的天。」
「但兒,才是子的底氣不是嗎?」
7
得不到那些生意大權又怎麼樣?
宋容一日是商,這宋家,便要以宋容馬首是瞻。
而宋持家敢對我不客氣。
這皇商之位,也多的是人愿意取而代之。
宋持家以為,我嫁進來是為了幫宋容奪權的。
所以他可以【制】我,從我上謀奪好,拿著那吊著驢的蘿卜我做事。
只要時不時給我點宋容繼承家業的希便是了。
為了宋容和兒,我便只能在他面前,乖乖的,討好他。
但我現在就告訴他。
區區商賈,生死不過就是上頭的一句話。
皇商,不過就是說換就換的玩意!
我笑得極其的開心。
宋持家的表很是復雜,不知該笑還是該哭。
他的兒子是七品了。
而他,還要想方設法的結他那個看不上的小兒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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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修復他和宋容的關系,他將自己手上的兩個茶園直接給了宋容。
要知道,茶園可是穩賺不賠,還暴利的買賣。
宋家家業那麼大,也就五個茶園。
一下子就去了兩個,這還不是分家分的。
日后宋容,還能再分一份!
這第三把火,我燒得轟轟烈烈。
宋持家皇商的位置岌岌可危。
宋容搖一變,得到,得了茶園。
自此,他的地位就超然于眾兄弟之上,連宋持家都得低頭做事。
這一招釜底薪下來。
府里的人徹底沒話說了,徹底安分了下來。
兒問我:
「阿娘明明早有法子,助夫君上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