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理智慢慢崩塌,貪這的歡愉與恥。
「沈鶯兒,你給我聽著!」
「我不要做你的弟弟,我要做你的男人!」
他的這些話,破了我們這層關系最后的遮布。
我再也不能對他的視而不見。
我再也不能若無其事地做他的姐姐。
我痛苦地搖頭,「你是我弟弟!我們之間,除了親,不能有其他!」
「夠了!你只是個繼姐,我們憑什麼不能在一起!」
他箍我腰間的手臂,「別以為嫁人我就能對你放手。」
「申培玉!難道要讓滿京城的人恥笑你嗎?」
他冷哼,「恥笑?姐姐覺得我可會在乎這些?自我認定你的那天起,我便與這世俗禮教決裂了!」
我絕地搖頭,「玉郎,你自小被我帶大,你依我,信任我。但那不是男之!你年懵懂,可我作為你的姐姐,一個比你大七歲的姐姐,難道要任由你這樣將錯就錯嗎?!」
「夠了!到底要我說多次你才肯信!我傾慕你,心悅你!不是敬重,不是依賴!是赤的念!是要你夜夜與我寬,做我枕邊人的念!」
他雙目赤紅,「既然注定要與世俗禮教決裂,不如今日便撕毀得更徹底一點!」
他突然打橫將我拋到床上,我起想逃,他已了上來。
親吻是混的,撕咬是腥甜的。
讓我屈服,讓我沉淪。
被理智炙烤的痛,裹挾著糾纏的悸。
「玉郎、玉郎……」
我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,不知是他停下。
還是在他繼續……
當、當、當。
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下人的聲音傳來:「侯爺,云縣主來了!」
「滾!」
申培玉怒吼道。
冷靜了片刻,他停下了手中的作,穿起。
「到前廳等我。」
我看著他轉的背影,苦一笑。
只聽他對下人吩咐:「沒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進出此!」
24
不把他看作弟弟,而當作男人來看待。
我從來沒想過,可是他我不得不去想。
我發現了他臥房里的「」。
雕花拔步床下方的屜里藏著一抹艷紅。
我的肚兜!
皺皺的,告訴我一切。
同樣躲藏在里面的,還有我的珠花和手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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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的慌久久不能平息。
耳邊再次響起申培玉的那些話。
「我心悅你!」
「不是敬重,而是赤的念……」
那些我試圖逃避面對的,再次向我涌來。
一次比一次洶涌。
恍惚間,我不知走到了哪房外。
耳畔約傳來木桶傾瀉,嘩啦啦的水聲。
「去哪了?」
那聲音就像是帶著鉤子,鉤住了我的腳步。
「稟侯爺,大小姐去侯爺的院子待了許久…出來時看著有些…不大對……」
我的呼吸剎那間凝滯了。
一室安靜,好半晌他才道了句,「下去吧!」
鮫綃紗的框窗出朦朧的影,申培玉徐徐解開腰封,玉帶隨意扔在案幾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
「誰在外面?」
我心中一驚,不知所措。
「姐,是你嗎?」
他輕笑出聲,「我知道是你。」
「或者,我希是你。」
許久無話,呼吸相聞。
「你發現那些東西了吧。」他打破沉寂。
「你的珠花、手帕,還有……那件肚兜。」
我的腳下像是被什麼釘在地面上,心臟驟然收。
心里害怕他發現是我,又希他知道是我。
呼吸開始變得滾燙,每一次息灼燒著我的嚨。
「齷齪嗎?很噁心對嗎?」
我閉上眼睛,心里突然很痛。
我又何嘗不是?
那些躁的心豈是只有他如此。
「13 歲。我第一次有了覺,你的頭髮有梔子花的香味,我嗅著那個味道萌生了那些邪惡的念頭。」
「我知道,作為弟弟,我應該敬重你。可是作為男人,我只想占有你!我覺得自己很齷齪,你那麼圣潔,我不應該,可是我擺不了!你所有的一切,讓我興!」
「你是個壞人,姐姐!你當年為什麼要救我,你就應該把我扔在那里等死!你種下的因果,讓我依你,可你又不要我!為什麼不要我?我哪里不好……」
我聽見他的聲音無助而彷徨,每一個字敲擊著我的心臟,擊碎我所有的道德和理智。
我在姐姐和人的份之間橫跳。
最終,選擇沉溺于他的執著!
他緩緩從水里站了起來,隔著窗欞,我看見他的廓,而僨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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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不自覺地上那層薄薄的窗紗。
他嚨發出沙啞而的哼聲。
他的手輕輕抬起,隨意地,像是梳理著空氣中的微風。
我突然意識到,他過窗紗也可以看見我的廓,他在用手指輕我的秀發。
「別,陪我。」
他的嗓音沙啞而人。
我仿佛到他灼熱的目,穿窗紗,穿襟,再穿我。
我被他的燃燒著,跟隨他的聲漸漸攀升。
直到……與他相遇。
25
「你心里明明有我,為何還要躲著我?」
我看著面前的他也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心底深的那句:「我不要你因為恩而喜歡我,我不要你的報答。」
他將我摟進懷里。
「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有次生病,你不眠不休照顧我三個日夜,那時母親也只來看了我一眼就走了。我們被舅舅舅母趕出來之后,我得難,好不容易找到了野菜,結果竟然吃中了毒,你那時背著我滿山尋人,又救了我一命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