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說著,他還從懷里掏出了一包瓜子塞給我。
我:……6。
于是,我坐在屋頂上一邊嗑瓜子,一邊看下面的兩人在院子里「表演」。
蕭云景的攻勢凌厲非常,每一招都帶著殺意,但沈硯之卻始終從容不迫,躲避的作輕松又優雅。
漸漸地,蕭云景的息聲變得重起來,椅轉得也不如先前那般靈活。
沈硯之見狀勾了勾,然后故意放慢腳步,引著蕭云景繞著院子里的老槐樹轉圈,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狗。
……真損啊。
我看不下去了,扯著嗓子大喊道:「爹!叔叔!我要尿尿!」
兩人猛然頓住:「……」
至此,戰局被打斷。
這時,暗衛叔叔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,比沈硯之搶先一步把我抱了下去,放在蕭云景邊。
蕭云景一把將我撈進懷里,惡狠狠道:「再敢跑,小心你的皮。」
但抱得比誰都。
沈硯之冷笑道:「蕭大人,你自己跑不了,還不讓孩子跑了?」
「哎,我只是想要孩子有一個能陪跑跳的爹罷了,你何時全吶?」
空氣驟然凝固。
蕭云景額角青筋再次暴起:「滾!」
眼看著大戰又要發,我連忙纏住蕭云景:「爹,快帶我去茅房啊!」
隨后又朝沈硯之擺了擺手:「叔叔再見,您快回去吧。」
「行,乖寶,那等你沒爹了,叔叔再來接你。」
蕭云景:「?」
我:……心累。
5
一路上,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蕭云景的臉,生怕他被男主整抑郁了。
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」蕭云景冷冷開口。
我訕訕一笑:「爹,你長得真俊!」
「來。」他頓了頓,突然問:「你想跟他走嗎?」
「肯定不想啊!我有爹爹呢。」我連忙表態。
他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,語氣邦邦道:「我死后,你跟誰走都行,就他不行。」
……他還想死呢?咋這麼油鹽不進呢!
我生氣了。
「哼,你敢死,我馬上就認他當爹!然后帶著他天天去你墳前蹦跶。」
蕭云景黑臉:「你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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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甘示弱:「你看我敢不敢?除非你好好活著,好好當我爹!」
「……但我不好。」
「好不好我說了算。」
別家的大反派都是無惡不作,喪盡天良。
但是蕭云景沒有,他僅僅只是站在了男主的對立面,便被作者設定為了反派。
這何其無辜?
不管他有沒有廢,他都很好。
僵持片刻,蕭云景嘆氣妥協:「真拿你沒辦法。」
「啊啊啊!」
我狂喜,高興地跳起來大吼大。
「閉,吵死了。」
「哈哈哈,我高興嘛。那爹爹,你是不是可以陪我到去玩了?」
「想多了,明日就送你去學堂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最后,我耷拉著腦袋,被蕭云景抓去了書房。
嚴父第一課:讀書練字。
他指著我橫幅上的狗爬字,一臉嫌棄:「太丑了,我就沒見過這麼丑的字。」
「今日我先教你練練,免得明天太丟人。」
可是,這麼晚的臨時抱佛腳,有什麼用?
我坐在書桌前一臉苦哈哈:「爹爹啊,這麼短時間練不出來吧。」
他一記眼風掃過來。
我著兩手指夾了夾我的,OK,我閉了。
之后,整個書房都充斥著他的吐槽聲:「丑,重來」,「好丑,重來。」,「我天,太丑了,重來。」
我忍無可忍:「那你把我寫的『爹爹最好』掛起來干嗎?」
「鎮邪用的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一直練到晚上,我累得頭暈眼花,著手腕抱怨:「爹,我手好酸,今天就這樣了吧,行不行?」
他板著臉:「字沒多長進,人倒氣得不行。」
我裝可憐:「爹爹……」
「嗯,回去休息吧。」
嗚嗚,他總算放過我了。
攤上這麼一個爹,我命好苦啊。
晚上睡覺時,我幾乎沾床就睡。
迷迷糊糊之間,我覺有人在我手上涂了什麼東西,冰冰涼涼的很舒服,緩解了我手腕上的酸。
我睡眼惺忪看著他:「爹爹,您在做什麼?」
他渾一僵,邦邦開口:「檢查你有沒有吃糖。」
那你倒是先把藥膏藏起來啊。
嗐,其實有這麼一個爹,命也沒有那麼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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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他的已經見怪不怪了,淡淡「哦」了一聲,便翻了一個繼續睡了。
完全不知道他走時順走了沈硯之讓人送給我的可小書囊。
然后自己挑燈夜戰,做了一個他自以為的一模一樣的丑東西,想要給我梁換柱。
第二天醒來,我看著這個丑東西,角了。
這要是帶去了學堂,怕是比我的字還要丟人啊。
「快點,上學了。」蕭云景不耐煩地催促我,毫沒有意識到他做的有多丑。
最后,我不得不挎上這個丑書囊,不不愿地跟著他出門。
只是剛走出門口時,一群太監匆匆走了過來。
「圣旨到!」
我猛地僵在原地,臉上迅速褪去。
遭了。
我阻止了蕭云景不主尋死,卻忘了他是反派,別人可能不想要他活啊!
6
我跟著巍巍聽完圣旨。
好在,虛驚一場。
皇帝說了一番轱轆話,最后讓他繼續為朝廷效力。
我喜不勝收。
蕭云景卻臉不太好。
等送走了傳旨的太監,管家伯伯也出了一臉的苦。
我到不解,拉過管家伯伯悄聲問: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主子自尊心重,出事后什麼都要自己做,府很多設施都重新修整過,他才能行自如,但是宮中都是門檻和臺階,到時候主子每經過一,都需要有人抬著上下,這讓他怎麼面對啊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