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皇帝輕微點了點頭,眼神中的落寞慢慢變了堅定,
我也松了口氣,有時候皇帝問你問題,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你的想法,
他只是想知道,有沒有人能諒他的不容易。
皇帝了太,「除了王公公之外,你是跟朕最久的人。」
「這偌大個皇宮,朕也只有和你們才能說說心里話了。」
他站起垂眸看向我,「箬竹,你會離開朕嗎?」
我回道,「只要陛下不棄,奴婢定會好好服侍陛下,不離不棄。」
說起王公公,他算是皇帝邊的老人了,也是前任太監總管,
04
現如今年紀大了,子不好,纏綿病榻,也就在家養老了。
當初正是他將我撿回了東宮,那時我不過四歲,王公公于我而言亦師亦父,
若沒有他,我現在都不知是死是活。
這前朝后宮,有人失勢,就有人得勢,倒了一個祝家,卻又站起來一個何家。
這日我正在皇帝邊磨墨,守在殿外的公公來報,說是珍婕妤求見。
珍婕妤名何欣,生父是兵部何尚書,也是絆倒祝家的得力幫手,
他兒何心也憑借這份功勞進了宮,為了皇帝的新寵,
也不知是巧合,還是有意為之,這位婕妤不僅子和淑妃有些相似,
就連妝容,甚至言行舉止也像極了淑妃,可卻要比淑妃氣許多。
皇帝頭也沒抬,只說了一個準字。
珍婕妤拿著食盒笑意盈盈,「陛下,欣兒給您做了冰鎮梅子湯,您嘗嘗。」
說罷,邊的侍將食盒拿了上來,皇帝笑道,「辛苦你了,天氣這般炎熱,你還特意過來跑一趟,以后這樣的事,給下人做便是。」
我在皇帝說話期間,拿出銀針試毒,見沒異樣之后,又用銀勺子舀起來喝了一口,
珍婕妤頓時惱怒,「你這賤婢作甚?本宮親手做的東西,你也配喝?」
我立馬跪下,俯畢恭畢敬回道,「珍婕妤勿怪,您宮尚晚,許是不知。陛下所食之,都要經奴婢試毒方可食用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本宮不懂規矩?還是說本宮有意毒害皇上?」
說著一腳踹到了我上,「珍婕妤。」皇帝聲音不大,卻帶有威懾,
珍婕妤這才反應過來,滴滴撒道,「陛下恕罪,臣妾并非故意殿前失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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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是hellip;hellip;只是臣妾對您的一番好意,被人曲解,心中有些委屈。」
「還請陛下恕罪,臣妾不是故意的。」
皇帝將扶起,「你初來宮中,有些規矩不懂,也不怪你。」
隨后他對我說道,「出去吧,暫且不用你伺候了。」
「是。」出了養心殿,我下意識了肩膀,
這珍婕妤看著弱弱,力氣倒是不小,守在宮門口的紫月也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,小聲對我說道,「這位婕妤脾氣可真大。」
「姑姑您是陛下邊的一等宮,怎麼敢這樣辱你?」
我眉頭微皺,「紫月,慎言。」
珍婕妤的辱我并沒有放在心上,就算是皇帝邊的一等宮,掌事姑姑又如何?說到底不過是個宮,是個奴婢,宮中池子大,王八多,誰都不好惹。
我只盼著能平安活到二十五歲,出宮去看看淑妃娘娘說的,漫山桃花,廣闊草原和青山覆雪。再說了,我做奴婢以來,也過不輕視和不屑,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只是在后宮中,我從沒見過像珍婕妤這般囂張跋扈的人。
聽說第二日珍婕妤出門時,腳底一,跌落臺階,摔傷了右。
不知是何人在珍婕妤臺階上,打了蠟,導致沒踩穩定。
自然不是我報復的,是皇帝。
以前有位新宮的小主,看不慣我跟在皇帝后伺候,故意挑事將我推湖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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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的湖水冰涼刺骨,我被撈起來后,在床上躺了好些天,
還是王公公親自為我煎藥,照顧我,聽說那為小主在我落水后的第三天,
因為一件小事惹了皇帝不快,被皇帝罰在雪中跪了兩個時辰。
皇帝說過,他會永遠記得曾經在東宮的意,并且許諾過我,只要我安分守己,
就會讓我一生食無憂,也斷不會讓人欺辱我。
05
現在看來他算是做到了一半,雖然不會在明面上保我,但是會在暗地里為我出氣。
王公公常說,皇帝對我與常人不同,但也要時刻記住自己份,不要心存妄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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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怕我像今夕姐姐一樣,誤歧途。
今夕姐姐生得貌,也聰慧,當初在東宮時,就有許多人喜歡,
可惜卻喜歡上了還是太子時的皇帝,說與其一輩子做宮,到不如搏一搏。
于是有次太子參加完宮宴,回來喝得酩酊大醉,今夕趁機上了太子的床。
結果第二日就被侍衛給打死了,我躲在一邊,親耳聽到太子說,
「一個賤婢,怎麼敢忘記自己的份?」
許是那一幕太過,我至今難忘,自然也不敢對皇帝有任何妄想。
而且我覺得,他做對我好,為我出氣,只是因為他還需要我。
他也信任我,覺不會因為利益毒害他。
珍婕妤越發寵,宮中有人議論說是因為模仿淑妃娘娘,所以才得到了圣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