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尚書大人說的在理。國庫空虛這麼多年，尚書大人卻從未虧待過自己。」
「微臣家中世代從，兩袖清風，絕不可能出現貪污賄！」
此話一出，江言角的笑意更濃。
「是嗎？那朕就派人替尚書大人查一查九族，如果真和你說的一樣，朕得賜你加進爵。如果不是，朕賜你的全族五馬尸。」
戶部尚書臉蒼白，眼可見的慌張。
江言讓帶刀侍衛客氣地把戶部尚書請去喝茶了。
「你抖什麼？」
江言催命的聲音在我腦袋上盤旋。
見我沒回答，他挑起我的下，將我眼底的恐懼看得一干二凈。
「怕了？」
「沒，沒有。」
江言的手指挲過我的瓣，像挑逗卻更像敲打。
「朕最討厭別人騙朕。妃這麼乖，會騙人嗎？」
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，我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「臣妾騙誰都不會騙陛下的啦~」
江言微不可察地輕笑出聲。
「妃可千萬不要讓朕失啊。」
因為有要事要忙，江言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我。
4.
江言要理戶部尚書，一連好幾日都沒進后宮。
我為皇后，也險些忙不過來。
不是給蓮藕挖，就是給草莓挖籽。
偶爾還會去花園鍛煉，倒拔個垂楊柳什麼的。
加上宮外傳的沸沸揚揚說我深得圣心，不人聞著味兒就給我爹送禮，日子越過越有奔頭。
直到有日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遞給了我張紙條。
好家伙，麻麻全是名字啊！
后宮與前朝勾結，我爹是生怕我們九族能活下來啊！ ！ ！
我看這張紙越看越像給閻王點卯的名單。
還沒等我想好怎麼理，門口突然來了人。
我雙打。
不會吧，這就來收我來了？！
「太后娘娘有請。」
我懸著的心被掏了出來。
當今太后和皇上關系不好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我膽戰心驚地和那人七拐八繞到一荒僻的宮殿。
越走越心寒。
這真是一殺拋尸的好地方。
高座上，清瘦的婦人眉目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與江言一般無二。
「你就是言兒娶來的皇后？」
我乖巧地點點頭。
太后鼻間發出一聲冷哼。
「上不得臺面。」
「要不是姜家富可敵國，你有些價值，這個皇后也不到你這種人來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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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哀家說話難聽，你也別在意。就算是皇上站在哀家面前，哀家也是有什麼說什麼。」
我默默擼起袖子。
我打人疼您也別在意。
「哀家瞧你還算聰慧，是個實心人。今日找你來只想問你一句，你可想出宮與父母團聚。」
我放下袖子，雙眼發亮。
「我想！」
怎麼能不想？
想的花園的楊柳都快給我拔完了。
太后勾起角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很好。只要你幫哀家一個忙，哀家保準你能與父母團聚。」
「什麼忙？」
太后邊的宮端上來一瓶藥。
「皇上弱。哀家這有一瓶神藥，你只需要把這藥每日撒進皇上的飲食中，定能保皇上健康。」
「皇上與哀家有些嫌隙，為了皇上好，此事你萬不可告訴他人。」
我鼻尖一酸。
多偉大的母。
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覺我可太懂了。
「太后娘娘放心，這件事給我包靠譜的！」
5.
離開偏僻的宮殿時沒人送我。
我一個人險些繞暈。
還好遇見好心的侍衛為我指路。
我看那侍衛眼，多問了一句。
「這位大人我們可是在哪見過？」
那侍衛極其自然地回道，
「可能帥哥都長著同一張ťųⁿ臉。」
他不要臉地大大方方，倒顯得我尷尬地畏畏。
「此荒僻，娘娘來這做什麼？」
「我來這轉轉。」
侍衛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，
「娘娘還是來為好。太后抱恙多年，娘娘莫要染上了病氣。」
我想起太后娘娘清瘦的臉，不解地問，
「有病的不是皇上嗎？」
「娘娘問的是還是神？」
我和侍衛兩兩相，看清了對方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。
那的確很有病了。
我收起扭曲的表，有來有往地問他。
「大人來這里是干什麼的？」
侍衛哦了一聲，指著不遠的書房。
「陛下讓卑職請娘娘去侍駕。」
「……」
我說呢。
這小子不就是江言邊的帶刀侍衛嘛！ ！ ！
我以同樣不可言傳的表默默地看著他。
他不語，只是一味地把我推進書房。
「陛下，娘娘來了。」
今日書房沒有堆山的奏折。
只有一群跪得整整齊齊的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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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微微抬眼，朝我挑眉，示意我過去。
我不敢磨蹭，規規矩矩地站到他邊。
他瞥了我一眼，見我半天沒靜，一把把我拽進懷里，在我耳邊低語。
「妃忘了自己的位置嗎？ŧŭ₇」
熱氣燙得我耳邊發紅，我脖子一，像個慫蛋。
「沒、沒忘。」
他這才散去眉眼間的霾，把目落在跪一排的大臣上。
「卿們今日是為戶部尚書求來的？」
大臣們趕搖頭，臉上滿了笑。
「臣等誓死追隨陛下，都覺得戶部尚書罪有應得！」
江言意味不明地笑笑，「是嗎？」
大臣見狀夸得更用力了。
「當然當然，陛下英明神武，是一派明君！」
「陛下勤政為民，令臣欽佩啊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