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拿準了江言是個昏君,擱這兒拍馬屁呢。
江言聽得果然開心極了,不停引大臣往下說。
「微臣能得陛下賞識,死而無憾!」
江言大笑了兩聲。
「那朕就賞各位卿一個全尸吧。」
大臣們諂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書房的侍衛公公跪了一地。
我也沒忍住想跪下,江言卻托住了我的腰,讓我踏實坐在了他的上。
「陛下饒命啊!微臣犯了什麼錯,微臣都改!」
江言笑道。
「朕明明是昏君,卿們卻說朕是明君。如此睜眼說瞎話,你們是想欺君嗎?」
大臣們大喊冤枉。
帶刀侍衛練地把大臣拖走。
我又是在江言懷里瑟瑟發抖。
這種場面怎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現一次啊!
江言了我發紅的耳垂。
「多日不見妃了,妃不想和朕說說,你最近見過什麼人嗎?」
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。
劍都抵在脖子上了,我只能對不起那個人了!
6.
我沒骨氣地跪倒在地,磕了一個響頭,把袖里藏著的名單高高舉過頭頂。
「臣妾要告發禮部侍郎姜風勾結后宮,罪不容誅!」
江言沉默了片刻,從我手中拿走紙條。
「妃可真是大義滅親。」
我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陛下贖罪啊,此事與臣妾無關,都是臣妾父親的錯!要索命就索他的命,千萬別索我的命啊!」
江言很吃這一套。
他抬手扶起我,指腹輕輕抹掉我懸在臉上的淚珠。
「妃說的是哪里的話,朕怎麼忍心怪你。朕若是昏君,你就是那妖后,我們二人可是天生一對呢。」
我沒聽懂江言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讓我回去好好休息,不用多想,就算想也想不明白。
于是第二日,我看著名單上被一窩端的大臣陷沉思。
由于我的舉報,朝中的大臣沒了一半。
林軍抓人抓了整整五天,沒日沒夜地加班。
朝堂上下怨氣大到能手撕鬼子。
他們不敢罵江言,只能嘀咕我是那禍國妖后。
江言聽到了不風聲,派人把帶頭鼓的人抓了回來。
我到場一看,嗬,那哭得稀里嘩啦的不是我爹嘛!
江言戲謔地看向我。
「妃,這該怎麼罰呢?朕都聽你的。」
我正義且堅定地起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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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種罪人就不配為!依臣妾看就該革職,讓他告老還鄉繼承家業,和臭銅錢過一輩子!」
我爹哭得更傷心了。
「好啊,好啊,你怎麼能這麼惡毒!」
江言不聲地看完這場鬧劇,沒點頭也沒搖頭。
那雙總是帶著寒意的眼眸讓我覺他好像看穿了一切。
我咬了咬牙,著頭皮撒。
「陛下,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~」
江言眸深了些許。ẗūₚ
「既然妃開口,那便依了妃的意思吧。」
江言點了下頭,帶刀侍衛立刻把我老淚縱橫的爹拖了出去。
臨走前,我爹趁著沒人注意沖我眨了眨眼。
我沒敢回應。
因為后的那道視線實在太過明顯,讓我如芒刺背。
「朕以前以為妃腦子不好使。今日看來,是朕看走了眼。」
我轉過,艱難地笑了笑。
「陛下說什麼呢?臣妾聽不懂。」
江言坐在桌案前,一只手撐著下,眼神冷到極致。
「妃很怕朕嗎?」
我撲到江言的腳邊,哭聲驚天地。
「臣妾怎麼會怕陛下呢?都怪我爹人不行,怕哪里得罪了陛下惹來殺生之禍才想了這麼個餿主意辭回家!這一切臣妾都不知啊!」
江言頭疼地眉心。
「演技浮夸拙劣,回你的宮殿好好練練再來找朕。」
話音剛落,我也被侍衛拖了下去。
我捂著劫后重生的小心臟,大口大口著氣。
活著就好活著就好。
朝中幸存的大臣卻不這麼想。
早上才在一起說說笑笑的上朝搭子,晚上就被頭了,擱誰誰得了。
誰都不想大刀落到自己的脖子上,偏偏江言喜怒無常,油鹽不進,朝臣想討好都不知道從何下手。
一來二去,他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我這個禍國妖后上。
沒過幾日,務府送來了一批宮。
一眼掃去眉眼間皆著閃電般的明。
我走到哪,們盯到哪。
這種被所有人監視的覺真不好。
終于有一天,我的宮笑嘻嘻地問我。
「陛下對娘娘真好,莫不是娘娘有什麼?」
宮殿里的人一瞬間都放下了手里的活,豎起耳朵仔細聽。
我深沉地笑了笑,刻意揚起聲音。
「陛下喜歡哭起來好看而且聲音還大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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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
趁著我午休,整個宮殿都空了。
估著是去傳消息了。
我瞧著沒人盯著我,撒了歡地跑去太醫院要了幾包補充神的小藥丸。
當值的張太醫囑咐了我幾句。
「娘娘,此大補,當心補過了頭您要吃苦頭的。」
我看著他漾的表總覺他誤會了。
這藥丸是我瞧太后子骨不好,送給太后老人家補的。
我左腳剛踏出太醫院,突然又邁了回來。
我從兜里掏出太后給的藥,神兮兮地問太醫。
「張太醫,你瞅瞅這是什麼。」
張太醫打開藥瓶搗鼓了一會兒,微笑著看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