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崽后我夢見啃皇上臉,他頂著牙印上朝了
我是皇后。
但皇上不我。
皇上與我青梅竹馬,我們是一對怨偶。
我總懷疑他把我當后宮里的靶子,替他的白月擋箭。
他是我親姑姑李太后的養子,我們倆,是萬惡封建社會包辦婚姻的犧牲品。
1
他做太子時,就曾撂下狠話:
「我蕭徹,就算孤獨終老,從摘星樓跳下去,也絕不會娶蘇清歡!」
結果呢?他這狠話倒得徹徹底底。
他爹——也就是我姑父,筆一揮,就把我指婚給了他。
2
這個月,蕭徹來了長樂宮十次,占了他這個月進后宮次數的一半,剩下一半,是去給我姑姑請安。
我的侍晚星每次都興沖沖跑進來報信,可帶來的從來不是什麼好事。
「娘娘,嶺南進貢的十筐荔枝,陛下讓人送來了三筐!」
「娘娘,瓊州進貢的珍珠,陛下讓人送來了兩斛!」
我45度仰頭,憂愁地著天。
晚星言又止半天,我嘆口氣:「有話就說吧。」
才小聲道:「陛下說,他今晚也來長樂宮。」
我氣得一拍桌子,晚星納悶:「娘娘,宮里人都夸您寵冠后宮,您怎麼還不高興呀?」
我語重心長跟解釋:「話本里都這麼寫!新帝剛登基,基不穩,心里就算有摯,也不敢明著寵,只能在后宮立個靶子,替白月擋明槍暗箭。」
而我,就是那個倒霉的靶子。
晚星恍然大悟點頭:「原來如此!」
還給了我一個「娘娘您真可憐」的眼神。
3
蕭徹踏著一地月來了,穿件月白長袍,氣質溫溫潤潤的,倒像個文雅的讀書人。
他走到我跟前問:「那兩斛珍珠,你不喜歡?」
我癱在貴妃椅上,沒打采道:「你說,我還能活多久?」
他皺起眉:「你又說什麼胡話?」
我盯著他:「我猜猜,你是不是把白月藏宮里了?就因為家世普通,怕人害,才故意不寵,對不對?」
他被我氣笑了,俯了把我的臉:「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?」
我坐直子,一本正經道:「你放心,我做了你十幾年表妹,咱們是自己人,我肯定不往外說,你就告訴我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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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說話,單手把我拎了起來。
「你干嘛?」我掙扎著問。
蕭徹面無表,空出的手從我下的小毯子底下,出一本《宮闈寵:帝王的掌心》,冷聲道:「幫你扔了!」
4
蕭徹這人,向來大男子主義,說一不二。
在東宮讀書那幾年,他扔過我好多本這類話本,什麼《王爺的掌心》《將軍的替妻》……
說真的,他就是我穿越過來后,做過最長的噩夢。
5
我還記得,去東宮讀書前,我多自由啊,逃課、爬樹、掏鳥蛋,啥都敢干。
後來我姑姑在宮里一路高升,從妃嬪做到貴妃,養的蕭徹也被封了太子,就把我召進了宮。
姑姑拉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:「蘇家小輩里,就你一個姑娘家……」
我敷衍點頭:「嗯嗯。」
又說:「蘇家子向來溫婉,才名在外,你可不能丟了蘇家的臉……」
我繼續點頭:「嗯嗯。」
姑姑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,笑得溫:「我已經跟陛下說了,讓你做安樂公主的伴讀,回去準備準備,明天跟你爹一起進宮。」
我:「嗯嗯……嗯?你說啥?」
6
我瞬間陷困境——了安樂公主的伴讀,課逃不了,筆字還寫得一塌糊涂。
一早上沒寫幾個字,筆桿倒快被我咬斷了。
我表姐安樂公主看著我咬得坑坑洼洼的狼毫,額角滿是黑線:「蘇清歡,你吃筆啊?」
我叼著筆桿,舉起畫滿鬼畫符的宣紙,含糊道:「我是真寫不出來嘛。」
7
在東宮讀書的第二天,我見到了太子蕭徹。
他比我大兩歲,比我高一個頭,眉眼還帶著年的青,卻端著儲君的架子,背著手站在那兒。
巧的是,他就站在我后;更巧的是,那節正好是書法課。
我直腰板,自信滿滿地「筆走龍蛇」,蕭徹在我后,帶著疏離的笑,可目落在我宣紙上時,突然頓住了。
我吹了吹墨跡,覺得自己把狂草的髓都掌握了,回頭一看,他臉上那副完的儲君笑容,已經裂了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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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皇帝查我們的課業,太傅戰戰兢兢把我寫的文章遞上去。
題目是「周唐外重輕,秦魏外輕重,各有得論」,我寫的是:「我看不懂,但大齊千秋萬代,陛下萬歲。」
皇帝拿著個西洋琉璃鏡,瞅了半天,才認出我那七扭八歪的字,居然還開懷大笑:「好!說得好!」
9
可我姑姑沒打算放過我,揪著我的耳朵,臉難看:「蘇家也是書香門第,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不學無的?」
我疼得齜牙咧:「姑姑,您知道均值回歸嗎?」
一臉茫然,我解釋:「就是說不管什麼事,高于或低于平均值,最后都會大機率往中間靠……」
我那偏科嚴重的才姑姑,了太,打斷我:「行了行了,你走吧。」
我立馬連滾帶爬跑了。
10
姑姑不想直接管我,就換了個法子,讓東宮那位出了名的「學神」太子蕭徹來管我。
有次下課,我在桌子底下看話本,一只手突然過來,把話本走了。
我抬頭一看,正好對上蕭徹清雋的臉。
我打了個招呼:「Hi,殿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