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:「……」
我著頭皮問:「你們……是不是磨鏡?」
氣質人坦然道:「皎皎(可人的名字)確實是臣妾心上人。」
我震驚了——蕭徹居然是「同夫」?
我聲音發:「陛下知道嗎?」
皎皎道:「陛下知道。」
我更震驚了——蕭徹居然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,還一戴就是兩頂!
我連忙道:「妹妹們百年好合!」
39
下一個目標是明艷人,可我在宮里沒找到人,路過太醫署時,卻看見攔住了一個青的年太醫。
明艷人笑得耀眼:「應景昀,你到底答不答應?」
年垂著眼,耳垂紅了:「娘娘,請自重。」
明艷人叉著腰:「你難道不知道,我進宮就是為了你!」
年苦道:「您已貴人,何必如此,會連累母族的。」
明艷人道:「陛下知道。」
年:「?」
好家伙,蕭徹的第三頂綠帽子,也安排上了。
我路過時,還喊了一聲:「姐姐,要是約會沒地方,隨時找我啊!」
40
逛到黃昏,蕭徹派人我回宮吃飯。
我一看見他的臉,就忍不住想笑——一想到他的頭髮可能變綠,我就控制不住角。
他皺眉:「你笑什麼?」
我指著他的頭髮:「你有沒有想過,把這頭髮染綠?」
他角往下:「朕勸你別想。」
可我就是忍不住腦補他綠頭髮的樣子。
蕭徹道:「朕看你閑的。」
我捂著口:「深宮寂寞,你還不讓我看話本。」
他想了想,讓人拿了一口鍋來。
我:「?」
他道:「沒事做,可以烙餅。」
我:「……」
皇帝用金鋤頭種地,皇后烙大餅?他可真會想。
我接過鍋,突然想起紅太狼的故事,道:「你知道紅太狼嗎?」
蕭徹:「嗯?」
我道:「在很遠的青青草原旁邊,有個城堡,灰太狼是那里的皇帝。」
他道:「名字真怪。」
我道:「你不懂欣賞!紅太狼是皇后,有很多平底鍋,就是攤煎餅的那種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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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徹道:「真有皇后烙大餅?」
合著他也覺得離譜啊!
我拳頭了:「不是!那個皇后的鍋是拿來揍皇帝的!」
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鍋,沉默片刻,讓晚星把鍋收走了。
蕭徹道:「要是實在空,不如……給朕洗手作羹湯?」
我懵了:「啊?」
他道:「當年太皇太后還是太子妃時,常去金鑾殿給先帝送湯。」
原來他是想搞這套啊。
雖然覺得有點離譜,但莫名有點「伉儷深」的覺,我道:「那我試試?」
41
第二天清晨,儀宮的早飯是我親手做的。
對面的人們看著面前的吃食,表都很微妙。
氣質人喂皎皎喝了口湯,皎皎皺著眉:「恕臣妾直言,有點咸。」
溫若瑤咬了口包子,頓了頓:「恕臣妾直言,沒。」
溫婉人舉著一只螃蟹,臉復雜:「恕臣妾直言,它……還是活的。」
明艷人咬了口豆角,立馬吐了出來:「恕臣妾直言,快傳太醫!」
我道:「你這不是還沒事嘛?」
猛塞了口豆角,臉都綠了:「現在有事了!娘娘,傳太醫!」
我:「……」
42
明艷人最后被應景昀抬回了宮。
晚星給我比了個「你真棒」的眼神:「娘娘,這招妙啊!」
我納悶:「妙在哪?」
我明明是想好好做飯,怎麼就「妙招」了?
晚星道:「您借口讓明貴人試菜,看似溫,實則暗中‘下毒’,還能順理章請太醫——就算陛下知道了,也挑不出您的錯!奴婢猜,明貴人以后肯定會落下病,纏綿病榻!」
我:「……」
我扶額:「你是不是看《深宮淑妃傳》了?還做批注了?」
晚星眼神躲閃:「娘娘怎麼知道?」
我捶桌——都怪蕭徹,當初就不該讓撿那本書!
43
不過晚星倒說對了一件事:明艷人之后真的常纏綿病榻,應景昀幾乎天天住在宮里。
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。
蕭徹看著我黑著臉,笑道:「你還會‘宮斗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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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端給他一碗自己做的湯,面無表:「我還會‘政斗’。」
他看了看湯,又看了看我,還是喝了下去,喝完面平靜。
我問:「怎麼樣?」
他道:「比你寫的字,好那麼一星半點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到底是夸還是貶啊?
44
蕭徹的還準——太醫給我請平安脈時,說我懷孕了。
更巧的是,明艷人跟我同一天查出懷孕。
應景昀不讓隨便走,蕭徹也不讓我瞎晃,我倆住得近,只能靠飛鴿傳書聊天。
我寫:「姐姐,你真行啊,居然搞出這麼大靜!」
回:「過獎過獎,基本作。」
我看著蕭徹的頭髮,總覺得又綠了點,可他本人卻很高興,連上朝都不跟大臣吵架了,回來還會溫地問我:「要是朕給孩子敲編鐘,他能聽見嗎?」
才兩個月啊!孩子連人形都沒有吧!
他又問:「給孩子讀四書五經呢?」
我無語:「陛下,他還沒長耳朵呢!」
原來皇帝也有「降智」的一天。
45
胎坐穩后,蕭徹天天催我出去散步。
我現在的日常,就是跟明艷人一起,沿著花園的路慢慢走。
道:「我這胎,最好是個孩。」
我點頭:「確實,要是男孩,以后爭皇位太麻煩了。」
道:「那要是你生了男孩,咱們倆的孩子訂娃娃親怎麼樣?」
我笑著答應了,可快走完路時才猛然想起——這樣一來,倆孩子不就「偽科」了嗎?
果然一孕傻三年。
46
我的肚子比明艷人的大,蕭徹懷疑:「會不會是雙胎?」
哪有這麼巧?我又不是話本主。
我道:「就是我吃得太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