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後來太醫給我把脈,拐彎抹角地提醒:「娘娘,飲食還是要適度。」
我:「哦,好。」
為了減,我繞著花園多走了兩圈,晚飯也吃了一碗。
結果晚上做夢,我居然夢見啃蕭徹的臉。
醒來時,就看見蕭徹靠在床邊,一臉「生無可」地思考人生,臉上還留著個明顯的牙印。
他問:「昨晚很嗎?」
我:「嗯……這……不好說……」
他頂著牙印去上朝了,回來時,給我的早飯加了兩道菜。
47
我生孩子那天,蕭徹闖進了產房。
我疼得滿頭大汗,還不忘推他:「你能不能先出去?太恥了!」
他溫聲道:「朕就在這陪你。」
我道:「可ẗŭₐ我疼得想罵你!」
他道:「沒事,你罵吧,留點力氣生孩子。」
結果我真的罵了:「蕭徹你個大憨批!我不生了!」
罵了一會兒,他又敲門:「別罵了,省點力氣,孩子快出來了。」
48
我生了個皺的男孩,剛生完就昏過去了。
醒來時,看見蕭徹抱著孩子站在床邊,一臉溫。
我道:「他好丑。」
蕭徹:「嗯,像你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他立馬改口:「不,像朕。」
我威脅:「你再這麼說話,我就‘去父留子’,自己垂簾聽政!」
蕭徹:「你不會治國。」
要不是沒力氣,我真想拿平底鍋拍他。
他卻突然道:「清歡,得你,朕幸。」
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溫地跟我說話,還好聽的。
那我就暫且忍忍他吧,先忍個十年起步。
——完——
【番外一】
1
蕭徹跟我商量給孩子起名,他第一個提議是「蕭江南」。
江南啊,聽著就有煙雨朦朧的覺,就是有點太普通了。
我道:「我能說點‘大逆不道’的嗎?」
蕭徹:「你什麼時候守過規矩?」
我:「就是如果以后孩子當了皇帝,他母族是不是得改姓避嫌?」
他愣了愣:「朕還真沒考慮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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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他提筆寫了個「䶲」字。
我:「……這字念啥?我不認識。」
他道:「這樣就不用避嫌了。」
我:「可孩子寫自己名字,得寫一炷香吧?」
蕭徹這人țúₚ,取名不是極繁就是極簡。
最后我們 compromise了,孩子「蕭渚」,音同「江渚」,小名「蕭頓號」。
明艷人生了個兒,取名「應昭齡」,因為「齡」和「零」諧音,「0」又跟「。」像,小名就「應句號」。
2
昭齡長到五歲,圓滾滾的,被我喂得特別胖。
娘明妃看著,沉默了半天:「我當初生的,到底是孩子還是瓜?」
商不高的蕭渚道:「妹妹好像能在地上滾。」
昭齡當場哭得驚天地。
我批評蕭渚:「你是哥哥,得護著妹妹。」
他道:「懂了,我現在就當‘閏土’,去刺想的‘猹’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昭齡哭得更大聲ţü⁸了。
3
蕭徹看著蕭渚,嘆氣:「頓號以后是要當皇帝的,怎麼被你教得這麼……不聰明?」
我接話:「是‘文韜武略,天縱奇才’吧?」
他道:「不是,是‘不太聰明’。」
于是Ṱŭ̀sup2;蕭徹開始天天帶蕭渚上朝,讓他看奏折、聽大臣吵架。
七歲的蕭渚,已經有了他爹當年的范兒,在朝堂上背著手站著,一臉雲淡風輕——可一開口,就對著昭齡喊「乃個」(方言里「你爹」的意思)。
我納悶,問蕭徹:「‘乃個’啥意思?」
他道:「就是自稱‘你爹’。」
我拳頭了:「誰教他的?」
他道:「大臣們吵架時,說的比這臟多了。」
我:「以后不許帶他上朝!」
4
昭齡是個乖巧的小姑娘,讀書比我當年強多了,就是總哭著跑來找我,說蕭渚欺負。
臉比小時候尖了點,但還有嬰兒,兩頰紅紅的,偶爾還帶著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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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摟進懷里:「誰欺負你了?告訴母后。」
哭唧唧:「是蕭渚。」
現在連「哥哥」都不了。
我問:「他怎麼欺負你了?」
道:「他說我像顆湯圓,還我臉。」
我仔細看了看——蕭渚這小子比喻還準,又白又的,可不就像湯圓嘛!
但我還是一本正經地安:「男人都是大豬蹄子。」
5
昭齡越長越像明妃,子,長得卻明艷,是那種能「恃靚行兇」的類型。
蕭渚長得像蕭徹,面如冠玉,看著君子端方,可對著昭齡,就特別毒。
有次他跟在我邊,打小報告:「母后,我昨晚看見昭齡跟太傅家的小子互相寫信。」
我磕著瓜子:「心事,你管那麼多干嘛?」
他道:「才十四歲!擱一千多年后,這得被退學!」
我道:「我像這麼大時,都跟你爹訂婚了。」
他擼起袖子:「行吧,我去跟那小子‘切磋切磋’。」
我趕攔著:「那是貴妃的侄子,你客氣點!」
6
有次下雨,我逛花園,看見昭齡在亭子里哭。
在蕭渚懷里,紅著眼眶,像朵弱的水蓮。
蕭渚撐著油紙傘,傘全往昭齡那邊斜,自己大半個子淋在雨里。
我看得心里一,問邊的晚星:「這是怎麼了?」
晚星道:「太傅家的二公子,同時給公主和傅丞相家的二姑娘寫信,被公主發現了。」
蕭渚沒說錯,那小子還真不是東西。
7
蕭渚最后打斷了那小子的。
家告到了貴妃那,貴妃搖著團扇,慢悠悠道:「這事兒本宮可做不了主——太子這是養廢了?要不陛下和皇后再生一個?就是皇后年紀大了……宮里新來的舞,年輕貌,不如讓皇后做主……」
夫人氣得差點咬碎銀牙,最后只能含淚道:「是家管教不嚴。」
8
晚星跟我說:「最近宮里人都在說,太子和公主走得太近,快逾越兄妹界限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