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他扔在地上,上下打量。
他上的刀傷極深,皮外翻,暗沉。
看得出下手之人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。
流了這麼多,換作常人恐怕早已死,可他偏偏還有氣息。
也是,既然他是那什麼男主,自然是命得很。
誰都可能死,唯獨他死不了。
既然死不了。
也沒必要浪費我辛苦采來的珍貴草藥了。
我利落地將他了個,連條都沒留。
隨后,細細搜遍他全每一寸,甚至連后都翻了下。
一是找線索。
二是找值錢東西。
結果令人大失所。
他上窮酸得很,什麼銀錢票據都沒有,也沒什麼特殊的胎ṭú₆記。
唯一值錢的就是一枚質地上乘、手溫潤的玉佩了。
玉佩上清晰地刻著一個【珩】字。
果然是他。
太子蕭世珩。
我將玉佩毫不客氣地揣進自己懷里。
就在這時,金字再次閃現:
【接下來,將是你們培養的一個月。】
【別信這狗男人的任何鬼話!他或許你,但他永遠更他的皇位!】
【清醒點!趁早謀劃,找到一線生機!】
金字告訴我。
按照原本的劇發展。
蕭世珩在他養傷的這一個月里,看上了天真善良、不諳世事的我。
我們拜了天地,了夫妻。
他回京后,會排除萬難納我為妾。
我們確實有過一段好時。
只可惜,他是不寵的太子。
他需要倚仗太子妃的母族。
為了向太子妃表忠心,為了他的宏圖霸業。
他雖然深我,但是親手劃花我的臉,殺死我腹中的胎兒。
最后將我掛在城門口暴曬。
太子妃路過時還掩鼻輕笑,「這干真香啊。」
一想到我死得如此慘烈,腔里的恨意翻涌。
既然護不住我,又何必來招惹我?
這狗男人。
真該死!
06
為了推進所謂的劇。
我認命地照料起蕭世珩。
他昏迷了整整三日,高燒反復。
期間多次抓著我的手腕,模糊地喊著「娘」。
因上的刀傷極深,幾乎見骨,他無法行自如。
這三十個日夜。
我們與世隔絕,朝夕相對。
他給我講京城的繁華,說街市的車水馬龍,說宮殿的琉璃瓦在下如何流溢彩。
而我則給他煮最苦的草藥,熬最濃郁的野菌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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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世珩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滾燙。
果然如同金字所言那般。
蕭世珩上了我。
這日,我將最后一口藥喂他口中,還沒來得及去他邊的藥漬,便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他眼底的深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「小棠。這些時日,幸得有你。
「我心悅你,你可愿嫁我為妻?」
他嗓音低沉,帶著蠱。
我地點了點頭,「我愿意。」
他滿意地笑了,手臂用力,將我帶懷中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。
「那今日我們便在此拜了天地,結為夫妻。」
金字再次出現:
【醒醒!他東宮里早有一位太子妃、兩位側妃了!你被小五了!】
【呵,狗男人,傷剛好了點,就開始了是吧?】
【三日后他的人就會找到這里!而你會在今夜懷上他的孩子,這是你不幸的開始。】
我害地倚在蕭世珩的口,指尖在他襟上畫著圈。
「夫君,若我們了夫妻,便是世間最親之人了。
「那你的東西,自然也就是我的東西了,對不對?」
他低沉一笑,滿眼寵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。
「這是自然。莫說外之,便是我的命,你想要,我也給你。
「小棠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們不要誤了這好時辰。」
說著,他翻將我在下。
灼熱呼吸近。
細的吻即將落下。
可下一秒,他整個人猛地一僵,隨即重重倒在一旁。
他眼中是無法置信的驚駭。
「小棠,這是怎麼回事?為何我渾彈不得?」
我緩緩坐起,理了理微的襟,對他笑了笑,只是笑容里再無半分意。
「不過是加了一點山里特產的麻散而已,只是手抖加多了些,藥烈了些,夫君莫怪。
「夫君方才說,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。」
我俯靠近,手指輕過他俊的臉龐,眼神冰冷。
「那我現在,想問你借一樣東西。」
「什……什麼東西?!」
他彈不得。
只能驚恐地看著我,瞳孔劇烈抖。
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語氣溫。
「夫君這張臉,我真是喜歡得。不如……你把它送給我吧?」
07
不等蕭世珩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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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懷里出了匕首,對準了他的鬢角。
微微一。
一縷鮮紅便滲了出來。
我最擅長皮了。
經常拿皮去換銀錢。
大家都夸我的皮是最完整的。
只是剝人皮,倒真是頭一遭。
因此我格外小心,全神貫注。
刀尖沿著皮紋理游走,小心地分離著每一寸連接。
屋只剩下刀刃劃過皮的嘶嘶聲,以及蕭世珩絕的嚎聲。
花了將近兩個時辰。
我才將蕭世珩的臉皮完整地剝了下來。
此時的蕭世珩,面部只剩一團模糊,猙獰可怖。
但他的眼睛還在死死瞪著我。
我小心翼翼捧著臉皮,走到水盆邊,洗去污。
又取出早已備好的特制樹膠涂抹在部。
隨后,我對著銅鏡,將臉皮上了自己的臉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