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豬獠牙了的是皮傷,不礙事,就是肋骨斷了三麻煩點,怕是幾個月不能打獵了。
給開了方子,又給抓了藥。
我在一旁抹眼淚:「這得多疼啊,霍兄弟你可遭老罪了。」
然后馬上去殺了只老母,加上補氣的藥材給他燉湯喝。
燉好了湯,我端到霍馳的面前,拿勺子喂他。
「霍兄弟,這里頭加了當歸、黃芪、黨參、枸杞、紅棗……對你的傷有好,昨天流了這麼多,你好好補補……」
霍馳面皮薄,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。
「嫂子,我自己來吧。」
我不依,把勺子懟到他里。
「都是一個村的,跟嫂子客氣什麼?」
「還不好意思上了,剛才還是我背你回來的呢!」
霍馳拗不過我,就著我的手喝了半碗。
我笑著道:「別著急,慢慢喝,灶上還有呢!」
「等會兒拆些,給你送飯吃!」
霍馳不已,著我的眼神,都有些潤了。
「嫂子,你對我真好……比我爹娘,對我還好。」
我笑了:「這就好了?」
看來,他爹娘確實對他不怎麼樣嘛。
要不然,為什麼有家不回,自己一個人在山上住著?
不過,人家沒主說,我也不問,又回灶上忙去了。
吃罷了晚飯,霍馳躺在床上養傷,我在煤油燈下坐著補裳。
霍馳的服被野豬獠牙刺破了,我給他補補。
手藝雖然不怎麼樣吧,但好歹比留著倆窟窿強。
霍馳口上纏著繃帶,下穿一條黑長。
我看著那子好像開線了。
就對霍馳道:「霍兄弟,我看你那子也開線了,要不你下來,嫂子給你補補。」
「等明天洗干凈,曬干了再還給你!」
霍馳聞言,頓時一直張。
「嫂子,這不好吧?」
我笑道:「這有啥不好的?你睡覺不蓋著被子嗎?家里就嫂子一個人,你還擔心誰看你?」
然后轉過去。
霍馳想了想,也是。
于是躲被窩了,費勁拉的子。
但他上有傷,半天不下來,疼得嘶嘶吸氣。
我忍不住回頭了他一眼。
「不下來?那嫂子幫你吧!」
然后不顧霍馳的反對,將手進被子里,在不到他的前提下,拽住兩條,把子扯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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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馳在被子里,被子蓋到下,臉紅得像了的辣椒。
「嫂子你……」
我:「我看你,就像看我弟弟!」
嘻嘻,騙他的,我本沒弟弟。
然后拿著霍馳的子出去了。
整個過程,我看起來都特別的坦。
殊不知,剛出了房門,走到院子里的水井邊,我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。
「啊!就這個男人味兒……」
我把霍馳的子洗了,又給他好了,掛在外面晾干。
晚上確定他睡著了,跑到供奉公婆和夫君牌位的房間,低聲傾訴。
「爹!娘!還有夫君!咱們謝家要有后了!」
「放心,我一定給咱們老謝家生個大胖小子!」
沒錯,打我見霍馳第一眼,就打算找他借個孩子。
我看他那種好,要是跟他生的孩子,子骨肯定壯實。
只是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,這種事不好開口。
沒想到,這次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我地想:「爹娘!夫君!一定是你們在天之靈知道九娘的心意,幫助九娘完心愿了吧?」
外頭瞬間電閃雷鳴,一副天打雷劈的模樣。
我忍不住無奈地笑笑。
「耀宗哥,你嗓門還是這麼大。」
3.
打定主意,我照顧霍馳更賣力了。
第二天一早就把早飯做好,端到他床邊給他吃,還把洗干凈的子給他送去。
「霍兄弟,吃早飯了。」
「還有,這子我給你好洗好了,你穿上,我扶你到院子里曬曬太吧?」
霍馳紅著臉說好。
手又在被窩里折騰,折騰半天,折騰出一腦門汗來。
我手腳利落地收拾吃完的碗筷,見他面有難,問他:「是不是穿不上啊?要不我幫你吧?」
霍馳有些抗拒:「這怎麼行?」
我哭笑不得:「這麼大個人了,臉皮這麼薄,嫂子不看你!」
「我給你把子提著,你自己進來不?」
霍馳猶豫著看了我一會兒,最后還是點了點頭。
穿好子,我扶著霍馳到了院子里。
霍馳現在的傷勢,還不宜走,走路搖搖晃晃的,整個子都我肩上了。
霍馳掙扎著想退開:「嫂子,我自己走吧!」
我出淳樸又憨厚的笑:「沒事兒,不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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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,霍馳在院子里曬太,我在墻角劈柴火。
不一會兒,就堆了滿滿一墻。
霍馳嘆:「嫂子,你真能干。」
然后抬眼在院子里打量。
「家里這麼多牲口、家禽,都是你一個人打理啊?」
我嘆了口氣,開始抹眼淚。
「沒法子,我那死鬼夫君死得早,公婆也走了,這家里就剩我一個人,可不全是我自己打理嗎?」
「說來我也是個可憐的人,一出生,我爹就死了,八歲那年我娘也死了,把我送到謝家做養媳。」
「還以為,從此就有依靠了,沒想到是這樣……嚶嚶嚶,嚶嚶嚶……」
霍馳看我哭得傷心,連忙安我。
「嫂子你別哭啊,其實,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。」
「我娘是大戶人家的丫鬟,和府里的馬夫生下了我。」
「後來我娘改嫁,我爹也不要我,是叔父將我養大。」
「我十幾歲,就跟著叔父上戰場,後來叔父了傷,不肯我的奉養,獨自回鄉打獵度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