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實在不放心,就跟了過來,沒想到叔父這麼快就走了,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……」
我一聽,還真和我差不多。
哭得更桑心了:「霍兄弟,你的命怎麼也這麼苦啊……」
經過這一遭,我們也算是互訴過衷腸了。
霍馳看我的眼神,也不再是疏遠的,反倒是多了幾分稔。
會主幫我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兒,吃飯的時候也想著給我夾菜。
我壞了,心說還知道心疼人。
想著白天霍馳都能下地走兩步了,子骨應該沒什麼問題了。
于是當晚,在洗干凈之后,我著頭髮,穿著肚兜就進了霍馳的房間。
昏暗中,霍馳看不清,察覺到有人進屋了,迷迷糊糊地道:「嫂子,怎麼了嗎?」
我挨過去,坐在床邊,有些靦腆地道:「霍兄弟,嫂子求你個事兒唄!」
「俺想給俺家那口子留個種,你……借一下。」
我的話,讓霍馳一愣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。
掙扎著想起:「嫂子,你胡說什麼?」
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,按在了我的口上。
「嫂子沒開玩笑!霍兄弟,嫂子是真招兒了。」
「我那短命鬼走得早,連個孩子都沒給我留,家里的十幾畝地都沒人繼承了!」
「往后我歲數大了,一個人可怎麼忙活得過來啊?」
「謝家對我有大恩,我不能讓謝家絕后啊,你幫幫我,幫幫我吧……」
4.
我哭得梨花帶雨,和平日里獷氣質全然不同。
霍馳被我抓著手,心驚跳的。
想掙扎,但一吸氣,就口疼。
我連忙按住他:「你別你別,大夫說了,傷筋骨一百天,你當心骨頭再裂了。」
霍馳自然是不從的,說話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。
「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,把我從山上救下來,又把我接回家里休養,原來……原來是圖我的子!」
「早知道是這樣,我就是死在山上,也不要你救!」
我哭啊,哭得老傷心了。
一邊哭,一邊往他上爬。
「霍兄弟,嫂子也是沒法子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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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看在嫂子給你燉了這麼多只的份上,幫幫嫂子吧!」
霍馳想掙扎,但他傷畢竟沒好,我力氣又大。
騎在他腰上,低頭就吃了一口他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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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,人家還是第一次吃男人子,怪咧!」
霍馳氣得臉紅脖子,瞪大了眼睛看我。
「你還知道恥?」
我又在他口上了兩把。
「我也是第一次男人子,你別說,怪壯咧!」
我一邊細心避開霍馳傷的地方,一邊在他上親。
「霍兄弟,你別嫌棄嫂子,嫂子子干凈咧,還沒被男人過。」
「我那個死鬼夫君沒福氣,還沒圓房就死了,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呢!~」
「我就想給我們老謝家留個種,我保證不糾纏你的,你就當幫幫嫂子……」
霍馳上本來就沒穿服,上又有傷,被我抱著不了,氣得不斷咒罵。
「你!婦!你別我!」
「你要是敢強迫我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」
「你為寡婦,不替夫守節就罷了,竟然背夫漢,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!」
我搖搖頭,出老實的表:「不知道咧,俺沒讀過書,俺那死鬼相公說俺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!」
「霍兄弟,你傷沒好,你別,我來……」
那天夜里,我強迫了霍馳好幾個時辰。
雖然剛開始有點疼吧,但後來還怪得勁咧。
霍馳剛開始罵我,里婦,不知廉恥地罵著。
後來也不說話了,只一味掐著我的腰,讓我快點。
還說,我今天不弄死他,總有一天要弄死我。
我得不行,大喊著:「俺不中咧,俺不中咧……」
反倒是霍馳,拉著我不放,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語。
「這就不行了?不是想懷孩子嗎?」
我想想也是,左右就這一晚,多來幾次保險一點嘛!
于是又摟住他的胳膊上去。
霍馳呼吸一沉,掐著我腰的力道,大得像是要把我腰掐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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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你自找的!」
5.
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,當獵戶的,子骨就是好。
比我那還沒圓房就死了的死鬼相公可好多了。
剛開始還由我掌控的事,瞬間就翻轉了行。
我張地看著他。
「霍兄弟,你別太激了,你的傷還沒好呢!」
霍馳冷冷地睨著我,低聲在我耳邊罵道:「閉!」
我:「嚶嚶嚶,咋能這麼兇嫂子呢?嫂子也是關心你啊!」
後來,我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睡醒發現霍馳已經不見了,啥痕跡都沒留下,要不是我腰還酸著,還疼,我上還有讓人恥的痕跡,我還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,是一場夢。
想著他上還有傷,就這麼走了,誰照顧他啊。
剛起,又躺了回去。
這好不容易借來的種子,可不能浪費了,還是躺一夜再去找他吧。
第二天起來一打聽,霍馳果然回山上小木屋去了。
人幫了我這麼大的忙,我肯定不能讓人空著手回去啊。
我們農村人,是很講究禮節的。
拿了籮筐挑了些米面糧油,還有霍馳要吃的藥,送到山上去了。
霍馳似乎是在屋里跟人說話,約約聽見那人喊他什麼「將軍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