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次他想停了,又被我撥起火苗來。
「要不……再來一次吧?嫂子得住的,嫂子也不想一直麻煩你……」
霍馳:「我看你就是欠!」
我哭得梨花帶雨,搖晃著腦袋:「我不是我不是,我是個正經又傳統的人,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延續謝家的香火啊!」
「謝家對我有恩,我不能讓謝家絕后!」
霍馳似是拿我沒招兒了,咬著牙道:「給你!都給你!」
許是折騰的太起勁兒,霍馳覺得最后岔氣了,氣嘶嘶的疼。
我心疼他的子骨,讓他歇歇吧。
「霍兄弟,你別忙活了,嫂子估著應該夠了。」
「你傷還沒好,咱別太著急了,實在不行就下次。」
霍馳倒在那,捂著肋間骨頭斷了地方,銳利的眼眸瞪我:「你還想有下次?」
我看他怪兇咧,主要是我也確實不占理。
著脖子委委屈屈地不敢看他。
「那算了……」
「這次要是懷不上,我就認命了。」
「我們老謝家,就是斷子絕孫的命。」
說到這,一悲傷的緒蔓延上我的心頭。
我哭得泣不聲:「爹!娘!耀宗哥,是九娘沒用,九娘對不起你們,嗚嗚嗚……」
我多可憐啊,年輕輕守寡,又守孝的。
我不過是想借個種子,給夫家延續香火,我有什麼錯啊?
但凡明白點事理的人,也不能挑我的理兒。
更何況,我對霍馳還有救命之恩呢,他報答報答我怎麼了?
霍馳見我傷心,臉上顯出一不耐。
對我道:「你別哭了!」
「我……我幫你就是了!」
我干嚎的嗓子忽然止住了哭,手指頭張開兩條看他:「你說真的啊?」
霍馳被我氣得咳嗽兩聲。
「我霍馳說話向來一言九鼎,從不食言!」
我這才放下心來,就又聽見他說。
「不過,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「那就是,你只能跟我借,不能跟別人借。」
「我這個人干凈,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個人。」
「要是讓我知道,你背著我勾引別的男人……」
我連忙挨過去,摟著他的胳膊表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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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會的不會的,我是個保守又老實的正經人,吃著碗里的,想著鍋里的這種事,咱不能干!」
霍馳垂眸看了我一眼:「你最好是!」
不知怎的,看得眼熱,就又滾床上去了。
我心里想著,這回指定能懷上了吧?
我們老謝家的十幾畝上等水田,總算是后繼有人了。
霍馳看我不專心,低頭在我口上啃了一口。
「別想你那破水田了!」
嚶嚶嚶!我只是個老實的農婦啊,我不想水田我想什麼啊?
8.
就這樣,我和霍馳達了共識。
白天我回村里種地,晚上去找他借種子。
原以為,霍馳年輕力壯的一個小伙子,借個一次兩次的,也就懷上了。
沒想到大半年過去了,我這肚子一點靜都沒有。
我不由得有些泄氣,夜里也不想去山上了。
思想保守又傳統的我,抱著夫君的牌位,在祠堂里哭泣。
「夫君,你說我怎麼還沒懷上呢?」
「不能是我不能生吧?」
「我子骨好的啊!」
「要不就是霍馳不行?他半年前讓野豬撞了,難不是撞壞了?」
「夫君你要保佑霍馳,保佑我盡快懷上孩子啊……」
「要不然,咱家十幾畝上等水田沒人繼承,將來可咋辦啊……」
我抱著牌位哭得傷心,不管外頭天打雷劈,瓢潑大雨。
哭累了,躺地上就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的,好像看見霍馳站在我眼前,抬手勾起我的下問我。
「今兒個怎麼沒來?」
「不想懷孩子了?嗯?」
我有些不自然地錯開視線,也不敢說我懷疑他不行。
只道:「今天是耀宗哥的忌日,滿打滿算他都走了三年了,我卻連個孩子都沒懷上,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,對不起他,嗚嗚嗚……」
霍馳聽到我的話,眼神復雜。
一把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「老子陪你睡了大半年,你心里難道就只有你那個死鬼相公?」
因為他的作,我懷里的靈牌掉在了地上。
我大驚失:「夫君!」
「你干什麼,我夫君都掉地上了!」
霍馳一腳就給我夫君的牌位踹飛了。
他氣呼呼地揪著我,朝我發火道:「別管你那破牌位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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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都沒圓房,算哪門子夫君?」
「你第一次是跟我,我才是你夫君!」
我被霍馳的話嚇了一跳,慌忙擺手。
「那怎麼行呢?一不事二夫,我是個從一而終的好人,我才不會做對不起耀宗哥的事!」
「你別說,我就是問你借個孩子,我和你可沒不正經的關系!」
霍馳像是給我氣不行了,眼底閃過一狠戾,抬手就給我推團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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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初把我連哄帶騙地背回家,著我跟你睡了,我都給你使半年的勁兒了,這會兒說跟我沒關系了?」
我自知理虧,弱弱地著脖子。
「那我不是沒懷上嗎?不能算不能算的……」
然后又想到傷心的事,哭起來。
「我對不起耀宗哥,對不起公婆。」
「我連個孩子都懷不上,我還算個人嗎?」
「要不我死了算了……」
霍馳看著我,只是無奈。
半晌附將我在團上,低頭吻了吻我的臉頰,去上面的淚水。
「別哭了,我一定讓你懷上,好不好?」
我傷心的直搖頭:「都半年了,要懷早懷上了,你別說了,我就是命苦,懷不上孩子,嗚嗚嗚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