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轟——」
哎呀,今天真是個好日子!
夫君死了三年,我終于借到了種子懷上孩子了!
以后我要教他種地,喂,養豬,放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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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以后日子不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了,我就開心。
劉嫂子知道我懷了孩子,照顧我更加盡心了。
家里什麼活兒都不讓我干了,只讓我安心養胎。
我心下狐疑,這霍馳到底什麼來歷啊?給了劉嫂子家多好?
要不然,怎麼可能這麼幫我啊?
但隨著月份漸漸大起來,我也就沒心思胡思想了。
只求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,讓我們老謝家有個后就行了。
七八個月大的時候,劉嫂子說。
「九娘,你這肚子,瞧著不對勁啊。」
我愣了:「咋不對勁啊?」
劉嫂子道:「我瞧著吧,像個雙生的。」
我不信地道:「不能吧?」
我守寡三年都沒懷上,這一懷上就倆?
那我們老謝家真是祖上冒青煙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馬上就到了我要臨盆的時候。
我熬了一夜,生下個大胖小子,還沒來得及高興,接生婆說我肚子里還有一個,讓我接著生。
又折騰了半天,終于生完了。
看著邊襁褓里的兩個孩子,我心里是說不出的滿足。
「爹娘!耀宗哥,我終于給咱們老謝家延續香火了!」
劉嫂子和接生婆,一臉復雜地看著我。
我拿出紅包塞給兩個人。
「劉嫂子,王三姨,這是紅包,沾沾喜氣。」
兩人把紅包收了,有些為難地看著我。
「九娘,有人要見你,是京城來的大人,我把人請進來,你見見吧。」
說著,嗖一下跑了。
我心說這是咋回事?
不一會兒,一個老嬤嬤掀起簾子,一個看著三四十歲,穿著華的婦人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邊跟著兩個小丫鬟,把扶到了椅子邊,其中一個拿帕子把椅子仔細了,才讓坐下。
那婦人坐下了也不慌,先是打眼兒環顧了一下我的屋子,抬起帕子掩住鼻子,臉上顯出一嫌棄的表,然后才把目落在我和孩子的上。
「你就是霍馳在外面養的那個寡婦?我是霍馳他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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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???」
11.
霍馳說過,他娘原本是大戶人家的丫鬟,和馬夫相好生了他。
後來他娘改嫁,給人做了妾,他爹也不要他,他跟著叔父長大。
難不,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氣派的婦人,就是他那個做妾的娘?
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,做妾都做得這麼氣派。
但是,他娘跟我有什麼關系?
再說了,什麼我是他養的?
「這位大嬸,你什麼意思啊?」
「我和霍馳可什麼關系沒有!」
那婦人見我大嬸,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。
旁的老嬤嬤,厲聲呵斥我。
「放肆!竟敢這麼跟我們家夫人說話!」
我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倆:「不是,你們什麼意思啊?
「我好端端地在家里生孩子,你們自己闖進來,你們還有理了?」
「我也就是剛生完孩子,沒什麼力氣,要是平時,早就大耳刮子你們了!」
那婦人被我的話,氣得臉都白了,指著我,手指頭抖啊抖的。
「你你你!你這農婦,果然俗不堪,真不知道我兒究竟看上你哪一點!」
「我告訴你,沈謝氏,你休想進我霍家的大門!」
我沈謝氏,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尋思說的是誰啊?
想了想,好像是我。
不過,進他們霍家的大門是什麼意思啊?
我什麼時候要進他們霍家的大門了?
忍不住道:「你不要冤枉我!我可是個正經的寡婦!」
「我是要給我亡夫守一輩子的,你要是這麼說,毀了我的名聲,我可是要報抓你們的!」
霍馳他媽被我氣得鼻子都歪了:「你孩子都給我兒生了兩個,還好意思說自己給亡夫守寡?你要不要臉?」
我不屑道:「我找霍馳,我為了給我們老謝家留個種,可不是想嫁給他!當初他也是知道的!」
「這兩個孩子,都是我們謝家的孩子,跟你們霍家一點關系都沒有!」
「還有,我霍馳都跟我說了,你一個給人做妾的,也別太囂張了,應該老老實實在家呆著,當心你們家主母罰你!」
霍馳他娘聽到我的話,差點不上氣來,老嬤嬤和小丫鬟又是順氣又是安,慌一團。
「夫人,您消消氣!」
「夫人,這鄉野村婦不懂事,您別跟計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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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夫人,別氣壞了子……」
霍馳他娘氣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來。
起朝我走來:「我告訴你,這孩子是我們霍家的脈,斷沒有流落在外的道理!」
「這五百兩銀子,就當是你為我兒誕下脈的補償!」
「從此你們一刀兩斷,不許再糾纏我兒!」
說罷,將一張銀票甩在我的臉上,指使邊的丫鬟上來搶孩子。
那我可是個做慣了農活的婦人,能讓人當著我的面,搶我的孩子嗎?
當即給了兩人一人一個大兜子。
「我看誰敢搶我孩子!」
「你們講不講理啊?跑到人家家里來搶孩子,還有沒有王法?」
那倆丫鬟沒想到,我剛生完孩子,還有這麼大的力氣,都被我打懵了。
捂著被打腫了的臉,哭著告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