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以陳家退出下個月某個大項目的競標為代價,我刪除了手機裡的視訊。
看著陳路航的爸爸一腳踹在陳路航的屁上,我暗罵了一聲活該。
姚亭書看著我,他知道應該給我一個代。
他恨鐵不鋼地瞪著姚海祈,罵他不知所謂,竟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妹妹。
姚海祈是姚家唯一的兒子,一直被姚亭書寄予厚。
這還是第一次被當著眾人的面罵個沒臉,他臉訕訕的,別別扭扭不肯道歉,我也不在乎,因為早晚有一天,我會自己討回來的。
雖然我對付不了姚海祈,但是姚海昕,還不是隨便我怎麼收拾。
我著把臉上的紗布拆下來,出一張雖然了傷,但是絕對跟毀容不沾邊的臉。
欺瞞也就算了,姚海昕竟然攛掇著姚海祈幫著外人對付我,差點給姚家帶來損失,這件事姚亭書絕對不肯輕易放過。
果然,姚亭書借機收回了贈與姚海昕的份,轉贈到了我的頭上。
姚海昕似乎並不明白失去份意味著什麼,還是只顧著哭。
高歌看完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破天荒地沒有安姚海昕,只是不斷地打量著我。
我努力制著拿到份的喜悅,這一天,比我預想的,早了太多。
我知道,姚亭書大部分家產肯定是都留給兒子的,給兒的百分之五的份,應該是他最大的極限了,
兒嘛,錢可以給,房子可以給,唯獨份不行。
姚海昕連續多次沒在我這裡占到一份便宜,不免有些氣餒。
本本分分地安靜了一陣子。
但是後來,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查到了言續,把言續扯了進來。
6
「爸爸,姐姐在跟言續往哦,我們這樣的人家,怎麼能跟言續這樣的家庭有集呢?」
言續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,家庭條件跟姚家,本沒法比。
姚亭書那麼看重姚海昕那張臉,估計養兒就是為了商業聯姻的。
自然不同意我跟言續的往。
我笑了笑,當著姚亭書的面給言續發了信息,刪了微信,斷絕了跟他的聯係。
放學後,言續氣急敗壞地找到我。
「頌頌!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了,就想把我甩掉?」
我心說,他還真說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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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養父母家,我被他們消耗掉了所有的。
我跟言續往頻繁,也只是因為言續是我們那個小團的中心,能讓我點苦而已。
而且,養父母也是為了讓我能著言續,才會一直供我上學,言續家的條件好,能給的彩禮也高。
我說:「對啊,除非你以後學企業管理,來我的公司幫我,否則你對我來說,確實沒用了。」
言續眼睛亮晶晶地答應下來。
是的,我已經決定以後一定要進公司,我需要自己的心腹。
言續這種聰明勤沒有背景,卻還喜歡著我的人,非常符合標準。
姚海昕以為我會因為跟言續斷絕關係難的不能自已,卻不知道對於我來說,這種事並沒有那麼重要。
我把所有的時間和力都放在學習上,一心一意備戰明年的大學聯考。
現在的每次月考,我都是年級第一。
以前的第一米名,是陳路航。
陳路航被我著很不服氣,撒天亮頭借故接近我,這一幕被姚海昕看在眼裡,急在心上。
姚海昕一次又一次警告我,陳路航是的,不要妄想搶走的人。
我對此嗤之以鼻。
可能是我不屑一顧的態度,反而吸引了陳路航的注意力。
「姚頌,你為什麼總是不搭理我?你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?那你功了。」
我愕然,這廝腦子有病吧!
他接著說:「姚頌,你是不是喜歡我啊?但是我真的喜歡姚海昕,如果早點遇上你,或許我會喜歡你的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饒過他,準備繼續往前走。
卻發現,姚海昕站在前面淚如雨下。
呆呆地問我:「陳路航說什麼?」
我說:「他說如果早點遇到我,那他喜歡的是我。」
說完就跑了,留他們兩個在原地撕大戰。
陳路航找到我生氣的說:
「姚頌,你一天不挑撥我跟昕昕,會死嗎?」
「不會死,」我說,「但是可能會難。」
我張地準備著來年的大學聯考,每天瘋了一樣刷題。
大學聯考終於來了。
最後,我拿下了市狀元,言續是第三名,陳路航排名三十開外。
我們三個都功拿到國頂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
又選了相同的專業。
開始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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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海昕選了隔壁學校,每天都要跑來好陳路航,生怕到手的人跑了。
我則忙著找項目。
姚家給的零花錢實在太多,再加上份分紅,我手上已經有了不菲的啟資金。
最終,我選擇了一個智能機人的項目投資。
跟姚海祈在家族企業裡負責的板塊,正好業務相同。
我們是正面的競爭對手。
言續從管理跳到了計算機專業,為我的項目貢獻了很大的力量。
我也早早地從家裡搬了出來,更是懶得跟家裡虛與委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