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和隔壁老王在親熱,被我撞破。
我媽當場崩潰,打斷了老王的命子。
弟弟因此恨了我。
給我下藥,將我丟到工地被人至死。
再睜眼。
回到了弟弟大開後門的那一天。
這次,我悄悄鎖了門。
他們可以盡玩了。
01
「嗚……真的不痛嗎?你輕一點……我、我還沒試過……」
聽到弟弟的聲音從門裡傳來。
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。
上一世,也是這個悶熱的下午。
我去倒垃圾的時候,聽到了隔壁傳來奇怪的靜。
鬼使神差地,我湊了過去。
門沒有關嚴,我看見弟弟被王傳德在沙發上。
兩人在挑戰很高難度的作。
一熱沖上頭頂。
我以為弟弟是被強迫的。
畢竟王傳德可是我爸二十多年的好兄弟。
於是我尖著推開了門。
我媽聽到靜後,沖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當場崩潰。
抄起了板凳往王傳德上砸。
王傳德在慘聲中基盡毀,從此再不能人道。
我的噩夢也開始了。
媽媽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。
「你要是看點弟弟,他會被那禽盯上嗎?」
他們擅自給我退了學,讓我陪弟弟去接心理治療。
在機構的介下,弟弟終於對人又有了反應。
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軌。
可弟弟卻恨了我。
他在我的水裡下了藥,將我塞進麻袋,丟在廢棄工地上。
那一天。
我的指甲全被掀翻了。
骨頭斷裂的脆響聲不斷。
拳腳、煙頭、酒瓶……
我像一件破敗的玩偶被反復撕咬。
最後是活生生痛死的。
最後意識渙散時,我看見弟弟站在不遠,舉著手機錄像。
「賤人,誰讓你毀了我的幸福,你該死!」
我死後,媽媽只是掉了幾顆淚。
然後嘆了口氣。
「你這孩子,就是命賤。
「媽媽已經失去你了,不能再失去你弟弟了。」
因為我【死得不干凈】,有辱門風,連祖墳都不許進。
我媽以市場價三折,將我配給了一個早逝的老結婚。
給弟弟買了個野大學的名額。
「啊……王叔叔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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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鬆,寶貝,一會兒保證你上……」
裡面的不堪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。
我輕輕上前,將虛掩的門關嚴。
這一世。
就讓弟弟的後門徹底敞開吧。
02
剛回到家。
我媽用力擰住了我的耳朵,罵罵咧咧著。
「你這死丫頭,丟個垃圾是要死到外面去投胎嗎?磨磨蹭蹭,就知道懶!」
的眼裡滿是不耐煩。
「還愣在那裡干什麼?」
用力推了我一把,「趕去做飯啊!你弟弟正在長,壞了他,我剝了你的皮!」
沙發上,我爸翹著腳煙。
在我經過的時候,還朝著我吐了一口煙霧,語氣輕慢:
「早就說過,丫頭片子讀什麼書?心都讀野了。
「我同事老李家的閨,初中畢業就進了廠,每月準時給爹打三千塊!最近老李給說了個對象,嘖嘖,人家直接給二十萬聘禮!」
我沒有再聽下去,而是鉆進了廚房。
案板上,堆著小山一樣火紅的朝天椒。
弟弟無辣不歡。
而我對辣椒嚴重過敏,哪怕只是沾上一點,皮都會紅腫潰爛。
可這個家,從我有記憶起,餐桌上從來沒有一道我能下咽的菜。
我曾鼓起勇氣反抗過。
換來的是我媽的嘲諷:「喲,還過敏,就是矯。正好,你也別吃了,胖得跟豬一樣。」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。
腕骨凸出得嚇人。
高 1 公分,重卻只有 70 斤。
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。
王傳德是育老師,一腱子,看著很有勁。
弟弟那小板……
初嘗人事,怕是招架不住吧。
撕裂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。
一個瘋狂的念頭從心底瘋長出來。
我抑制不住地彎起了角。
喜歡吃辣,是嗎?
我的好弟弟。
那就讓姐姐今天好好犒勞犒勞你。
讓你吃個夠,吃個痛快,吃到終難忘!
我擰開水龍頭,水嘩啦啦流下。
然後,我戴上手套,抓了比平時多了足足三倍的朝天椒。
濃烈的辛辣在廚房裡開。
03
這一世由於沒人打擾。
弟弟到了晚上七點才回來。
一家人都圍坐在飯桌前,就等他開飯。
弟弟走路的姿勢很詭異,大僵地岔開著,每一步都挪得很艱難,額頭都沁出麻麻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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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一看到他這副模樣,【噌】地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心疼到不行。
「寶貝兒子!你這是怎麼了?啊?哪裡不舒服?」
「沒、沒事……」
弟弟虛弱地擺擺手,「就是……不小心摔了一跤。」
「摔了?」
我媽的嗓門瞬間拔高。
「摔哪兒了?快!讓媽看看嚴不嚴重!」
雙手急切地朝他的腰去,作勢要當場檢查。
弟弟嚇得向後一。
這個作顯然牽扯到了痛,他當即倒一口冷氣,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兇了。
他又又惱,幾乎是吼了出來。
「媽!我都多大的人了!你能不能別不就我子!」
我媽被他吼得一怔,理所當然地回道。
「你多大也是我兒子!你上哪兒我沒看過?聽話,讓媽看看傷到哪兒了,不然媽這心一直懸著!」
弟弟沒辦法,只能強忍著痛,裝作沒事一樣。
「真沒事了!媽,我不疼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