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不允許剩飯。
為了省錢，我連早餐都捨不得吃，到頭暈眼花就只能拼命灌涼水。
衛生巾都是用最便宜的散裝貨，還需要反復計算著用量。
我也想過放學後去撿點廢品賣錢。
可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，還要輔導弟弟功課。
連睡覺的時間都是出來的。
就這樣，我媽還時常把「白眼狼」掛在邊。
那瓶潤油和那個小玩，看起來就不便宜。
我可能攢一年，都攢不夠買它們的錢。
我媽的臉變了變，顯然也意識到了。
眼神閃爍了幾下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突然咬牙切齒地低吼：
「好你個李明揚！
「居然敢趁我不在家，把不要臉的小妖帶回家搞！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對狗男！」
氣沖沖地撿起地上的東西沖進了廚房。
我默默地跟在後。
只見翻箱倒柜，找出了一款可以黏鋼的強力膠，將潤油換了強力膠。
接著，又從冰箱拿出了朝天椒，將小玩裡裡外外、仔仔細細地涂抹了一遍。
角還掛著得意的冷笑：
「小賤人，敢勾搭我老公？這次不讓你層皮，老娘跟你姓！」
做完這一切。
把東西放回了衛生間的藏匿。
轉過，看到站在門口的我，惡狠狠地警告我。
「今天這事，你要是敢跟你爸半個字，我立刻撕爛你的，讓你滾出這個家！聽見沒有？」
我順從地點點頭。
「放心，媽，我肯定不說。」
親的媽媽啊。
我真的很期待。
當你發現是你親手毀了你的寶貝兒子時。
臉上的表會有多彩。
07
弟弟又從隔壁回來了。
帶著一說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的氣味回來了。
但這次，他後跟著王傳德。
王傳德一進門，就沖著我媽憨厚地笑了笑。
「嫂子，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來打擾。我家那電路短路了，維修工說明早才能來。」
我媽非常熱。
「傳德，你怎麼這麼見外，家豪這段時間可多虧了你了，我看著他都結實了不，個子好像也竄了竄。
「今晚你就在嫂子這裡住下了，盼兒！」
看了我一眼，命令道：「你今晚睡沙發，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，給王叔叔睡！」
我還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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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傳德卻搶先一步開口了：
「嫂子，別麻煩了，讓孩子睡沙發多不好。」
他轉向弟弟，手臂極其自然地攬住弟弟的肩膀。
「家豪，我今晚跟你？咱們爺倆還能睡前聊聊訓練心得，你說是吧？」
弟弟的臉一下就紅了，他扭扭地附和。
「嗯，媽，讓王叔叔跟我睡吧，別折騰姐了。」
我媽毫沒覺得不對勁。
「也行！你們男人家睡一屋更方便！來來來，快坐下吃飯。」
扭頭看見我還愣著，頓時氣不打一來，手就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「李盼兒！你還愣著做什麼？趕給你王叔叔拿碗筷去啊！」
我忍著手臂上的刺痛，扭頭進廚房拿了碗筷。
再出來時。
餐桌下的風猝不及防撞我的眼簾。
王傳德的腳先是蹭了蹭弟弟的小肚。
然後沿著管。
一寸，再一寸，往上探索。
弟弟的變得僵直，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來，拿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抖，頭埋得更低了。
王傳德的腳趾終於抵達了目的地。
「啊——！」
弟弟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「兒子！你怎麼了？」
我媽被嚇了一跳，連忙放下碗筷，張地追問。
弟弟眼神慌，結結地解釋。
「沒、沒事！媽，就是……就是突然筋了！」
王傳德適時地收回腳，從容不迫地打圓場：
「嫂子別擔心，估計是下午核心力量練得太狠，放鬆沒做到位。沒事，一會兒回房間，我給他好好拉按一下就好了，專治各種筋。」
我媽一聽，激壞了，殷勤地夾了個放到王傳德碗裡：
「傳德，你對我們家豪這麼上心，比我這個當媽的都仔細！真是太謝謝你了。」
王傳德意有所指地瞟向臉通紅的弟弟，笑得意味深長：
「嫂子客氣了，家豪就像我自個兒的……干兒子一樣，我不疼他疼誰？」
那干兒子三個字。
被他咬得格外曖昧。
我媽笑呵呵地把另一個夾到了弟弟碗裡。
「家豪，多吃點，補補，訓練辛苦了！」
然後，筷子一轉，將油膩膩的屁隨手扔進我的碗裡，語氣冷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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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愣著干什麼？快吃！吃完去幫你弟收拾下房間！」
我拿起筷子，默默拉著碗裡的飯，角勾起。
今晚，注定是個不眠夜。
08
半夜。
弟弟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慘聲。
我媽連鞋都來不及穿，著腳就沖向了弟弟的房間。
瘋狂拍打著房門。
「兒子你怎麼了？快給媽開門啊！」
回應的，是又一聲更加凄慘的聲。
我媽徹底慌了神，不顧一切地撞門。
突然，門從裡面被打開了。
我媽收勢不及，直接撲街了。
王傳德白著臉，提著子慌往外跑去。
「不關我事！他自己……他自己非要玩的！」
我媽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，視線急切地投向床上。
下一秒。
整個人都傻了。
弟弟以一種奇怪姿勢趴在床單上，小玩直黏在他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