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與你無關。」
「沈若,你就是在賭氣。這樣鬧有意思嗎?」
我扯扯角:「我是不是在賭氣有什麼關係?江景程,你應該答應下來。畢竟這是一個機會,否則如果我要耗著你,至在我的哺期,你都沒辦法離婚。」
「許漾馬上要離婚了,一年半載,你連的二婚都撈不著,還是你覺得以的品行,會和你婚出軌?」
江景程呼吸一窒。
「你讓我想想。」
多麼索然無味。
他竟然沒有那麼想離婚。
他聲勢浩大地離家出走,沖冠一怒為紅,大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,他卻沒有那麼想離。
「所以啊,他真的喜歡我嗎?又真的不喜歡你了嗎?」
「一個連自己的心思都弄不清楚的蠢貨。」
許漾想了想:「我他喝個酒?介意嗎?」
我笑著搖搖頭。
「不介意。」
許漾給江景程打過去電話。
「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,謝航他……你是不是還知道其他的事?江景程,你別騙我。」
「許漾,你喝酒了?你在哪兒?」
「不用你管。」
「你聽話,告訴我你在哪兒,我去找你,好不好?我都告訴你。」
許漾挑挑眉,把江景程到了家裡。
我和他們一門之隔。
通過監控畫面,我看到了江景程的款款深和忍不發。
「是他對不起你。」
「許漾,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你值得更好的。」
「更好的?你嗎?」許漾似哭非哭似笑非笑,「江景程,如果是你,你會這樣對我嗎?」
江景程垂在側的手握。
他深吸一口氣,低啞著聲音說:「不會。」
14、
「你會離開我嗎?」
「不會。」
「你會傷害我嗎?」
「不會。」
「你會不我嗎?」
「不會。」
從許漾家離開,江景程給我打來電話。
「我同意離婚。」
「房子給你,車給你,錢給你。」
「沈若,我們兩不相欠了。」
我在許漾家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。
我問:「謝航呢?」
「回他父母那兒了。」
「你告訴他你要離婚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他沒跟你鬧?」
「當然鬧了,先是懺悔,然後發誓。示弱沒有結果,就撒潑,最後暴跳如雷、推卸責任。但我和他是有婚前協議的,他再怎麼作怎麼鬧,也不會對結果造任何影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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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嘆息。
「我可真羨慕你啊。」
許漾彎了彎角。
「我也羨慕你的。」
這話說得我一愣,我看向,我們相視一笑。
我問:「你難過嗎?」
沉默了兩秒。
「說完全不難過是假的。但也還好,又不會死掉,難過就難過唄。」
「許漾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想打掉這個孩子。我才 24 歲,現在重新開始,其實也不算晚,對不對?」
15、
我和江景程離婚了。
整個過程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一方的父母。
很平靜也很快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當你真正想離婚的時候,就是悄無聲息的。
其他的聲勢浩大,不過是著你就範。
江景程沒再問過孩子的事,就仿佛他完全不知道。
他從家裡搬了出去。
只在最後放下鑰匙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。
「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,你可以給我打電話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」
我低著頭收拾桌上的雜,聽到他的話,笑出了聲。
「江景程,你真虛偽。」
對一個男人祛魅的最好方式是什麼呢?
就是你見識到了他的劣,並開始討厭他。
江景程很好地驗證了這一點。
就像此時,他甚至惱怒,質問我:「沈若,我們婚姻的失敗難道就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?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永遠不肯長大,你知不知道,我也會累。你但凡能幫我分毫……」
多像啊!
許漾說,在冷靜理整個離婚過程的時候,不知道痛了謝航的哪神經。
他聲嘶力竭地質問許漾。
「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」
「是,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行為。」
「可是許漾,你捫心自問,你有尊重過我嗎?」
「我是一個男人,我也希我的妻子小鳥依人,而不是像你這樣打我。」
許漾是怎麼回答的?
說:「按你的邏輯,婚姻中只要一方做得不夠好,另一方就應該出軌?那麼我請問,婚姻存在的意義是什麼?」
我看著江景程,打斷他:「這樣推卸責任的言論,我十歲後就不說了。江景程,你幾歲了?」
16、
離婚的事,我最終還是告訴給了父母。
他們比我想象中要淡定。
尤其是我爸,點點頭:「離了?好!沒什麼委屈吧?委屈了跟爸說,爸找他們家說理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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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嘆了口氣。
「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嗎?你們因為什麼事兒吵了架,他甚至沒在家裡吃飯,扔下東西扔下你就走了。你爸氣得一整夜沒睡著,那會兒就想讓你們離婚。」
「若若,你離不離婚我們也不在意,我們就希你開心。」
從家裡出來,我在門口站了很久。
我突然明白,一直以來,我不是害怕他們反對我離婚,我怕的是自己沒聽他們的話,終究還是選錯了。
懷孕的事,我瞞了下來。
流產那天,許漾陪我去的。
我在手臺打掉了我們的孩子,他在公司被謝航揍了。
勾引別人的老婆,破壞別人的婚姻,甚至連他出軌的事都推到了江景程的頭上。
江景程忍了他兩拳頭。
警告他適可而止。
謝航卻冷笑一聲,踹出去一腳。
就這樣,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很快,有人報警,警察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