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老公接了小三的電話
玄關,我跟剛回家的丈夫沈舟撞了個滿懷。
他皺眉聞了聞我上的煙草味,那是我小男友上的味道。
他剛要發作,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。
我手掏出他的手機接起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滴滴的聲:
「親的,你到家了嗎?你老婆沒發現吧?」
空氣凝固了。
丈夫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聲音低沉:
「解釋一下?」
我晃了晃他那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,反問。
「你先,還是我先?」
1
沈舟的臉,瞬間從慘白轉為鐵青。
他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,仿佛被捉在床的人是我,而不是他。
「林夕!你把電話給我!」
他手想來搶,我靈巧地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手。
我不僅沒掛,反而按下了免提鍵。
那個滴滴的聲還在喋喋不休。
「親的,你怎麼不說話呀?是不是你老婆在旁邊?」
「我跟你說哦,我今天在你常去的那家西裝店,給你訂了一套新的高定西裝,下周就能拿了。」
「還有你上次說,你老婆做的飯菜跟豬食一樣,我今天特意學了佛跳墻,明天燉好了給你送過去好不好?」
沈舟的臉越來越難看,他死死地瞪著我,像是要用眼神將我凌遲。
電話那頭,他的小人還在撒。
「親的,你別不理我嘛,是不是不方便?那我掛了哦,你記得要想我,木啊!」
一聲膩到發齁的飛吻後,電話終於掛斷了。
我好整以暇地將手機屏幕按滅,抬眸看向沈舟。
「聽完了?覺如何?」
「林夕!」
他終於發了,像一頭被激怒的野,一把將我推到墻上。
他的手掐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碎我的骨頭。
「你早就知道了?你故意的是不是!」
「你上這煙味是哪裡來的!你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!」
他完全不提自己的過錯,反而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我。
真是可笑。
「沈舟,你是不是忘了,電話是打給你的,出軌的人,是你。」我冷靜地提醒他。
「你閉!」他怒吼著,眼球布滿,「我那隻是逢場作戲!你呢?你跟人約會?林夕,你真讓我噁心!」
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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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逢場作戲?逢場作戲到給買包買車,帶去五星酒店,還跟說我做的飯是豬食?」
我的平靜,似乎更加激怒了他。
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他的手機,然後從自己口袋裡出了我的手機,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「那你呢!你這個樣子,是出去約會了吧?跟那個小白臉?」
手機的邊角磕在我的額頭上,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痛。
我沒有躲,也沒有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這個我了八年的男人,是如何一步步變得面目全非。
他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心虛了,氣焰更加囂張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?被我說中了?」
「林夕,我告訴你,我可以玩,但你不行!你是我老婆,你就得守婦道!」
他指著我的鼻子,說出這番荒唐至極的話。
我氣笑了。
「沈舟,大清早就亡了。」
「我懶得跟你廢話!」他惡狠狠地抓著我的手機,「我現在就給那個夫打電話!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敢我沈舟的人!」
他拿著我的手機,試圖解鎖。
一次,兩次,碼錯誤。
他的怒火更盛,轉頭沖我咆哮:「碼!說!」
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忽然覺得索然無味。
我慢慢地,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「碼是,我們結婚紀念日的後一天。」
沈舟的作,瞬間僵住了。
2
沈舟的臉,比調盤還要彩。
他臉上的搐著,握著我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0520。
而我手機的碼,是0521。
那個多出來的「1」,是我親手為我們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,添上的第三個人。
也是我對他無聲的嘲諷。
「林夕,你hellip;hellip;」
他張了張,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憤怒,辱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慌,在他眼中織。
我沒有理會他,徑直走到客廳,從屜裡拿出醫藥箱,給自己額頭的傷口消毒。
冰涼Ṱũ⁰的酒棉過皮,帶來輕微的刺痛,卻讓我更加清醒。
沈舟跟了過來,他將我的手機重重地拍在茶幾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「你早就想好了是嗎?故意用這個碼來噁心我?」
我頭也不抬,淡淡地反問:「有你和你那個小人,說我做的飯是豬食噁心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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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我噎得一滯,隨即惱怒地提高了音量。
「那不一樣!我是男人!」
「哦?」我終於停下手中的作,抬眼看他,「所以男人出軌風流,人出軌下賤,是這個意思嗎?」
「你強詞奪理!」
「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」
我將沾了的棉簽扔進垃圾桶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:
「在你第一次夜不歸宿,上帶著不屬於我的香水味回來時,我就知道了。」
「在你銀行卡的消費記錄裡,出現越來越多昂貴的珠寶和裝時,我就確定了。」
「在你以lsquo;加班rsquo;、lsquo;應酬rsquo;為藉口,一次次拒絕和我通時,我就死心了。」
我每說一句,沈舟的臉就白一分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,他自以為天無的謊言,在我眼裡,早已是千瘡百孔的笑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