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給過你機會的，沈舟。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平靜地說：
「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，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餐廳，等了你四個小時。你最後發來一條信息說，公司有急會議。」
「可那天晚上，你的小人發了朋友圈，定位就在我們家附近那家新開的日料店，配文是lsquo;謝謝親的驚喜rsquo;。」
沈舟的晃了晃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他想開口辯解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是啊，他能說什麼呢？
我站起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「所以，從那天起，我決定了。」
「既然你管不住你的下半，那我也不必再為你守如玉。」
「這很公平，不是嗎？」
我的話像是一把錐子，徹底鑿穿了他虛偽的自尊。
他猛地後退一步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仿佛在看一個怪。
「林夕，你瘋了！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！」
「我變什麼樣子，不都是你的嗎？」我冷笑一聲，將他推到沙發上。
「現在，我們來談談正事吧。」
我從包裡拿出一沓文件，摔在他面前。
「這是我們婚後共同財產的清單，以及hellip;hellip;你給你那位lsquo;真rsquo;花的每一筆錢的明細。」
「我們，該算算賬了。」
沈舟看著那厚厚一沓文件，瞳孔驟然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準備得如此周全。
他抖著手，翻開了第一頁。
3
文件的第一頁，是一張匯總表。
上面清晰地羅列了近一年來，沈舟從我們夫妻共同賬戶以及他個人私賬中，為他那位人花費的所有款項。
從幾十Ṱů⁻萬的奢侈品包，到上百萬的跑車，再到價值數百萬的市中心公寓首付。
每一筆，都目驚心。
「這hellip;hellip;這不是我hellip;hellip;」沈舟的聲音都在發抖，他試圖否認。
「不是你？」我出其中一張發票的復印件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，「這輛保時捷718，不是你送給的生日禮？車管所的登記人，可是的名字。」
我又出另一份文件。
「還有這套公寓，雖然首付是你付的，但購房合同上，只寫了一個人的名字。沈舟，你可真是啊，連後路都替想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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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舟的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些證據，他本無從抵賴。
「林夕，你調查我？」他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，轉而用一種被背叛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只許你出軌，不許我取證？」我嗤笑一聲，「沈舟，別這麼雙標。」
我坐到他對面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「現在，我們來談談我的lsquo;小男友rsquo;。」
提到這三個字，沈舟的眼神又變得兇狠起來。
「那個小白臉是誰？」
「他啊。」我故意拖長了語調，欣賞著他焦灼的神，「他許，是個健教練。」
「健教練？」沈舟的表瞬間充滿了鄙夷，「林夕，你的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？居然找一個賣力氣的？」
在他的世界裡，像許這樣的力工作者，是最低等的存在。
「他干不干凈？有沒有病？你跟他上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是我沈舟的老婆！」
侮辱的言辭，從他裡不斷冒出來。
我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「沈舟，你急了。」
「你不是看不起他嗎？那你這麼激做什麼？」
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，繼續說：
「許雖然只是個健教練，但他年輕，帥氣，材好，力更是hellip;hellip;好得不得了。」
我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。
沈舟的臉，徹底綠了。
「閉！」他猛地站起來，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。
玻璃杯、文件、遙控，碎了一地。
「林夕！你就是個婦！」
他沖過來，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沒有躲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你打啊。」
「這一掌下去，我們之間，就真的徹底完了。」
「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，我還會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沈舟是個婚出軌，轉移財產，還家暴妻子的垃圾。」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是一盆冰水，兜頭澆在了他上。
他揚起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是啊，他不敢。
他最在乎的，就是他那點可憐的面子和名聲。
他慢慢放下手，口劇烈地起伏著，像一頭困。
我站起，整理了一下服。
「現在，該我問你了。」
我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「我的要求很簡單，離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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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財產，按照我這份清單上的來分割。你婚出軌，並且惡意轉移共同財產，按照法律，你應該凈出戶。」
「但我也不是不講面。」我頓了頓，看著他慘白的臉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「我可以給你留一套房子，和一百萬現金。」
「剩下的，全都歸我。」
沈舟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和不甘。
「不可能！林夕，你休想！」
4
「休想？」我笑了，笑得冰冷。
「沈舟，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？」
我彎下腰，撿起地上散落的一張照片，那是他和他人的親合照，背景是黎鐵塔。
「你用我們存著買學區房的錢，帶去歐洲逍遙快活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？」
我將照片甩在他臉上。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你公司那個所謂的lsquo;歐洲考察項目rsquo;，名單上本沒有你！」
沈舟的劇烈地一震，像是被雷劈中。
他最大的依仗，就是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，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蒙騙的、愚蠢的家庭主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