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經濟命脈被我牢牢掌控。
他眼中的掙扎和屈辱,幾乎要溢出來。
但他別無選擇。
坐牢和失去尊嚴之間,他果斷選擇了後者。
「我簽。」
他從牙裡出這兩個字,撿起地上的筆,在協議的末尾,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簽完字,他像是被干了所有力氣,癱坐在地上。
「現在,打電話。」我冷冷地命令道。
他抬起頭,茫然地看著我。
「打給誰?」
「你的小人。」我將他的手機踢到他面前,「當著我的面,跟說分手,然後拉黑所有的聯係方式。」
沈舟的一僵,臉上閃過一痛苦和不捨。
我冷笑一聲。
「怎麼?捨不得?」
「沒有!」他立刻否認,慌地拿起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許久,才終於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那個滴滴的聲再次響起。
「親的,你終於回電話啦!人家等了好久。」
沈舟深吸一口氣,聲音干地開口:「我們hellip;hellip;分手吧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幾秒鐘後,尖銳的聲發出來:「沈舟!你什麼意思!你是不是在你老婆旁邊?你讓把電話給我!」
「不關的事。」沈舟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,「是我們之間,結束了。以後不要再聯係了。」
「結束?沈舟你這個混蛋!你把我當什麼了?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嗎?你忘了你說過要娶我的嗎?」
「你忘了你說你本不你老婆,跟在一起只是為了家的錢嗎?」
電話那頭,人歇斯底裡地哭喊著,將沈舟那些不堪的甜言語,全都抖了出來。
沈舟的臉,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我,眼神裡充滿了驚恐。
我面無表,只是做了一個「繼續」的口型。
他咬了咬牙,狠下心腸:「我從來沒說過要娶你,是你自己一廂願。我們完了。」
說完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後當著我的面,將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微信、QQ,所有能聯係上的方式,一一刪除。
做完這一切,他像是完了一個艱難的任務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抬起頭,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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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夕,我都照你說的做了。我們hellip;hellip;」
「很好。」我點點頭,收起了那份協議。
「現在,到我了。」
我拿出自己的手機,當著他的面,找到了許的微信。
沈舟的呼吸瞬間一滯,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屏幕。
我沒有毫猶豫,直接撥通了許的語音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,被接通了。
一個開朗的男聲傳來:「小夕,想我了?」
沈舟的拳頭,瞬間攥了。
我瞥了他一眼,對著手機平靜地開口。
「許,我們結束吧。」
「之前的事,就當是一場夢。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,再見。」
說完,不等對方回應,我便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,拉黑,刪除。
整個過程,行云流水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沈舟愣住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,我會如此決絕。
他看著我,眼神復雜。
「你hellip;hellip;」
「現在,我們扯平了。」我將手機扔到沙發上,迎上他的目。
「從今天起,沈舟,你的婚姻,進了試用期。」
「而我,是唯一的考。」
7
接下來的日子,陷了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沈舟變得前所未有的「安分」。
他每天準時上下班,不再有任何「應酬」和「加班」。
回了家,就主包攬所有家務,做飯、拖地、洗服,殷勤得像個初次上門的準婿。
他會笨拙地學著給我燉湯,盡管味道一言難盡。
他會記得在紀念日買花,盡管那束玫瑰俗氣又昂貴。
他甚至會陪我看我最喜歡的無聊電影,然後在旁邊打瞌睡。
他努力地扮演著一個「好丈夫」的角。
每個月的工資,一分不差地全部上。
有一次,他同學結婚,需要包個大額紅包,都得低聲下氣地來向我申請。
看著他那副憋屈又不敢發作的樣子,我心裡沒有報復的㊙️,只覺得荒謬。
我們像兩個帶著假面的演員,在名為「家」的舞臺上,上演著一出名為「和好如初」的稽劇。
我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為了保住工作和財產的權宜之計。
他恨我,恨我奪走了他的尊嚴和自由。
那份恨意,就藏在他每一次低眉順眼的討好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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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也沒有真正放下。
我像一個警惕的獄警,監視著他的一舉一。
我會不定期地檢查他的手機通話記錄和消費賬單。
我會偶爾「路過」他的公司,看看他是否真的在安分上班。
這種不信任的氛圍,像一張不風的網,將我們兩個人牢牢困住。
終於,平靜被打破了。
那天,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。
電話一接通,就傳來一個人惡毒的咒罵。
「林夕你這個賤人!你以為你贏了嗎?你以為把沈舟綁在你邊,他就會你嗎?」
是那個小三。
的聲音尖利刺耳,充滿了不甘和怨恨。
「我告訴你,他的人是我!他每天跟你演戲,心裡想的都是我!他說你就像個死魚一樣,又老又無趣!」
「他遲早會回到我邊的!你等著瞧!」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我握著手機,面沉如水。
晚上,沈舟像往常一樣,提著菜回了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