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我臉不對,關切地問:「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
我沒有回答,只是將手機扔給他,上面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「給你打電話了?」沈舟的臉瞬間變了。
「對。」我冷冷地看著他,「說,你每天都在跟聯係,說跟我演戲很累,說我像條死魚。」
沈舟的一僵,眼神開始閃躲。
「沒有!林夕,你別聽胡說!我早就跟斷了!」
「是嗎?」我從沙發上拿起一個信封,摔在他面前。
裡面,是他和一個人的照片。
雖然人戴著口罩和帽子,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。
照片的背景,是一家咖啡館。
拍攝日期,是昨天下午。
沈舟看著照片,臉慘白如紙。
「我hellip;hellip;我只是去跟做個了斷!我讓以後不要再擾你!」他慌地解釋著。
「了斷?」我笑了,「了斷需要聊一個多小時,還需要你親自給遞紙巾眼淚嗎?」
「沈舟,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?」
我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迫。
他徹底慌了。
「林夕,你聽我解釋!事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
「我不想聽。」我打斷他,「協議上寫得很清楚,再有下次,後果是什麼,你比我清楚。」
我站起,準備回房。
沈舟卻突然沖過來,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我。
「林夕,不要!」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絕的哭腔。
「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!我不能一無所有!」
他抱著我的手臂,在微微發抖。
我沒有掙扎,只是冷漠地開口。
「現在知道怕了?你去見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後果?」
「我hellip;hellip;」他哽咽著,「我是一時糊涂!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!我發誓!」
我沉默了。
就在沈舟以為我心了的時候,我忽然聞到,他上有一淡淡的、不屬於他的士香水味。
和我今天在電梯裡,從我公司新來的那位法務部總監上,聞到的味道。
一模一樣。
8
那一瞬間,我全的仿佛都凝固了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,在我腦海中瘋狂滋長。
我公司新來的法務總監,姓白,白薇。
是個雷厲風行、能力出眾的強人,一頭利落的短髮,上總是帶著一清冷的木質調香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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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沈舟的那個小三,我只在電話裡聽過滴滴的聲音,看過朋友圈裡那些甜可人的自拍。
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。
怎麼會用同一種香水?
巧合嗎?
我沒有,任由沈舟抱著我,繼續他那拙劣的表演。
「老婆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再信我一次hellip;hellip;」
我閉上眼,將腦中紛的線索重新梳理。
小三在電話裡歇斯底裡的咒罵,更像是一種故意激怒我的挑釁。
沈舟被我抓到和見面,驚慌失措的反應,也似乎有些過頭了。
還有他上這香水味hellip;hellip;
一個大膽的猜測,在我心中形。
這一切,會不會是他們聯手演的一出戲?
一出目的在於讓我放鬆警惕,或者說,是引我甕的戲?
我猛地睜開眼,眼底一片冰冷。
「好。」我輕輕開口。
沈舟的哭聲一頓,驚喜地抬起頭:「你hellip;hellip;你答應了?」
「我再信你最後一次。」我轉過,直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,「沈舟,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們之間,就真的萬劫不復了。」
我的語氣,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決絕。
沈舟看著我,愣了幾秒,然後用力地點點頭。
「不會了!絕對不會再有了!」
他眼底閃過一如釋重負的芒,那芒太快,快到像我的錯覺。
我假裝沒有看見,疲憊地了眉心。
「我累了,想休息。」
「好好好,你快去休息,晚飯我來做。」他殷勤地扶著我,將我送到臥室門口。
關上門,我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。
我立刻給我那個在電信公司的朋友發了條信息。
【幫我查兩個號碼的通話記錄和短信往來,一個是沈舟的,另一個是hellip;hellip;】
我輸了白薇的手機號。
這個號碼,是我從公司通訊錄裡找到的。
然後,我又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,侵了我們小區地下車庫的監控係統。
我將時間調到昨天下午,沈舟出門的那個時間段。
很快,我找到了他的車。
他開車離開,半小時後,車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家咖啡館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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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車,走進了咖啡館。
五分鐘後,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出現了,左右看了一眼,也走進了同一家咖啡館。
雖然看不清臉,但那個形,那個走路的姿態,分明就是那個小三。
一個小時後,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。
沈舟開車離開。
而那個人,卻走到了街對面,上了一輛白的奧迪A7。
那輛車的車牌號,我認得。
正是我公司法務總監,白薇的車。
看到這裡,我渾的都涼了。
我的猜測,被證實了。
那個所謂的小三,和白薇,本就是同一個人!
不,應該說,從頭到尾,都只有白薇一個人。
那個滴滴的聲音,那些甜的自拍,不過是p出來的假象。
真正的目的,到底是什麼?
一個法務總監,為什麼要心積慮地來接近沈舟,破壞我的婚姻?
我和,素未謀面,無冤無仇。
除非hellip;hellip;的目標,從一開始,就不是沈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