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我。
或者說,是我爸的公司。
我到一陣不寒而栗。
這張網,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,也險得多。
9
朋友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,語氣凝重。
「林夕,出事了。」
「沈舟和那個白薇,最近三個月的通話記錄,多達上百次。而且,全都是在深夜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我查到白薇的銀行賬戶,在半年前,收到了一筆來自境外的巨額匯款。匯款方,是lsquo;宏遠集團rsquo;。」
宏遠集團!
我瞳孔驟然。
那是我爸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!
所有的線索,在這一刻,全部串聯了起來!
這不是一出簡單的婚外,而是一場心策劃的商業謀!
白薇接近沈舟,挑撥我們的關係,目的就是為了通過沈舟,從我這裡竊取我爸公司的商業機!
而沈舟,這個愚蠢又貪婪的男人,為了報復我,為了擺我的控制,心甘願地了對方的棋子!
他以為他在和人聯手對付我這個「惡妻」。
卻不知道,他早已踏了萬劫不復的深淵,甚至可能為商業間諜的幫兇!
我氣得渾發抖,既因為他們的卑鄙,也因為沈舟的愚蠢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。
他們以為我被蒙在鼓裡,這正是我反擊的最好機會。
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
第二天,我像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。
在電梯裡,我「偶遇」了白薇。
「白總監,早。」我微笑著跟打招呼。
「林總監,早。」也回以一個職業化的微笑,眼神平靜無波。
如果不是掌握了證據,我真的很難將眼前這個氣質干練的人,和電話裡那個滴滴的小三聯係起來。
的偽裝,天無。
「白總監這香水很好聞,是木質調的吧?很特別。」我狀似無意地提起。
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隨即笑道:「林總監好品味。這是一款小眾香水,lsquo;謊言rsquo;。」
謊言?
還真是切。
我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故意在沈舟面前表現出對公司事務的煩惱。
「唉,最近公司要競標一個城南的大項目,力好大。」
「聽說宏遠集團也在爭,這次的競爭,恐怕會很激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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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邊「無意」地著項目的消息,一邊用眼角的餘觀察著沈舟的反應。
他假裝在看電視,但豎起的耳朵和微微的眼角,出賣了他心的張。
晚上,我故意將一份「項目策劃書」放在書房的桌上,然後藉口不舒服,早早回房睡了。
那份策劃書,當然是假的。
裡面的數據和方案,全都是我心編造的陷阱。
我在策劃書的封皮側,安裝了一個微型追蹤和竊聽。
夜裡,我被手機的震驚醒。
是竊聽傳來了靜。
我戴上耳機,裡面傳來沈舟低聲音的通話聲。
「hellip;hellip;對,我拿到了,跟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一致。」
「好像完全沒有懷疑我。」
「放心吧,白薇,等事之後,你答應我的hellip;hellip;」
後面的話,我已經聽不清了。
我只覺得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,又冷又痛。
即使已經預料到,但親耳聽到他的背叛,還是讓我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這個我了八年的男人,為了錢和所謂的「自由」,真的可以出賣一切。
包括我,也包括他自己。
我掛斷竊聽,將那段錄音保存下來。
沈舟,白薇,宏遠集團。
這場游戲,該結束了。
而我,要讓所有參與者,都本無歸。
10
項目競標會那天,我穿著一干練的黑西裝,走進了會場。
沈舟作為我公司的代表之一,跟在我後,臉上帶著一掩飾不住的張和得意。
白薇則代表宏遠集團,坐在了我們的對面。
看到我,還朝我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那笑容裡,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。
競標開始。
宏遠集團的代表,也就是白薇,自信滿滿地走上臺。
所闡述的方案,幾乎和我那份「假標書」裡泄的容一模一樣。
甚至,為了顯示他們的「誠意」,他們給出的報價,比我們「標書」裡的底價,還要低了整整五個百分點。
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甲方都心的價格。
我看到我方陣營裡,幾個不知的高管臉都變了。
沈舟更是激得微微發抖,他看向白薇的眼神,充滿了慕和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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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方代表上臺前,我向主持人申請,要求播放一段「補充材料」。
在眾人疑的目中,大屏幕亮了起來。
最先出現的,是沈舟和白薇在咖啡館見面的照片。
接著,是他們兩人深夜通話的記錄清單。
然後,是白薇銀行賬戶收到宏遠集團巨額匯款的流水截圖。
最後,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錄音。
正是那天晚上,沈舟在書房裡,和白薇通話的容。
「hellip;hellip;對,我拿到了,跟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一致。」
「好像完全沒有懷疑我。」
「放心吧,白薇,等事之後,你答應我的,一千萬,還有宏遠集團副總的位置,一個都不能hellip;hellip;」
錄音清晰地回在整個會場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了臉慘白如鬼的沈舟和白薇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