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舟,我想跟你生個孩子。」
跟傅寒舟朋友的聚會上,他的初林瑤無視我的存在,用家鄉方言對他說道。
「不過你不用擔心,就是借一點種子做試管,不會纏著你,你也知道我是不婚主義者。」
包廂裡面的人玩味的看了我一眼,又用方言跟著起哄。
「寒舟應該不會答應吧,畢竟未婚妻在這裡。」
我以為傅寒舟會直接拒絕,可卻沒有想到他卻抓我的手,然後一臉深的看著我,「怎麼會,我想安然不會介意的,是不是?」
眾人一臉看傻瓜一樣的看著我,都以為我聽不懂方言,會順著傅寒舟的話應下去。
可卻不料,我直接端起了桌面的酒杯,順著兩人的臉潑了過去,也用他們的方言說道,「我介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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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廂裡面頓時雀無聲,仿佛一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「但是現在我不介意了,我們的婚事取消吧。」
我淡定的站起來,依舊用他們最純正的方言說道。
包廂裡面不知道誰了一下,林瑤用紙巾著臉上的水,掩飾尷尬,「安然,你發什麼瘋啊,我就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,用得著這樣嗎?」
「抱歉,我從來不用這樣的事開玩笑。」我嚴肅的說道。
傅寒舟的臉上也帶著些許怒氣,臉上的水珠仿佛是冒出來的寒氣,「安然,道歉。」
「憑什麼?」
剛剛還冷靜的我,此時此刻卻因為這句話,差點哭了出來。
沒有人知道,認識傅寒舟十年,為了融他的圈子,我付出了多努力。
傅寒舟的父母介意我不是本地人,我就努力適應這邊的風俗。
不喜歡吃的飯菜,不喜歡的天氣,還有不喜歡的習慣,都一一為他改變適應。
我迎合他的喜好,努力讓自己為他心中的理想型,還刻意時間跟著這邊的本地人學方言。
沿海地方的方言跟外語差不多,沒有人知道我為了學這些話吃了多苦。
就在今晚終于以為我能夠聽懂他們說話,徹底融他們的圈子的時候。
卻不料他們竟然一直把我當傻子玩,還想當面辱我。
「都說了是開玩笑。」傅寒舟的聲音依舊很冷,甚至是還帶著幾分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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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算是開玩笑,也要分清界限。」
我很認真,因為在我看來,這不是小事。
要是平常,外人這般說我,傅寒舟早就翻臉了,可現在他卻為了林瑤故意讓我難堪。
「到底是外地人,真是難相。這麼大一點事,至于嗎?」
此時,林瑤抱怨了幾句,然後又一副很大度的樣子,嘖嘖了兩聲,「算了,算了,我這件事就這麼過了吧,我們繼續玩。」
我知道爭論下去我也得不到好,只會更加難看。
盡管心底已經崩潰,可我已經不想委屈自己了,抓起包便朝著門外走去。
「寒舟,我看安然真的生氣了,還是去追一下吧。」
「不用給慣這些病,哪一次吵架不是自己主來和好的?況且在這邊依靠的只有我,還能去哪裡?」
我剛剛關上門,就聽到包廂裡面再次傳來戲謔的聲音。
「還是寒舟妻有,這麼多年了,依舊把安然吃得死死的。」
「一個無名小地方來的人,能夠在荊市攀上寒舟,自然是要順從一些。」
林瑤得意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「還以為分手這麼多年,你眼變好了,如今看來不怎麼樣啊。」
「是嗎,我也覺得,外地的,總是差點意思。」傅寒舟漫不經心的聲音又傳來,「不過也十年了,習慣了。」
我心如刀絞,眼淚終于不爭氣的流了下來,可是這一次我卻不會再回頭。
或許是見我真的沒有回去,傅寒舟打來了好幾次電話,但是每一次都被我掛斷。
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,兩三次之後,也就沒有繼續。
回到家之後,我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剛剛收好,傅寒舟就冷著臉站在門口。
2
看見我手中的行李,他的臉更是沉到了極點,「安然,鬧夠了嗎?今天的事就是個意外,林瑤不是都道歉了嗎?」
「傅寒舟,你其實早就打算跟林瑤生孩子了吧?」
我也不想與他周旋,直接揭開他的謊言,「幾個月之前,你說你出差,實際上就是陪著林瑤去檢查吧?」
傅寒舟的臉更冷了,「安然,你監視我?」
我將手中的單子扔給他,「我沒有那麼無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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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時間我清洗他服的時候看見醫院的檢查單子,還以為是他不舒服。
我知道他經常熬夜加班,還去給他買了許多藥品跟補品。
可笑的,現在才明白,他去做檢,只是為了方便跟林瑤生孩子。
傅寒舟拿著被我得皺的單子,終于知道了是怎麼回事。
可他依舊沒有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,而是道,「安然,林瑤的況你也知道的,是不婚主義者。
只是到了結婚的年齡,無法跟家裡代,就想弄個孩子出來。
我不會跟結婚,而且就算是要孩子,也只會是試管嬰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