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甩開的手,沒站穩,撞到桌角上,馬上滿臉慍怒。
婆婆見我這樣,也怒了,「凡凡,不是我說你,現在你太強勢了,這個家你一手遮天!今天是我們給你面子才來的,你要這麼鬧,你就唱獨角戲吧。」
我不由得笑出來。
原來是給我面子。
我躍過們,直視程亦然。
「你知道我的格,到這一步就回不去了,什麼時候跟我去民政局,時間你選。」
程亦然從來沒這麼丟過臉,他一向是最好面子的人,所以這些年我一再小心維護著他的自尊,既然他要飯吃,那我就只能掀桌了。
「行,明天吧,我跟你去辦手續!」
說完程亦然拉著福福的手,沖出門去。
眾人瞠目結舌。
我轉向外走,婆婆急了,追過來:「這酒席怎麼辦?看看吧,你就不能服句?非得搞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我停下腳步冷冷看向:「是他有外遇了,為什麼我服?」
「不是我說你,你現在掉錢眼裡了,一天都不著家,這樣男人怎麼會沒有外心,誰能守空床啊?你反省一下吧,我不管了!你給我報個團,住院前我先去歐洲散一下心。」
我看著,像看個傻子。
「讓你寶貝兒子給報團吧,別找我。」
「真小氣!」婆婆跺了跺腳,沒再追我。
3
我出來時,看到程亦然的車已經不見了,估計他沒有回家,我趕開車往家裡跑。
要做的事太多了,我怕來不及。
總助帶著三個小助理匆匆趕到,每個人都如臨大敵。
從前上千萬的生意也不見我這麼重視。
「把老太太的移植手取消。」
我一句話,總助嚇得筆都掉地上了。
「取消嗎?這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腎源,如果取消短時間再難弄到了……」
我抬頭看向總助,「是你在教我做事嗎?」
總助臉蒼白,連連搖頭,「不是,不是,我馬上就辦!」
當年我懷著老大時,婆婆突發急腎病,當時家裡一分錢都拿不出來,一團。
程亦然急了只會哭,跪在婆婆病床前自己耳。
我著大肚子,到跑單、推銷,總算給湊上了手費,把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那時程亦然抱著我哭,「如果沒有你,我就沒媽了。你是我的恩人,我要一輩子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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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吧,現在他覺得我錢太多了,銅臭味熏到他了。
現在我如他們的願。
「把他們的卡全部停掉,所有。」
我下了第二道指令,這下所有助理都忙起來。
我過管家,「把大門鎖換了,所有車庫,除了我都不許開。」
我突然有點期待,我想看看誰先跳起來。
一直到了晚上,別墅都是靜悄悄的,我猜一下,現在程亦然應該在真懷裡哭訴這些年跟我吃的苦頭。
婆婆是被姑姑那些結的親戚帶走了,在打牌套的錢。
小姑子應該跟新找的小狗出去玩了,聽說要去度假幾天,等結賬時才能發現卡不能用。
正好給我緩沖時間,把財務問題好好整理一下,程亦然必須凈出戶。
周末兩個孩子從學校回來,我把他們到書房。
「跟你們說一下現在的況,我要跟你爸爸離婚,你們跟誰。」
他們一怔,兒子軒軒大一些,格也隨我,很快就表態了:「我跟媽媽。」
「你能說一下理由嗎?」我問道。
「從小到大,爸爸只會高高在上批評我,從來不參與我的生活。我生病是媽媽在守護,我開家長會,媽媽再忙也會去。我不需要一個名義上的爸爸。」
「我也跟媽媽。爸爸天天太忙了,我都見不到他。」兒如意也馬上表了態。
「好,我盡量不影響你們的正常生活。」我抱了抱他們,心裡更打定主意,是時候對這段糟糕的婚姻做個了斷了。
4
最先雷的是婆婆。
第三天,打完牌回來了,是程亦然的姑姑和姑父一起送回來的。
「開門啊。」婆婆對著門鈴了半天,管家他們早就得到我的通知,沒人管。
「怎麼回事?開門啊!許凡凡!」婆婆急了,拿出手機打給我。
我早在樓上的窗後看著呢,不慌不忙接起電話。
「許凡凡!你看你雇的都是什麼人!一個管事的都沒有,馬上讓人來給我開門!」
「你走錯地方了,這是我家,我要跟你兒子離婚,你去找他吧。」
「找他?你們離婚?」
婆婆突然明白了,我是認真的。
「對,離婚,所以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!」
「許凡凡!這是我兒子的家!你給我開門!」
婆婆氣得都高了,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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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況啊?嫂子!他們要離婚?」姑姑和姑父聽到這裡都不淡定了。
「這個兒媳婦就不是個東西,我早就沒看好,當然亦然非得娶,我就說是個掃把星進門!」
婆婆氣得團團轉。
「是這個掃把星一次一次救了你的命,你得有良心。」我冷笑道,「對了,你的移植手取消了。」
「手取消了?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嘛!你這個人太狠了,你想謀財害命啊!」婆婆又驚又氣,大哭起來。
「拜托,錢都是我的,你哪有錢?我謀你個大頭鬼!腎源是我高價找回來的,你不配用,我就不給你用了,這有病嗎?既然你們覺得我鉆錢眼裡了,可千萬別用我的錢,那不是玷污了你們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