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完把電話掛斷，拉黑。
從窗子看出去，婆婆把手機摔在地上，又跳又。
我要是就珍惜一點手機，畢竟這輩子再也用不上這麼好的東西了。
「嫂子，你可別犯糊涂，大侄子的老婆這麼能干，對你又是這麼好，你怎麼能讓他們離婚呢？」
姑姑和姑父趕勸，他們還算看得清。
「我呸！有什麼？不都是我兒子的？錢是我兒子的，房子是我兒子的！都是我兒子的！」婆婆哪裡聽得進去，整個人都要瘋了。
這時一輛跑車停到門口，小姑子程欣然怒氣沖沖下車。
「怎麼回事啊？許凡凡有病吧，把我卡都停了，讓我結不了賬，我的臉都讓丟盡了！沒錢別學人家擺闊，給我卡了還不能用！」
小姑子上去對著大門就是一腳，可惜大門太結實了，紋不。
「開門！」小姑子按著門鈴大吼。
「別喊了，沒用，你嫂子不讓你媽進門。剛你媽跟你嫂子吵過一架了，你快勸勸你媽，給你嫂子說幾句好話。可別讓你哥嫂離婚！」
姑姑忙拉著小姑子勸。
「什麼話？不讓我媽進門？真反了了！」小姑子掏出手機，撥通我的電話。
我懶洋洋接起，沒把手機放到耳邊，就傳來小姑子破口大罵的聲音。
4
「許凡凡，你個賤人！馬上開門讓我們進去，我媽要是氣病了，我跟你玩命！你也不照鏡子看看，你長那德能傍上我哥就是走大運了，還不惜福！信不信我讓我哥馬上跟你離婚！」
「你快讓他來跟我離婚，我還真找不到他了。」
我都聽樂了。
程亦然把我拉黑了，我正滿世界找他去辦離婚手續呢。
「許凡凡！你是不是腦子讓門夾了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？」
小姑子被我的口氣震驚到了。
「我一向清醒，知道我說的每句話的含義，現在是你們認不清狀況。」
我淡淡地說。
「許凡凡，我覺得你現在是膨脹了。你可想好，我哥一傲骨，一旦他決定離開你，你可追不回來了。」
「快讓他離開我，我謝謝你！」
「行，我現在把他來，當面把事說清楚！」
半個小時後，程亦然和福福出現了。
但顯然他不是因為小姑子的召喚到來的，是因為福福的資助項目全部取消，來找我興師問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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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凡凡！你給我開門！」
他發現自己也進不了大門，氣急敗壞地在門口，我覺得他現在有點不斯文了。
他從來沒因為我的事破防過，也許是因為我不如福福重要吧。
我沒有開門，但是我走出門了，打電話說不清楚，不如隔著一個鐵柵欄更方便通。
看到我出來，門外的幾個人馬上開始語言攻擊，吵得我耳朵發麻。
「都住口，一個一個說。」
我一揮手，他們安靜下來。
程亦然搶先一步，先開口道：「許凡凡，我一向覺得你是磊落的人，想不到錯付了。」
「噢？」我故作驚訝，他也配提磊落？我笑了。
「你為什麼針對福福？有什麼事沖我來！」
「沖你的是沖你，針對福福是應得的，拿著我的錢讀大學，滋潤的生活，還勾引我老公，我針對有錯嗎？」
「你說話真難聽！什麼勾引？我們這志趣相投！」福福紅著眼睛說。
「志趣相投？你們發乎，止於禮了嗎？請問擁抱親吻，或者你們有了更深的接，這也是志趣相投的一部分嗎？」
我問得太直白了，福福那麼單純的人，哪裡得了這侮辱，當時就落淚了，蹲下嗚嗚哭出來，還不忘加一句臺詞：「你太欺負人了！」
「我欺負人的話，就把你掛到網上，讓你千夫所指，讓你永世不得翻，讓你走到哪裡都被三姐。我只是不肯給你花我的錢了，就是欺負你？對了，你要把之前我花的錢都吐出來，這才清清白白的第一步！」
「你要死我嗎？」
福福憤怒地抬起頭，瞪著我，眼神倔強又剛毅。
我沒覺得想死，我覺得想搶奪我的位置，住進我的別墅，霸占我的公司，這是要起義，這哪裡是服。
「你怎麼做是你的選擇，我只做自己應該做的。」
我冷冷轉向程亦然，「什麼時間去辦離婚？」
程亦然的眼中滿是憤恨、不解，還有不敢置信，「許凡凡，你突然變得我不認識了，你怎麼能這樣？」
「是，這十五年我太遷就你了，把你給養了一的臭病，都忘本了。現在我就一項一項給你糾正過來，讓一切都回歸原位。」
「既然你堅持，我們先找律師，做一個財產分割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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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亦然一句話，突然就不清高了，我不由得咧一笑。
5
「程亦然，這個家的財產，有一分是你賺來的嗎？」
我把他給問得語塞。
「從結婚開始，就是你賺你的工資，從來不到家裡，我經營我的店鋪，養你，養你的家人。這還不夠嗎？你現在大言不慚來分我的家財？」
我笑著問過去。
「那我們不管，你們婚後的財產就是共同的，我哥就能分一半！」
小姑子還懂法的，得意地說。
「你看看，這就是你高貴的程老師，搶財產時，可沒見他圣潔高貴。」我嘲弄地一笑，看向福福。
福福呆呆地看向程亦然，表很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