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，我有最好的律師團隊，可以把司打下去，打到地老天荒，打到你敗名裂。畢竟你婚出軌了，我也有足夠的證據。」
說完我一招手，助理跑過來，遞來一個大文件袋。
我拿出裡面的相片扔出門外。
小姑子和婆婆趕撿起來，看一眼都傻了。
「哥，你是不是傻啊！你看著這麼聰明，怎麼做這樣的傻事！」小姑子看完相片，氣得直捶程亦然。
程亦然臉紅得跟猴腚似的，頭都抬不起來了。
福福也沒想到我能查出這麼多東西，有些他們私會的鏡頭都是從監控裡調出來的，雖然有些糊，可還是能認出他們。
「你們玩得還花的，程老師，這要是發到你學校，是不是也有教育意義？」
「許凡凡，你敢發！我就死給你看！」
程亦然一聽我要發到學校，當時嚇得都了，說話時抖一團，直咬舌頭。
「所以呢，你乖乖跟我辦手續，凈出戶吧。」
我一招手，另一個助理跑過來，遞上擬好的離婚合約。
「哥，你想好了，不能簽，你要是簽了，就什麼都沒了！」
小姑子急忙攔著程亦然不讓簽。
婆婆也過來勸阻，搶到手裡，轉眼撕了一個碎。
「兒啊，你跟一起浪費這麼多年的青春，補償你也要給些錢，再說也不差錢，給你幾千萬怎麼了？怎麼能凈出戶呢？」
「就是啊，你還有兩個孩子呢，沒功勞也有苦勞，必須分錢，不分咱就耗著！」小姑子更是不要臉。
孩子還了他們的籌碼，我真是氣到要吐了！
「你們還有臉說孩子？剛結婚時我的店正好是爬坡階段，我一個人打理，每天飯都吃不上。你天天在學校裡寧可打球都不早回家。為了跑一單，跟客戶喝酒喝到胃出。懷孕後都沒有一天休息，直到臨產還在忙著加班畫稿。我生下兒子時婆婆在住院且不說。生兒時，婆婆說幫不了一點，出去旅游。程亦然呢？項目上忙，幾天見不到人。」
我說不下去了，這淚史真丟人，我是怎麼忍過來的？真想自己幾個耳。
那時全憑著程亦然一張哄著我，我永遠你，只你一個。
原來我是最大的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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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「你拿這些來程老師，他都跟我講了！」福福跳起來。
「講什麼了？」
我好奇心起。
「程老師當時忙著寫論文，你不但不理解，還打擾他的思路，讓他給孩子沖。程老師廢寢忘食在備課時，你又讓他送孩子去醫院。你知道你的每一次打斷，對他是多大的傷害嗎？他本來就是天才，就是被你的柴米油鹽一點點消磨了，所以現在還沒有出績，你在扼殺天才！」
福福的話，真是天雷滾滾砸下來，我看婆婆和小姑子都有點接不住了。
腦子是好東西，希大家都有，至有一點。
我不知道福福是有什麼病。
我暗自下決心，以後資助學生時一定要考察一下，別白養一堆腦殘，浪費錢，還浪費國家資源。
「這不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嗎？」我似笑非笑地看著，還真是天真得有點可。
「不是！這是普通人應該做的，可是程老師不能做！讓他做這些是暴殄天！」福福的眼中有，看來程亦然是找到真了，那趕全他們。
「既然這樣，你趕救他於水火，把他帶走吧。可別在我這裡浪費了他，我都心疼你們了。」
我重重點頭，用手指了指離婚合約，示意程亦然快簽字。
程亦然有點懵，今天的事發生得太急、太多，他的天才腦子不夠用了。
「別簽，打司，要點是點。」小姑子和婆婆拉著他，想喚醒他不多的理智。
「快簽！簽了你就是自由的了，沒有人能限制你，你要相信自己，離開他你一定會功的！」福福像個巫在施法，的迷魂湯灌下去，程亦然眼神都清澈了。
我趁機遞上另一份離婚合約。
他推開婆婆和小姑子，飛快地在合約上簽名，龍飛舞，不得不說那字是真漂亮。
「這下你滿意了吧。」程亦然傲慢地把合約遞給我。
這一瞬間，連我都覺得他高大了許多。
「傻兒子！你完了！你讓他騙了！」
「哥！你怎麼那麼傻啊！」
小姑子和婆婆頹然哀嚎，們知道完了，們比程亦然清醒多了。
「明天一早民政局門口見。」
我拿到這份合約，已經放心下來。我要謝福福，要不是，只怕我這個婚不容易離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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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小姑子和婆婆的心，不我一層皮，他們一定不甘心 ，到時分走我個幾千萬，都是有可能的事。
現在我要謝單純善良、勇敢堅毅的福福，把程亦然給化了腦。現在趁著他視金錢如糞土，我趕把糞土都收回來，別污染了他們的環境，讓他們過簡單又干凈的生活吧。
7
我轉往回走，又被程亦然住了。
「你開門。」
我愕然回頭，「開門？為什麼？」
「你是不是在裝傻？我們這些人在門口站半天了，你想要的都得到了，還不開門放我們進去？」小姑子惡狠狠地說。
「放你們進來？進我家？進我家干嘛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