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句話，他們又怔住了。
「我警告你啊，你不要做這麼絕！」程亦然發現不對勁了。
他懷疑自己上當了，開始不講道理，用力踹了鐵門一腳。
「我怎麼錯了？我在自己的家，不讓外人進門，有錯嗎？」我笑著問。
「報警！不能再慣著了！太囂張了！報警！」
小姑子拿出手機。
十分鐘後，警察趕過來，開始協商。
「許士，雖然你們簽了離婚合約，可是還沒有正式辦離婚手續，所以你的丈夫有權進別墅。」
「好，那讓他進來。」
我不客氣地攔住婆婆和小姑。
「們是我的家人！只要我們一天沒辦好手續，們就能進我的家！」
程亦然被撐腰了，又囂張起來。
「好吧。」我無奈地讓過。
「早干嘛了？非得被！」小姑子路過我邊時，故意撞了我一下。
見問題解決了，警察讓我簽字，轉就要離開。
突然樓裡傳來尖，小姑子連滾帶爬跑出來。
「許凡凡！我的服呢？我的首飾呢？」
我一攤手，「不好意思。我不知道你有什麼，只是我家要裝修，全部搬空了。」
這就是這幾天我在忙的事。
這些年他們從我這裡搜刮了那麼多財，我讓他們一件都帶不走。
我從小姑子和婆婆房間清理出來很多首飾、名牌包包和帽鞋子，全部折價賣掉。
剩下的東西，都打包當廢品扔了。
至於程亦然，有更大的懲罰在等著他。
他的書房也被清空了。
當年我是多他，一本一本把他需要的書淘回來，既然我能給，我也能收回去。
「你別走。我報警！有人了我的東西！」
小姑子拉住警察，婆婆也忙跟過去。
「報失需要證據，購買憑證或者發票。這不是空口無憑的事。」警察正道。
小姑子和婆婆這才知道我多狠，轉過臉恨恨看著我，恨不能吃了我。
我看向臺階上的程亦然，他沒有這麼歇斯底裡，到底是有文化的人，邊還有小迷妹，要保持風度。
他跪下來，面慘白，一字一頓地說：「你這個狠毒的人，毀了我的天堂。」
「不要跪！站起來！」福福拉著他，堅定地說：「你失去的，我都會給你拿回來，相信我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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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相信你個屁！」小姑子突然想起剛讓程亦然簽離婚合約的罪魁禍首了，過去給了福福一耳。
「小 S 貨！都怪你，沒你怎麼能搞這樣！」
「你為什麼打我？」福福捂著臉，向程亦然後。
婆婆也撲上去，幫著小姑子撕扯，程亦然哪裡扛得住這兩個潑婦，最後還是警察出手，才幫著程亦然和福福逃出去。
我已經上車離開了，這個房子沒有一點留的，我要低價出售。
8
第二天，程亦然在福福的陪同下，跟我去了民政局。
有福福在，手續辦得順利，只是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，讓人噁心了一下。
從民政局出來，我對程亦然說：「車就給你了。」
他臉一紅，想反駁幾句，又說不出口，因為車是我給他買的生日禮。
他的工資我可是一分沒見過。
福福又來勁兒了，一梗脖子對我說：「你的，你拿走，我們不惜罕。」
說著搶過程亦然的車鑰匙扔在我腳下。
程亦然是真捨不得，想撿起鑰匙，被福福拖著往外走。
我忙示意助理撿起鑰匙，「這車你開吧。」
助理開心地笑了。
這時程亦然的手機響了。
他越聽電話，臉越不好，最後不顧福福追問，沖過來把我的車攔下。
他用力敲著車窗，臉鐵青。
「許凡凡！你撤我項目？你瘋了？你想干什麼？」
我搖下車窗，看著他，一字一頓地說：「你以為就憑你，能拿到什麼項目？那是我投資的，指名給你的。現在我收回來，有病嗎？」
「你這個惡毒的人！」程亦然氣得全發抖。
「還有一件事，我得提醒你一下，別到時候你去學校鬧。」我拿出幾張紙遞過去，「我怕直接給你錢，傷了你脆弱的自尊心，所以讓學校加到補助裡面。你本來每個月只有六千工資，現在能開到三萬，全是我在補助。不過以後都沒有了。」
「你胡說，你胡說！」程亦然不敢相信地搶過我手裡的文件，看了又看，不敢置信。
看看，之前我就是太了，每年各種補，讓他一個平平無奇的老師，又有項目，又拿補。
「以後你就回歸了，干干凈凈，我不再拖累你。」
我笑著讓車窗升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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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等著！程老師一定會打你臉的，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他，我相信他！」
福福哪裡知道這裡的厲害。
據我所知，程亦然不會理財，這些年被我慣得大手大腳的。雖然每個月進賬幾萬，他也是月族。
我讓他好好一下人生。
「項目撤了，跟他的學生也撤了吧，都多給些補償，找更好的導師。」
我不忘安排助理，把跟程亦然的學生安排好。那些都是我資助的學生，項目一直是他們在做。程亦然資質平平，什麼都是半吊子，我怕出意外，才派人給他把關。
現在就沒有必要了，讓他自己發揮去吧。
另外，我把他們學校的全部注資都停下來，然後把我們離婚的消息散布出去。以後他的待遇怎麼樣，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