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面還零星夾雜著兩三個業主的附和。
我怒翻了個白眼。
一群就知道看八卦的。
我直接發了一條信息:
【下次再來我家推銷,扔出去的可不止是月餅了。】
【我等著你的報應。】
發完消息後,我看了好幾次手機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耀祖也像突然瞎了一樣。
我頓無趣。
刷起了同城視訊。
意外的刷到了定位在同小區。
距離小於一百米的視訊。
看著視訊中到像個妖的人。
我噁心的打了一個哆嗦。
剛想劃走。
視訊開頭第一句話。
就留下了雄鷹般的我。
03
【我家樓下鄰居面過敏怎麼辦?】
我忙點了暫停,仔細辨認了一下。
臥槽,這不是耀祖嗎?
真強大啊。
這看著就像三十多歲的人。
我蹙著眉頭繼續觀看。
耀祖還是坐在那把小椅子上。
對著鏡頭,雙眼紅彤彤。
一邊流著淚,一邊用手指纏繞著頭髮。
【我是個沒有退休金的老人,平常就靠著做點手工活兒賺點零花錢。】
【這不快到中秋了,我就想做點月餅在小區裡賣,小區鄰居也都捧場的。】
【我樓下昨天新搬來個年輕獨居。】
聽到年輕獨居時,我皺皺眉。
總覺這句話有什麼特別含義。
【大半夜的,家裡還有好多人說話的聲音。】
我扯了扯角,昨晚我家裡就我一個人,除非我家鬧鬼了。
【我就想好關係,主給送了幾塊月餅。】
【結果吃了一口,就說自己面過敏,呼吸困難,讓我賠錢。】
【我說我帶去醫院,還不同意,把我帶來的月餅全都摔碎了。】
耀祖說到這裡,突然雙手捂住臉。
嗚咽的哭聲從指裡傳出。
畫外音還傳來一個稚的男聲:
【,,你別哭了,我不要奧特曼了,我不要你去掙錢了。】
這小男孩的聲音一出來。
直接將視訊的慘字提高了好幾倍。
耀祖突然抬起頭,盯著屏幕。
眼神中出凄慘無助,抖:
【嗚嗚嗚,各位家人們,我該怎麼辦啊?】
【有沒有好心的家人幫幫我啊。】
說到這裡,甚至還起鞠了一躬。
外頭披著的紫針織開衫,緩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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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邊出一個黑的細吊帶。
老肩巨啊。
我喝了口咖啡,饒有興致的暫停放大了一下畫面。
這個耀祖到底多大歲數啊?
怎麼看著風韻猶存的。
把臉一擋,這小肩膀,這若若現的小。
誰能看出來是個有孫子的人了。
點了繼續播放。
畫面突然出現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我穿著吊帶短睡。
剛睡醒的髮還凌著。
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。
膝蓋還有搬家時磕的淤青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[.拍]的。
我心底起了點火氣,不知道[.拍]他人照片是違法的嗎?
視訊已經有二三百人點贊了。
評論區更是高達一千多條。
我急忙點開評論區。
裡面一水的都是罵我不得好死的話。
還有心疼和孫子的評論。
還有要求購月餅鏈接的。
偶爾夾雜著幾個為我說話的評論:
【不知事件來龍去脈,不做評價,但是這個博主[.拍]人照片,恐怕問題更大吧?】
【三觀跟著五走,小姐姐素好好看,坐等事件反轉。】
甚至點贊最高的一條評論。
竟然是對我開黃腔的!
【有沒有人注意到那個生的膝蓋啊/壞笑】
底下有好多討論的評論。
【大家都懂的,昨晚肯定伺候人去了。】
【呵呵,真丟我們人的臉,靠這種方式掙錢的人,難怪這麼欺負一個老人。】
【我見過,清水灣38號,技不錯。】
【樓上的兄弟,什麼價位??】
【我咋記得是明月商K的果盤呢?】
【哎呀,這不我前友嘛!活兒好粘人,就是太敗家了,我給踹了。】
我氣的手指發抖。
點進主頁把這些開黃腔的評論,一個個的主頁都截了圖。
又點開了錄屏,把這個視訊從頭到尾都錄了一下。
連帶著評論區翻不到頭的罵我的話。
我拿起手機,對著點贊最高的那條評論留了個言。
【開黃腔的這些人,我已經取證了,不給我道歉,直接起訴。】
04
我評論了這條留言後。
很快,這個點贊最高的留言直接刪除了。
我冷笑一聲,嘟囔了一句:
「只敢躲在屏幕背後的膽小鬼。」
他以為刪除有用嗎?
嗨的時候就沒想過,會傷害到他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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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在視訊下方評論了一條:
【這個錄視訊的人淡如士,惡意誹謗,擅自[.拍]我肖像,等著接傳票吧!】
【還有那些開黃腔的人,我已經取證了,今天之不道歉,同樣等著被起訴吧!】
我退出視訊件,從監控APP裡截取了早上耀祖來我家的這段監控。
幸好昨天搬進來的時候。
我媽擔心我一個人住不安全。
在我客廳非讓我裝一個監控。
沒想到第二天就派上用場了。
...
我也錄了一個自拍視訊。
就跟誰不會發視訊似的!
我闡述了從搬家業主群裡的消息,到今早的強行闖門。
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。
我不像耀祖,只會哭也沒個實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