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頭像打碼的業主群消息截圖。
和家裡客廳的監控錄像。
加上我剛錄得視訊。
剪輯後發到了我的短視訊賬號裡。
從早上被砸門,到耀祖強買強賣,到最後我把的月餅扔了出去。
原原本本帶著聲音的發了出去。
我本就是個畫漫畫的。
短視訊賬號裡積累了許多。
我又花了五百塊錢上熱門。
賬號直接了。
評論區又開始一水的倒戈了。
【真相大白了,小姐姐委屈了。】
【UP!UP!UP!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的太太!看到我為你說話,太太今天加更一篇吧!】
【沒罵過的請點贊。】
【什麼況?怎麼了?我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!】
【小姐姐好剛啊,嗚嗚嗚,了了。】
【剛才那個的是綠茶老?】
【哇,絕了!顛倒黑白的老白花啊。】
後臺點贊和評論都炸了。
過一會兒,我再去看耀祖的視訊賬號。
那條誣陷我的視訊,竟然被刪了。
害怕了?
我又在我賬號主頁發了一條純文字的視訊。
【刪了也沒用,我還是會起訴,維持自己的正當利益。】
我後臺私信裡已經有好幾條,剛才對我開黃腔的人的私信道歉了。
我挨個刪除後,嘟囔了一句:
「窩囊廢。」
過了十多分鐘,敲門聲響起。
我踩著拖鞋,著門鏡往外看。
竟然是耀祖?
我沒好氣地打開門:
「干什麼啊?還打算過來[.拍]我啊?」
「這回又是賣什麼的啊?」
耀祖出個卑微的笑意。
雙手叉,張的來回了。
眼珠子轉,張就帶了哭腔:
「孩兒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就是想跟風火一把,能開個櫥窗。」
「我也沒想到那群網友說話那麼難聽啊。」
我打斷了耀祖的話:
「你想火你就能誹謗我啊?」
「你還[.拍]我?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?」
耀祖害怕的連連搖頭:
「我真不知道是犯法的!」
「我真不是故意的!」
「我已經把視訊都刪了,你看你能不能把你的視訊也刪了啊!」
「我一個老太太不容易,還養著一個孫子。」
我直接一揮手,後退一步:
「別說那沒用的,你不容易,我就容易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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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好不容易買個房子,住了還不到二十四小時,讓你給編排什麼樣啊?」
「你不容易你找你兒子兒說去,跟我說個屁。」
「趕走啊,別著我趕你出去。」
耀祖著我家門框,一個勁兒的哭。
我正不耐煩地掰手指頭呢。
就聽到樓道裡傳來一聲怒吼:
「趙奕然!給我鬆手!」
05
連名帶姓地喊我。
我嚇了一哆嗦,探頭一看。
哦,是我敬的老媽媽。
我媽兩三步上了臺階,立馬手拍了我手背一下。
我吃痛地了一下手:
「哎呀媽,你打我干啥啊?」
我媽瞪了我一眼:
「你在這兒干嘛呢?欺負人呢是不是?」
我剛要張辯解,就被耀祖驚天的哭腔打斷了:
「大妹子啊!你快幫我給你兒說句好話吧!」
「我要被死了啊!」
「我老婆子不容易啊!」
我媽深擰了我一把:
「趙奕然,你長能耐了是不是?還會欺負人了是不是?」
「我怎麼教你的?讓你搞好鄰裡關係,護老!」
「要不是我來給你送吃的,我還不知道你在外頭這麼欺負人呢!」
「快點給我道歉!」
我被我媽的一通指責,氣的心肝直:
「不是,媽,這的先欺負我的!」
耀祖聞聲,又拍又哭喊:
「哎呦喂~孩兒啊,我都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怎麼樣啊!」
「不行,我老婆子就給你跪下了!」
說著,巍巍的就要下跪了。
我冷眼瞅著,還沒我媽臉上皺紋多呢。
張閉的稱自己老婆子。
也不怕折壽!
我媽是又道歉又安的,給耀祖送回樓上了。
我忍無可忍地,回屋坐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我媽給耀祖送回家後,進門就對我一頓罵:
「趙奕然,你現在怎麼學的這麼惡毒呢?」
「你想和你一樣啊?」
我嘆口氣,無奈地說:
「行行行,我錯了行不行?」
我只能低頭跟我媽道歉。
向承諾一定會搞好鄰裡關係的。
畢竟房子首付我媽給我掏了一半。
跟誰過不去,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。
06
我媽來了一次後,我和耀祖的戰爭就此休戰。
秉承著井水不犯河水。
我每次見到就像看不到一樣,直接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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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上白天經常傳來小孩的拍球聲,跑跳聲。
我也盡量忍著。
實在不了,我就拿著手繪板出去找個咖啡館畫漫畫。
這種詭異的平衡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星期。
我在外頭和出版商一直敲定細節。
聊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。
洗漱過後我躺床上倒頭就睡。
半睡半醒間我聽到救護車的聲音。
我翻個嘟囔了一句:
「都快八月十五了,也不知道誰家生病了,好可憐。」
第二天早上,我剛收拾完要出門買點洗漱用品。
門就被咣咣的踹響。
我從門眼裡看到耀祖蒼白疲憊的臉。
我煩得要死,還是開了門。
沒想到開門就被扇了一個耳。
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。
耳鳴聲逐漸消散。
我就聽到耀祖連哭帶罵的,扯著我的領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