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賤人!賠錢!」
「我家耀祖被你害的住院了!」
「你快點賠錢!」
我捂著臉懵在原地。
半晌後,我反應過來,瞬間炸。
在我家,我還能讓你欺負到我頭上?
我扯過耀祖的頭髮。
左右開弓,卯足了力氣,扇了好幾個耳。
耀祖氣得直蹦,反手就要回扇我。
我揪著的頭髮使勁往後拽。
腦袋被拽得往後揚了起來。
腳下連蹬帶踹的踢我。
我一腳踢在的膝蓋上。
尖著抓鬧和我扭打在一起。
正好是上班時間。
樓上一個男人下樓看到這一幕呆愣在原地。
反應過來直接報了警。
警察很快就來了,一左一右分開了我倆。
我甩了甩手裡的一大堆頭髮。
氣的覺渾都發熱。
報警的樓上男人全程阻攔我倆。
被耀祖抓了好幾道痕。
警察來了後,他正呲牙咧的捂著脖子。
警察一皺眉:
「怎麼回事兒?」
耀祖眼珠子一轉,坐在地上大哭:
「我倆有仇,這的故意下毒害我孫子!」
「警察大人啊你要為我老婆子做主啊」
「我上門來討要說法,這的還毆打我。」
警察不耐煩地咳嗽了兩聲,耀祖立刻消音。
我們直接被帶回了警局。
在調解室裡,耀祖都不停。
一個勁兒的說我多惡毒,怎麼欺負的。
我無語的翻個白眼:
「我認識你孫子誰啊?」
「我見過他嗎?」
「再說了,我怎麼可能去你家給他下毒啊?」
耀祖立刻拍桌子蹦了起來:
「我孫子就是吃了你的大閘蟹,半夜又拉又吐,直接被120拉走了!」
「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給螃蟹裡下藥了!」
大閘蟹?
我愣了一下,隨後想起來了。
我朋友出門玩,說要給我郵寄澄湖大閘蟹。
十公十母。
白天我正在外頭開會呢。
接到了快遞電話,我讓他幫我放在家門口。
結果晚上回家後。
太累了,我直接就洗漱後睡了,把快遞這事兒忘到腦後了。
他媽的,我朋友給我郵的大閘蟹!
都讓這個小崽子吃了??
一個小孩兒,吃二十只大閘蟹??
他不拉肚子才怪呢!!
我被氣得笑了出來:
「你確定你孫子吃的我家大閘蟹?」
耀祖猛猛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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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你家的螃蟹,誰知道你這個人啊,多狠的心啊,連個孩子都不放過。」
我眼裡閃過嘲諷:
「那我就要告這個小孩的監護人了,我東西,造我的財產損失。」
耀祖聽完愣住了。
隨後裡一磕:
「什麼啊,你可別冤枉我金孫。」
「你把紙箱子扔門口,我寶貝孫子以為是垃圾,才撿回家的。」
我冷笑:
「行,就算是紙殼子。」。
「但是怎麼就那麼湊巧呢!紙殼子拆開了應該有裝生鮮的泡沫箱子吧?」
「就算你以為泡沫箱子是垃圾也行。」
「你孫子不懂,你也不懂?箱子裡頭有二十只螃蟹!」
「這還是垃圾啊?」
耀祖頓時漲紅了臉,左右看看,張就要哭。
警察連忙阻止,讓閉。
一頓調解後,耀祖原價賠償我二十只大閘蟹的錢。
在筆錄上簽了字,收了耀祖的轉賬。
我突然笑瞇瞇地對著耀祖:
「你說咱們警察局多秉公執法啊,哈哈。」
我看著耀祖出的惡狠狠的眼神。
心裡暢快的不行。
07
回家後沒多久,我就聽到敲門聲。
我現在聽到敲門聲都有點興了。
不會又是耀祖來找我吧?
我對著門鏡一看,竟然是早上樓上報警的男鄰居。
我好奇地打開門:
「哎,你好,怎麼了?」
男鄰居看著我,言又止。
我突然想到我還沒和他道謝呢:
「今早真是謝謝你了,你什麼啊?我是剛搬來的,我趙奕然。」
男人撓撓頭,出個憨笑:
「我龔長張。」
我點點頭:
「謝謝你啊,張先生。」
男人連忙搖頭:
「不是,我姓龔,長張。」
我頓尷尬地扯扯角。
龔長張突然一拍腦門:
「對,你進沒進業主群啊?402的老太太在群裡說了你的一些事。」
我皺皺眉,有些無奈:
「又在群裡賣慘罵我是吧?」
龔長張連忙搖頭,語氣尷尬:
「不是,哎呀,反正你自己看一下吧,我先走了。」
我關上門,帶著疑打開手機。
差點氣得背過氣去!
耀祖在群裡發了好幾條文字消息。
【樓下的鄰居可以安靜些嘛?】
【我晚上一兩點總能聽到人的喊聲。】
【你就算朋友,也不能天天帶著不同男人回家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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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孫子白天在家玩,總能聽到你家喚的聲音。】
【我孫子總問我,樓下的阿姨是不是被打了,我都不好意思跟小孩子解釋。】
【年輕人嘛,火力旺,我也理解,注意下音量就好了。】
雖然耀祖沒有點名道姓。
但是群聊的昵稱是:1-1-402。
群裡的人在群裡一看,就知道耀祖說的樓下的就是我!
我被氣的怒發沖冠。
這種含沙影的話,最噁心人!
你明知道這話是在說你。
但是卻沒辦法自證。
文字又是非常蒼白的。
我總不能把我家全天的監控視訊發到群裡吧。
更何況我家監控視訊只有客廳的。
我越上趕著解釋,越容易引起別人遐想。
好好好,說這種話故意噁心我是吧?

